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经过这段时间的一波波黑料，你的关注度可谓直线上升，还多了很多死忠粉，还算不错。http://www.boaoshuwu.com/1407/”张放表示很满意。

    “死忠粉？”她还能有这？

    “对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虐着虐着，黑着黑着，你就突然有那么多粉丝了。”张放把这归咎于一个超一线大明星进阶前的牌面。

    挂了电话，江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偷偷笑了起来。

    听到有了粉丝，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控制不住般，她再次打开手机，看见她之前的热搜评论下，还有部分人在维护她，甚至还多了很多私信，全都是要她加油的话。

    仿佛一股暖流注入心里，这种感觉很奇妙，江婳也说不清，但就是觉得很不错。

    看着屏幕，她开始真诚地一条条回复那些私信。

    “江婳。”突然，门外传来程蓦言的声音。

    江婳突然一个机灵，被吓了一跳，于是赶紧放下手机关了灯，还不忘对外面喊道：“睡了睡了。”

    外面没再传来动静，江婳也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好，因为睡得早，她也睡得很饱，起得也早。

    这个季节的天就像是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昨天还阴沉一片，今天就天朗气清，一如她的心情。

    江婳出来的时候，程蓦言正在吃早餐，“早上好啊。”她扬起笑脸。

    “早。”相比她而言，程蓦言显得很淡。

    江婳也没当回事，走到厨房，意外地看见还有自己的早餐。

    她端出来，和程蓦言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谢谢你帮我准备的早餐，也谢谢你昨天照顾我一天。”心情好了，江婳也体会到程蓦言的好。

    他似乎习惯了在背后做些什么，也习惯了不邀功。

    他照顾生病的她，那一锅粥和红糖水，应该也是他做的吧。

    江婳心里有点暖。

    其实仔细算起来，抛开掉那些烦人的人和事，他们少有的能心平气和地单独坐在一起用餐，没有第三人。

    “你今天真帅。”近距离相处，江婳忍不住夸赞。

    程蓦言轻轻瞥了她一眼，那样子似乎让她有什么话直说。

    可江婳真没什么要求和目的，只是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之后她就后悔了，于是只好讪讪的笑笑，她和程蓦言的关系，还不到这种可以随意放松的程度。

    吃过饭，程蓦言去上班，江婳也准备去公司看看。

    这两天没什么事，张放和小安在公司比较悠闲，见她来了，招呼她过去。

    “张哥，最近有什么安排吗？”江婳心情很好地问。

    “你忘了，你们那个探案综艺要拍了，今天先去拍人物宣传照。”

    “哦，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江婳表现得很积极。

    “看来你是真的病好了，我都想着再帮你拖一天。”张放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安心了不少。

    江婳笑了笑，又交谈了几句，张放安排小安送她去拍摄现场。

    今天只是拍宣传照，所以来的人不多，刚巧，她到的时候，那边秦敬之也来了。

    “遇到什么好事儿了，今天这么开心？”秦敬之笑看着她。

    “我想请教你一下，当你第一次知道自己有真实的粉丝，是什么样的感觉？”江婳饶有兴趣地问。

    她现在充满了好奇，也想知道其他人的想法是不是跟她一样，也像她一样雀跃和欢喜。

    秦敬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沉思片刻，回忆着很多年以前，“嗯，其实细节已经不太记得了，只是觉得很高兴，虽然不能完全认识他们，但是看到他们的支持和鼓励，就会干劲满满吧。”

    江婳也是这样想的，她迫切想要呈现出更好的自己，想要对得起那些粉丝的喜欢。

    “我也觉得很神奇，之前被黑的那么惨，我还以为没有人会喜欢我呢。”她笑着。

    看她这样，秦敬之想摸摸她的头，手刚抬起，顿了下，也只是落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这么大面积的黑料，背后显然有人操纵，很可能是你得罪了谁，以后要当心。”秦敬之想起了之前网上关于江婳的那些腥风血雨。

    江婳知道他是好心，于是点点头，表示知道。

    拍完宣传照，秦敬之带她去见导演。

    几人相谈甚欢，约定了第一次拍摄的时间，江婳就坐上小安的车离开。

    “小安，你找个菜市场，我去买点东西。”江婳说。

    小安感到疑惑，却也没说什么，反正姐交代的事情他照做就是了。

    江婳带着帽子和口罩，低调地走进喧嚣的菜市场。

    昨天程蓦言帮她煮了粥和红糖水，投桃报李，她也想做一顿饭感谢他。

    没有提前问过程蓦言，江婳买完菜回去，看准时机，就开始做晚饭。

    她自认为自己做菜的水平还不错，红烧肉，糖醋排骨，西红柿顿牛腩，还有一道汤。

    都是家常菜，也是她比较拿手的。

    江婳做好后，就坐在椅子上等着程蓦言回来。

    不提前告诉他，是想给他一个惊喜，也是非常有诚意的答谢。

    但是直到时间指向九点，还是没看到人回来，桌上的才都凉了。

    她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

    “喂，程蓦言。”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说。”程蓦言正在忙。

    “你什么时候回来？”江婳问。

    “公司有事，会忙到很晚，你先休息。”

    程蓦言那边像是在听人汇报什么，江婳听到声音了，知道程蓦言是真的忙。

    “那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太忙了，忙不完明天再说。”

    “嗯，挂了。”

    挂断电话后，江婳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有些失落。

    她难得做一餐饭，却没等到主角。

    江婳把菜重新热了一遍，程蓦言不回来，她自己吃。

    依然是很平淡的夜晚，江婳等到十一点，没等到人回来，她就去睡了。

    那头，堆积了一天的文件和事务，都在等着程蓦言的签字和决策。

    得益于程华集团庞大而稳健的运作体系，作为总裁的程蓦言并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但作为引领程华集团这艘大船稳步前进的掌舵者，同样需要耗费不少精力。

    再抬头，程蓦言揉了揉僵硬的脖颈，看看时间，凌晨一点。

    助理李沐还在一旁协助处理。

    “你可以下班了。”他说。

    李沐老早就困了，也是看总裁今天没心思下班，他更不敢提，这下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

    刚出门，就看到江梦茹从电梯口过来。

    总裁办这一层现在只有他和里面的总裁两人，“江总监。”

    江梦茹朝他点头，“这么晚了，快回去吧，我找总裁有事，不用你通报了。”

    李沐想了想江梦茹和总裁的关系，点了点头，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