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情报未能解封，原因：精神力总量及强度不足。http://www.banweishuwu.com/521062/”

    这已经是凡登第三次询问舰载智能有关“已删除”的问题了，然而有关事项的保密等级似乎真的很高，不论凡登问“多少精神力能解封？”“为什么保密？”，智能都只重覆上面的那一句话。

    凡登叹了一口气，然后问道：“那老摩呢？我们现在可以去救他了吗？”

    他在问这一句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期望，因为智能在不久前才拒绝了他的请求，还让机械臂拼命摇手表达不认识老摩的意思。

    然而，智能这一次的答案却是：“准备已完成。由于关注个体梅林.摩托洛夫的生命指数降低至某个程度，已触发先前所设定的条件。”

    ***

    基地船坞。

    液压系统运作的声音同时从前后左右四面墙伸出的机械臂中传出，直到机械臂完全缩回墙内。

    “本舰已紧急从基地吸取能源，准备支援行动。”

    凡登失望的眼睛顿时爆发出精光，满怀希望的他问道：“那我们是直接飞去吗？”

    智能停顿了一下，回应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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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感知到凡登疑惑的视线，舰载智能继续解释道：“本舰刚放出‘穿界门环’，阁下可以视其为临时版的固界门环。”

    凡登思考了片刻，反问道：“所以潜影界不是直接与现实世界相邻的吗？”

    舰载智能说道：“根据联邦中央科学院于十五年前的推断，两界之间可能隔着一层虚空，因此穿越两界需要暂时或永久地令两界的一小部分界膜接触，然后钻洞。穿界门环的用途正是如此。”

    一直静止不动的灰色飞船随后向下方放出一个圆环，中间以锁链相连。

    圆环在半空中静止了约五秒，然后开始震动，并逐渐变大，直到直径稍微大于飞船长度。

    船舱内，舰载智能向凡登解释道：“基于本舰似乎仍受通缉，直接飞行并非最佳方案，因此采取后备方案—先取道潜影世界，再穿到现实世界。”

    凡登顿了一顿，用坚定的声音回答道：“是，当然要去。”

    他仿佛听见智能发出了一声轻笑。

    “了解，嘛，这样的话想必你不会拒绝分担一下出动所需的晶力费用的吧？

    智能在船内解释的时候，船外的穿界门环也没有停下。从环的上方看下去，原本的基地地面渐渐被潜影界所独有的湛蓝色所取代。

    当环内所有空间都被湛蓝色占据时，灰色飞船一直静默的引擎终于发出了运作的声音。

    就在临行的这时，舰载智能问道：“请阁下知悉，本舰的修复进度是35%，因此进入潜影界有一定危险，请问阁下是否仍然要出发？”

    ***

    潜影矿场第18号外，一辆梭车顶部载有巨型天线的梭车旁聚集了一群人，站在正中央的一人正是老摩，周围的警察虽然都放下了晶片枪，但还是隐隐的包围住他。

    另外一人则通过自己的联邦警察制式晶片仪，一边让手腕尽量靠近梭车上的天线，一边与手腕上的悬浮画面对话。

    凡登：“？？？”

    智能这次没有回应他疑惑的眼神，说道：“潜行模式启动。”

    灰色飞船随即缓缓下降，深灰色的涂装逐渐沉没于湛蓝色之中。

    警官敬了敬礼，就把手腕转向老摩。

    老摩微微的向警官点了点头，就转头跟茱莉亚说：“茱莉亚...督察你好。”

    茱莉亚的瞳孔一张，却是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不是联邦警察系统的人却这么快就查询出了自己的警衔...这个人...

    画面中不时传来子弹横飞的背景音，但看来略为失真的茱莉亚还是找到机会，躲到一边问道：“所以他的身份是真的？他打晕带来的人也确定是通缉犯？id验证通过了？”

    警官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说道：“那两个被打晕的人确实在通缉犯系统上有纪录，但这位理事的立体黑白矩阵认证码...权限系统显示我的权限不足，我们一众警官级别的人都试过了，全都不行，要不头儿您...？”

    只见茱莉亚快速的瞥了一眼后方的情况，听到有一阵子没再有枪声响起，她便说道：“我这边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你让他跟我快速的说两句。。”

    悬浮视像中的茱莉亚拿出了一台以粉红色为主色调的手机，挂在上面的兔子挂链微微震动，显示茱莉亚好像收到了什么资料。

    感受到手机通知的茱莉亚一手遮住了兔子挂链，然后才用拇指解锁手机。

    在茱莉亚聚精会神的观看资料的时候，老摩看了看左腕上的机械表，在轻皱了一下眉头后就开始了观察四周。

    老摩没有理会茱莉亚的惊讶，继续说道：“我是摩托洛夫，潜行者机关理事，想向你提供两项情报并寻求你的协助。”

    茱莉亚听毕稍稍平静了一些，回答道：“我会在听取情报后分析其真确性，再决定是否协助阁下。”

    老摩摇了摇头，在面前的半空中虚点了几下，说道：“毋须如此麻烦，我刚才已向联邦权限系统申请临时授予你观看两项情报的部分权限，在你完毕后就会自动从你的装置上删除。现在应该已经发送到你的个人晶片仪或手机上了，视乎你用哪个装置来绑定权限系统...看来是手机啊。”

    极目远眺，在挂着北极星的夜空之下，一丝不和谐的灰烟似有若无。

    在老摩的眼睛与耳朵分别透过眼镜捕捉到一缕灰烟及听见爆炸的声音时，茱莉亚正好完成收到的资料。

    尽管她脸上的表情控制得不错，但吞口水频率的加快以及双臂的微抖却是出卖了她。

    他发现原本全都在监视自己的一圈警察，现在的目光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了，而是在悬浮画面里的茱莉亚脸上。

    老摩无声的轻笑了一下，更无顾虑的眺望远处。

    他把更多的注意力投放在位于咖啡店东北方，以及矿场正北的...监狱。

    她又看了看文件中大量的涂黑或隐去，以及右下角的联邦政府印章。

    她握了握拳，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