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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婉的手游走到了那张丑得天怒人怨的脸上,忍着想吐的冲动,亲了上去。http://www.aihaowenxue.com/xiaoshuo/348260/
    她想象着在啃一块发霉的老树疙瘩,但事实上远比那更糟糕。
    可谁让她够倒霉呢?右边耳后长一块月牙形的红色胎记,任谁看了都过目难忘,何况是一个她曾诱惑过的男人。
    十分钟前,从电梯出来的苏婉和进电梯的武田一郎,撞个正着。
    她发髻上的穗子勾在了对方的军装纽扣上,两人撕扯下,本就对她存疑的武田一郎发现了那块月牙胎记。
    一番言语施压,苏婉当场原形毕露。
    为了麻痹武田一郎,她只好旧招新用,牺牲色相。
    但这实在太恶心了!
    假如没有任务在身,苏婉真想现在就动手拧断武田一郎的脖子,毕竟这对一个受过特训的情报人员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
    可她还得装,就像被唐馨儿搭救那次一样,她只能装成身如浮萍的下贱舞女,被人买来卖去,命不由己。
    苏婉在心里痛骂:你这蠢货,迟早死老娘手里!
    “悠木子さん、あなたたち(悠木子小姐,你们)……?”
    佐藤浩扶着眼镜,瞪大眼睛看着储藏室外行同狗彘的两人。
    苏婉一听这声音,立刻做出反抗的姿态,推开武田一郎,哭着哀求:“佐藤さん、助けてください(佐藤君,帮帮我)!”
    佐藤浩见此情形,脑中自动得出结论——苦命的贞洁女子正在以死抵抗恶徒的欺凌和强迫。
    他心中那叫一个愤慨,拿出刚爆发的气势,上前揪住武田一郎的衣领:“ばか、悠木子さんからは遠いです。(混蛋,离悠木子小姐远一点。)”
    武田一郎最近老是被揪衣领,都快麻木了。
    他懒得挣扎,预备就这个姿势拆穿苏婉的假面具,正要开口,柳生真纪与伏见宫明玄交谈的声音从廊檐拐角方向传来。
    这丑家伙也长了颗人心,心上也实打实装了个女人,那不幸的女人名叫‘柳生真纪’。
    武田一郎还惦记着要在柳生真纪面前维持住忠实追求者的形象,也就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与卑下的舞女厮混,因此他决定先放苏婉一马,低头“嗨”了声,挣脱佐藤浩的手,转身溜了。
    佐藤浩看向缩起身子紧贴墙角的苏婉,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令他保护欲爆棚:“悠木子さん、お元気ですか(悠木子小姐,还好吗)?”
    苏婉泫然欲泣,点头的一瞬眼泪唰地落下,装尽可怜地扮演弱者。佐藤浩再顾不上男女有别,伸手去为她擦眼泪。
    其实苏婉早在宴会厅爆炸事件后就暗中调查过,这日本医生虽是闲散之人,但身份为皇族宗室长子,相比陆军少佐,地位可就高得多了。
    前些时日,她刻意躲避佐藤浩,也是顾虑到在日本国人固有的阶层观念中,艺伎与皇室贵族地位悬殊,若是轻易越界,难免惹人侧目,遭人非议。
    而一个套用他人身份的情报人员,最忌惮的就是受到关注。
    苏婉方才正愁没法脱身,佐藤浩半路杀了出来,她松了口气,脑中也有了新的计谋——利用佐藤浩牵制武田一郎。
    “佐藤さん、私は怖いです(佐藤君,我很怕)。”
    苏婉的声音听来分外无助,佐藤浩心疼到不行,想起曾被她婉言谢绝,他又不敢做出轻率的举动。
    苏婉看出她要引诱的对象正满心犹豫,主动给了机会:“日语——佐藤君,你可以帮帮我吗?武田少佐总是找机会骚扰我。我真的很怕……”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哭诉:“我反抗不了他……我怕……我想躲,躲不开……我想回日本……这里很可怕……”
    “悠木子さん、もう二度と傷つかないと保証します(悠木子小姐,我保证你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佐藤浩已经鬼迷心窍,再也听不下去,拉起苏婉的手,离开了储藏室外。
    两个小时后,饭店五楼又少了一间空置的套房。
    苏婉搬进了509,既暂时避开了武田一郎的威胁,又离她的任务目标更近了一步。
    傍晚,张立交给上川少霆一张卷成卷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正在接近目标,请提供已传回清单上所列物资。
    纸条的出处是信鸽,那信鸽便是唐馨儿从天台捡到想拿来炖汤的两只鸽子其中之一。
    上川少霆和张立都猜到放出信鸽的应是南京方面来人,但并不清楚此人混迹在饭店内的意图为何。
    像这样略显古老的传讯方式,在广泛运用无线电联络的当前已不多见,只因信鸽传信实为归巢本性,无论单双向都仅有一条固定飞行路线,要保证准确高效,传信的距离也不宜太远。
    既如此,那么与此人联络的另一方很有可能就藏身在沐城城内,为其提供后援支持。
    思虑完,上川少霆决计不动声色放飞信鸽,待事情自己浮出水面,再行定夺。之后又让莫天成派人在城内暗查南京组织潜匿的具体方位。
    一楼,餐厅。
    唐馨儿瞪着桌上的鸽子汤,内心深深的自责。自责了三秒,她拿起汤勺盛了一碗,捧起碗,一干而尽。
    上川少霆看着对面舔唇咂嘴的人,想起她三秒前说过的话,忍不住问:“你不是说鸽子可怜?现在……?”
    唐馨儿又盛了一碗,起身放到他面前,坐下后再给自己来了一碗:“宰都宰了,要是不吃,得多浪费啊!对吧。你试试,还挺香的……”一边呼哩呼噜地喝,一边说:“不过,还好小张哥把另一只给放了。要是全炖了,我可能吃不了……”
    如同以往的某个瞬间,上川少霆偶尔会觉得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提到张立,他想到鸽子的来源。
    “你是怎么捡到鸽子的?”上川少霆问。
    “就天台上捡到的呀。”唐馨儿回。
    “鸽子有翅膀。”
    “那又怎么样?”
    “你也会飞?”
    唐馨儿一手抓着鸽肉,一手掏兜,随后扔了把弹弓在餐桌上:“看,这个打下来的。”
    上川少霆扫了眼那把弹弓,做工精巧,表面光滑,长时间使用的痕迹显明。
    他断定东西的原主人不是唐馨儿。
    “弹弓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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