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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他就算有那么点不高兴也都烟消云散了。http://www.chunfengwenxue.com/1265792/
    她就是这般嬉皮笑脸的,他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说话间外头传来几声赔笑,“哎呦,我们来晚了,哥哥嫂子莫怪呀…”
    踏着并无半点歉意的笑声,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夫人带着个少年和几岁大的小姑娘掀帘走了进来。
    “给哥哥嫂子拜年了。”她福了福身,然后朝俩孩子招手,“琏儿、兰儿,快给大伯父伯母磕头拜年。”
    唐与歌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冷淡注视着姗姗来迟的祁琏母子。
    祁琏也注意到了她,神情显然有些意外,却也毫不示弱回视过去,目光中甚至带着傲慢和不屑。
    她敛回目光不再看他,而是朝祁琏的母亲司琼华笑道:“祁家果然人才辈出,祁宓栾在修远谷首次试炼中摘得魁首,祁琏又取得第四名。人才济济真是令人羡慕。”
    听她夸赞,司琼华的脸都笑开了花,“唐姑娘谬赞了!宓栾确是天造之才,可我琏儿不过是勤能补拙罢了。”
    “那也是夫人您教育得好。”她微笑得不动声色。
    司琼华心中得意,面上还是谦逊地摆了摆手,“哎,唐姑娘才是慧眼如炬。你送去修远谷的那孩子叫…水宋?排名还在琏儿前头吧?”
    祁琏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司琼华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对唐与歌尴尬笑了笑。
    她却恍若未闻,微勾唇角,“水宋起步晚,不过竭尽全力罢了。不像祁琏师侄天资聪颖,未来或许能与祁宓栾一较高下也未可知呢。”
    司琼华哪里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压过二房,听见她这样说可不是高兴坏了,不过嘴上还是谦虚,“哪里哪里,唐姑娘真是说笑了。”
    听见她语气中压都压不住的得意,二房主母秦氏余光凉凉瞥了她一眼,心中冷笑。就祁琏那纨绔子弟,还想和她家宓栾比?!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倒是祁琏听见唐与歌的话,竟似明里暗里都在捧着他,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想起比试之后,他曾去找过水宋,无非就是想要挟恐吓他一番。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日提起唐与歌时,那小子脸色瞬间惨白,满眼的愤怒底下是掩饰不住的无边恐惧。
    本就满是伤痕的身体更是抖如筛糠,紧抿的唇半天才咬牙挤出一句,“请你不要告诉小师叔。我可以…听你的。”
    这句话等于是承认了自己体内确实有魔气了。
    祁琏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痛快极了!
    他还以为水宋这么怕他将此事告诉唐与歌,说明她或许并不知情。
    可是就今日的情形来看,这女人怕是也不干净!她定然是也知晓水宋体内有魔气的,否则怎么会一改从前对他冷淡轻蔑的态度,变得殷勤奉承起来?!
    哼,反正管她知不知,牵连之罪都是逃不掉的!
    这下他可算是将这师侄两人捏得死死的了!
    他心中越想越畅快,不禁可笑她竟然以为说几句好话捧着他,他就能放过她?!真是天真!
    堂间交谈寒暄,各怀心事神色各异的聚会终于结束。
    祁琏迫不及待想出去和酒友们厮混,却被司琼华揪着耳朵训了一顿,无奈只得等她不注意时溜到小院墙根,想要偷翻出去。
    不料还没翻上墙头,便远远看见唐与歌神色诡异将祁肃北拉进一间房内,还将头探出来左右扫了一遍,确定没人看见才迅速关上门。
    绝对有问题!
    祁琏立马察觉出不对,隐匿了身形跟过去,悄声趴在窗外偷听起来。
    屋内,祁肃北奇怪问她:“怎么了,究竟是何事如此神秘?”
    唐与歌犹豫了片刻,“师兄,我有一事想求你。”。
    她的“求”字令他微微蹙眉。
    “不必与我如此见外,你说便是。”
    她沉吟少许,“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水宋虽然根基不牢,但也算能力出众,怎么就会突然伤得这样重呢?”
    “你是说…?”
    “我怀疑有人在试炼中动了手脚。”她态度笃定,“其实我早有预料,或许有人见不得他好,会心生嫉妒。于是在试炼开始前,便在水宋身上施了回追术。”
    她看见他的眸光不可置信地闪了闪,硬着头皮继续道:“若是有人暗中使用禁术,或者暗算水宋,回追术便会从水宋的天灵盖涌出追踪而去。”
    “黑气进入对方身体后,会沉淀在血液中,只要遇上净水,全身血脉便会呈现黑色。”
    “师兄,我想请你,在明日休沐结束后,待所有弟子回到凛山,便安排出席了那日试炼决赛的所有人,喝下净水。究竟是谁手脚不干净,届时便一目了然!”
    他目光紧盯着她,满眼不可置信,“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为了揪出伤害他的人,为了一件可能子虚乌有的事,你宁愿将自己的全部人生都搭进去吗?!”
    她沉默咬了下唇,他的意思她明白。
    修远谷试炼,是宗门最重视的事,严禁任何人任何形式的干涉。这是凛山人人都知道的事,无人敢犯!
    她在水宋身下施术,触犯了门规。凡是涉及到修远谷的事,都是宗门等级最高之事,无人可以例外,也毫无补救之法。
    这不是惩罚禁闭或者削减修为便可以过去的事。
    她会被逐出宗门,从此一无所有!
    “可我不认为这是子虚乌有的事。师兄,你高挂晴空如皎月,或许不晓得地底下的黑暗。可我是从污泥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人,我明白人心能有多险恶,有时候嫉妒两字足以将人性吞没。哪怕没有证据,可我坚信水宋的伤绝非意外!若不能揪出真凶,我愧对水宋,是我将他拉进牢笼中的。”
    她咬紧下唇,“我做的事,我愿意承担责任。但在这之前,我要将那个人找出来!师兄,你帮我好不好?你协助掌门管理宗门多年,只要你安排,定然可以将那人抓出来。”
    他闭了闭眼,许久后才哑声问:“你是不是…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她想了想还是摇头,“那日在场的人都有可能。表面上最有可能的就是祁琏为了取胜而暗算他,不过也不能排除是别人出手再转嫁给祁琏,只为一石二鸟坐收渔利。”
    窗外的祁琏听到这里,整颗心几乎都凉透了。
    他终于明白了整件事。
    原来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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