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找到了新工作

    許笑韻脫去身上大衣，她剛從勞動中介回來。http://www.wangzaishuwu.com/328619/

    兩星期之約很快到，她還沒找到工作，難道要重回女魔頭懷抱？她準備去洗澡之際，門鈴響起來。

    她穿回大衣，夾著拖鞋走出去：「誰呀？」

    門外一身杏色呢絨大衣的男子：「是我！」

    許笑韻隔著院門，一時想不起：「你是哪位？」

    男子迷人的單眼皮眼睛微彎：「上次很多謝你。」

    她終於想起來：「是你！」打開門：「你叫…」卻叫不出他名字。

    程嵐伸出大手：「程嵐。」

    許笑韻跟他握手：「我叫許笑韻，笑容的笑，韻樂的韻。」

    程嵐讚美：「很好的名字。」

    她回：「謝謝，你的狗好嗎？」

    ：「大帥在家裡。我剛剛看見你從勞動中介出來，找工作嗎？」

    許笑韻苦笑：「是啊。」

    程嵐問她：「想找甚麼類型工作？」

    她嘆聲：「啥都好，只是剛過完年，好像不太好找。」

    程嵐說：「我打算在北京創業，你有興趣嗎？」

    ：「我沒錢！」她說。

    程嵐微笑：「我是想邀請你替我打工，就在後海附近。」

    許笑韻猶豫：「你開的不會是酒吧？」

    程嵐的餐廳就在後海酒吧街，煙袋斜街裡，外面就是北京最有名的湖泊，什剎海。什剎海分為前海，後海和西海，後海的西面就是煙袋斜街。

    程嵐把鑰匙插進門鎖：「地方有點亂，小心點。」他走進去，許笑韻在身後跟著。

    餐廳的外牆建築古老，許笑韻以為是一間中式餐館，進來後卻發現原來是一間西式餐廳。

    一屋赤紅沙發椅和一排排方桌，天花掛著水晶吊燈，牆上鑲著多幅水彩油畫和琉璃馬賽克。

    程嵐說：「我一直很喜歡做菜，便到處學習廚藝，終於開了一間屬於自己的餐廳。」

    許笑韻看著顏色鮮艷奪目的水彩油畫：「你畫的？」

    程嵐回：「隨便畫而已，朋友說掛上油畫點綴不會太單調。買不起名畫，又不想買膺品，只好自己畫。」

    她讚美：「你好厲害啊！」

    程嵐看去她：「以後拜託你了。」

    許笑韻說：「我做菜很一般，上不了桌，泡茶遞水捧盤子上菜絕無問題，可是我不太可能當全職服務員，我七月要去上海。」

    他回：「沒關係，半職也可，你也說了現在找工作不容易，我找員工一樣。」

    許笑韻樂了：「合作愉快，程老板！」

    程嵐微笑：「叫我名字吧。」

    程嵐的餐廳在下月初試業，許笑韻立刻放下心頭大石，她終於可以挺起胸膛站在老媽面前。

    她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肖妙：「肖肖我找到工作了！」

    肖妙也替她高興：「太好了，幹啥的？」

    ：「餐廳服務員。」

    肖妙更高興：「聽著很不錯，以後可以去蹭飯！」

    解決了工作問題，許笑韻吃飯的時候忍不住偷笑。

    ：「幹啥了？一副賊相！」老媽問。

    ：「媽，我找到工作了。」

    老媽把餃子放進嘴巴：「哦？」

    她說：「你不誇我？」

    老媽：「啪！」一聲把筷子拍下：「許笑韻你是不是皮癢了？」

    ：「吃餃子吃餃子，別動氣！」她忙安慰。

    老媽的反應在她意料之內，老媽一直瞧不上她原來的禮品包裝設計工作，薪水與十二小時工作時間不符，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老媽繼續吃餃子：「幹啥活？」

    她忙回：「我朋友在後海開了一間西餐廳。」

    ：「哦？是肖妙？還是江南妞？」

    她搖頭：「都不是，就前幾天剛認識的朋友。」

    老媽聽見筷子又拍向桌面：「許笑韻你真是皮癢了，剛認識便跟人家走，你活了前輩子幹啥？二百五嗎？」

    許笑韻聽見老媽罵她，反駁：「程嵐是個好人！」

    ：「程嵐？男人女人？」老媽問。

    ：「男的，前幾天他在附近走丟了狗，我們才認識。」

    老媽握回筷子，夾了顆餃子放到她碗上：「吃吧。」

    許笑韻看去碗裡的餃子，再看去一臉平靜的老媽，是不是幻覺？

    ：「聽說肖妙去相親了。」老媽忽然說。

    ：「是啊，大學教授。」

    ：「這個不錯，以後有了孩子一定很聰明。」老媽滿意說。

    許笑韻卻嘲笑：「就是因為對方太聰明，肖肖才看不上！」

    老媽一臉嫌棄：「你說你們快奔三十的人，一個跟著小孩混，一個只對金山銀山有興趣，另一個連自己也養不起，別說男人，初戀也沒有，丟不丟臉？」

    誰說我沒有初戀？許笑韻心裡嘀咕。

    ：「多認識朋友也好，以後進老人院也有人探望。吃飽了快收拾，別磨蹭！」老媽走去沙發看電視。

    許笑韻真想對著她吼：「我的初戀是白楚天！明星白楚天！」可是她不敢，如果讓老媽知道她初三便談戀愛，把她扔下什剎海也有可能。

    程嵐餐廳試業第一天非常熱鬧，他曾經在法國，德國，奧地利歐洲等地方學習廚藝，能做出一手賣相精緻，味道萬分的美食。

    就數一道奧地利最著名的甜點，皇帝煎蛋餅。新鮮雞蛋，混合新鮮牛奶，奶油，沙糖跟麵粉，然後搓成一小塊圓形的粉團，再煎成金黃色蛋餅。外面的蛋餅都配上冰淇淋，可奧地利的吃法是灑上糖霜，沾上紅梅果醬，簡單又美味。

    程嵐是餐廳老板，也是廚師，他除了請了許笑韻，還請了一位女孩秦歡，三人忙裡忙外。

    許笑韻穿著白襯衣黑長褲的工作制服接待客人：「兩位這邊請。」

    客人喚：「服務員點菜！」

    她忙回：「好的。」

    秦歡聽見：「笑韻姐等我來。」走去替客人下單。

    第一天試業，生意非常不錯。

    許笑韻渾身無力靠在沙發椅，以為捧盤子是件很容易的事，直到現在雙手抬不起。秦歡比她好不了多少，她是工讀生，明天還要上課。

    程嵐一身純白色廚師制服，從廚房走出來，瞧見二人躺在椅上，他把手上的盤子放下：「辛苦大家，來吃宵夜。」

    二人看去，下一刻來了精神，齊聲：「皇帝煎蛋餅！」

    三人低頭吃著，許笑韻說：「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去奧地利吃皇帝煎蛋餅！」她很喜歡這道甜點。

    秦歡也說：「我以為奧地利只有音樂家，原來還有食物。」

    程嵐笑回：「每個國家都有屬於自己的文化和美食。」

    ：「程大哥你去過那麼多地方，最喜歡是哪兒呀？」秦歡好奇問。

    程嵐回：「北京。」

    秦歡不解：「為甚麼呀？」

    ：「這裡是我家。」程嵐周遊列國，嚐盡各地美食，多間著名餐廳酒店主廚想留下他，他卻選擇回北京創業，因為這裡是他的家。根在哪，家在哪。

    許笑韻啃著蛋餅：「今天怎麼不見你的家人？他們沒有來嗎？」

    程嵐眼神一黯，很快回復光彩：「他們很忙。」

    秦歡好奇：「在北京只有程大哥一人嗎？」

    程嵐回她「還有大帥。」

    ：「啥大帥？」秦歡不解。

    許笑韻把盤子裡最後一塊蛋餅吃掉：「他的狗。」

    秦歡瞧見哭喪著臉：「笑韻姐，你不厚道啊！」

    許笑韻擦乾淨嘴巴：「我吃飽了！」

    程嵐說：「今天辛苦你們，早點回去吧！」

    秦歡看去手機：「臥糟！那麼晚宿舍要關門了！」抓過背包：「明天見！」

    二人看著她匆忙的背影，許笑韻不禁感歎：「青春啊！」

    程嵐回她：「你還年輕。」

    她忍不住反白眼：「多謝你的安慰。」她今年二十六了，跟一個雙十年華姑娘比，年輕個p！

    ：「謝謝你送我回家，替我問候大帥。」許笑韻說。

    程嵐說：「早點休息。」便離開。

    她回身推開院門，卻被門前的人嚇了一跳：「我的媽呀！」

    老媽披著毛衣抱著雙臂：「老娘在！」

    她問：「今晚沒有去打麻將嗎？」

    老媽沒回答反問：「剛才哪位？」

    ：「我老板呀，上次跟你說過。」她如實回。

    老媽一雙狐狸眼：「老板送你回來？」

    ：「他住在附近，回去再說吧，很冷。」抱住老媽胳膊回屋子去。

    三月的北京，天氣還是寒邪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