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圣医院，湖景别墅。http://m.baiwenzai.com/641132/

    这里是母亲之前摔下楼梯后，静养的地方。

    程蓦言走进了里面，不出意外，看到了柜子上来不及收好的玩偶，这是母亲的心头肉，可见她当初离开有多匆忙。

    母亲喜爱玩偶，所以可以用玩偶讨她开心，他也告诉过江婳。

    那么江婳呢？

    江婳喜欢什么？

    程蓦言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江婳的喜好。

    那么等她醒来，他该送些什么？

    因为母亲的消失而对她冷脸怪罪，是他冲动，他该道歉的。

    程蓦言上了楼，走到一间专门做玩偶的房间，这里面大大小小摆放了很多玩偶，都是母亲亲手做的。

    程蓦言看着地上摆放的粘土，颜色不同，可以捏成任何想要的形状。

    他坐下来，有生之年头一次摆弄这个玩意儿。

    可东西拿在手中，一时间竟不知做个什么好。

    想了想，他开始捏了起来，心中并没有目的，捏出什么就算是什么。

    等到后面初具雏形，他一看，是只猫的形状。

    也好，就做这个。

    程蓦言本身就家境良好，小时候除了必要的学习，兴趣爱好没少培养，他在艺术上的造诣虽然不高，却也不是没有，所以捏出来的“猫”，看上去也十分憨态可掬，机灵可爱。

    做好后，程蓦言把东西放到盒子里，出了别墅，一路开车到病房楼下。

    程蓦言上了楼，推开江婳的病房，把盒子放到床头柜上，和那束每天都更换的百合花放在一起。

    放好后，他回过身来，看着江婳。

    江婳还是没醒，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江婳，你醒过来，我就对你好。”程蓦言说道。

    也似承诺。

    “他们都说我对你不好，那么以后，我对你好。”他至今还是不懂自己对江婳的心思，可要对她好这一点，他无论是说出来，亦或是做出来，都不觉得别扭。

    “你真的睡得太久了。”这句话很轻，似呢喃。

    他认为江婳并不是昏迷，只是睡着了，她只是太累，所以多睡了一段日子。

    待她休息好，就会醒来。

    男人几乎固执地这么想着。

    她醒来，他就对她好。

    他没在这里多待，怕自己忍不住回想更多。

    只是出了房门，就看到有人往这边走。

    不是别人，正是才“见过面”的秦敬之。

    程蓦言站在门口，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越走越近。

    “程总。”秦敬之走近了，喊道。

    “有事？”程蓦言对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来看看江婳。”他的手上还有专门买来的花，是探病的专用道具，当然也精心挑选过。

    “程总，我们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江婳了，今天可以让我们见见她吗？”张放也跟来了，就站在秦敬之旁边。

    一起的，还有小安和越颂扬。

    “人多不方便。”程蓦言的眼神在这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他才发现，江婳身为一个女艺人，身边居然都是男性，助理也是。

    “你照顾江婳的饮食起居？”程蓦言看向小安，他印象中，江婳身边的助理似乎是这个。

    被垫到名字的小安点了点头，心里还有点儿紧张，“是……是的。”

    “怎么女助理不配一个？”程蓦言皱了眉，略有不满。

    这……

    张放没想到他还在意这个，“程总，江婳身边的助理一直都是小安啊，她没说新招人，我也没给她招，而且之前公司小，资金少，养不起两个助理，而且小安的工资都是走江婳的账上的。”

    “那就给她多招几个，女助理打理生活，男助理负责安全。”程蓦言命令道。

    “是……”

    实际上张放也不是很懂，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说这个。

    而且江婳昏迷着，所有工作都停了，之前谈好的工作没办法去，还赔了不少违约金，好在秦敬之这个合伙人之一没说什么，否则够他们吃一壶的了。

    这会儿再招人，还是有些太过浪费了。

    程蓦言仿佛看出他的想法，直接道：“我让李沐安排人过来，工资待遇你们不用管，我会负责。”

    “哦……好。”张放只能点头，同时忍不住问：“程总，那我们可以进去看望了吗？”

    “她需要安静。”言下之意，就是拒绝了。

    张放有些挫败，秦敬之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只能让一个人进。”转而，程蓦言又说。

    张放眼前一亮，看了看身边几人。

    最后，他还是决定道：“秦老师，不如你进去吧。”

    “他不能进。”程蓦言适时阻止。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他，而男人面不改色，“他太招摇，影响不好。”

    秦敬之是公众人物，大家一想也是，不过程圣医院安保根本没问题啊。

    “算了，你进去吧，你是她的经纪人。”秦敬之主动把花递给张放。

    “那也好。”张放也不推辞，否则他们今天谁也见不到人。

    程蓦言看了下手表，“给你十分钟。”

    “好。”张放提着大包小包独自进去了。

    小安想偷偷跟上，可门口的保镖不是吃素的，凶狠的眼神一瞪，小安就不敢出声，并且下意识后退几步。

    门外，小安和越颂扬坐在椅子上等候，程蓦言靠在另一侧墙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秦敬之看了看紧闭的病房门，忍不住走过来，“程总。”

    “有事？”程蓦言眼皮半掀，神色间透露出漫不经心。

    “我想，既然江婳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何不放她离开，她在你身边并不快乐。”秦敬之劝道，不管是作为一个朋友，还是一个暗恋者，他这些话都已经想说很久了。

    程蓦言却骤然冷了面色，凛冽的目光看着他，“她是我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我没资格，也只是建议。”秦敬之倒是平静。

    “呵。”男人只是一声冷笑，“有些人不该你肖想。”

    “可若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了，她可以有很多选择，程总怎么知道，我就不可能。”秦敬之丝毫不惧怕他的冷脸。

    “你再说一遍！”程蓦言怒了，他突然拽着秦敬之的衣领，把他摁在墙上，毫不收敛力道，眼神充满了杀意。

    “现代社会，爱情婚姻自由，程总既然不爱，何不放手？”秦敬之跟他对视。

    “谁说我不爱！”程蓦言立刻反驳。

    秦敬之：“……”

    小安：“……”

    越颂扬：“……”

    几人都愣住了。

    因为程蓦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