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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猫”上工后,眼光不停地扫瞄着林如雯,不做什么,看,总是能看看的吧。http://www.modaoge.com/1516/1516899/
    细眉、细眼、细胳膊、细腿、细声、细语,“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活脱脱的一个林妹妹啊!
    林妹妹身材苗条,胸部还是非常丰满的,两只像兔子般的肉团在不安分地跳动。
    他遇到一生刻骨铭心的爱情,无法自拔。心动,不能行动。“花猫”心里猫爪挠心般的难受。
    自打那天后,“花猫”对林妹妹的爱只能深深的埋藏心里,爱在心中的滋味是百味的,甜酸苦辣。
    心中有爱,就有希望。“花猫” 干活比过去卖力得多,他要在林妹妹的面前塑造一个好的形象。他要努力争取得到她的爱。
    “穷归穷,脸上有笑容。”在异乡的一张张朴实的而灿烂的笑脸,在严寒的冬季让林如雯心中洋溢着暖暖的春意。
    有水娘的关心,林如雯也有了底气,要活着就要活出个人样来,她拼命地坚持着,遇到难事,心里默默念着毛主席语录:“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她相信毛主席是神,一定会给她力量,战胜困难和邪恶。
    插秧是林如雯学得最好的农活,“新兵”也充当“干将”了,那是水娘手把手教出来的结果。插秧里头也有学问,插秧的手法也有讲究。
    用食指和中指即双指插叫“小剪刀”,再加上无名指和小指即四指插叫“大剪刀”。不论是小剪刀还是大剪刀,标准只有一个,就是“稳、正、浅”。秧插下去手指拔出来时顺势一旋,这样可以避免在秧苗和泥土间留下空隙,有利于根系的生长发育。
    那不全是靠力气的活,林如雯一听便能心领神会,再加上心灵手巧,就插秧这一样,她和庄队长比试过,不相上下。
    栽禾插秧的时节,都是冷热不均的季节,插秧是一件耗神费力的农活,插秧季节性强,阳春三月,正是麦黄秧苗老的时节,也是人们插秧最紧张的季节。
    天刚麻麻亮,公鸡刚刚啼鸣,林如雯就和大伙儿一起起床下田拔秧苗。天寒水冷,林如雯赤脚入泥,冷水刺骨,脚骨腕像被狗咬的一样痛,她立马从田里跳上了埂:“有东西在咬我的脚!”
    “是冻的,等一会儿,麻木了,就不觉得痛了,下吧。”林如雯又试着下了田,确实一会儿就不痛了。
    赶季节要紧啊,只好强撑着,等到日出东方,就已将一天的秧苗拔够,把秧苗用担子装好,爬上田埂回家吃过早饭,屁股不粘凳,神速上大田插秧。
    在那个时节,满地都是人闹牛耕的热闹景象。一个个插秧的人,一字儿排开,弯腰驼背,在田间水影中,一晃一晃左右摆动,似济公拜佛,又似饿鸡啄食。泥水点点,折腰频频。如果是雨天,人们斗笠盖头,蓑衣加身,很像军队列阵。
    江北小队有一个好习惯,劳动时爱唱歌,这是多年来的传统。其实,这也不是江北小队特有的。伏尔加的纤夫有《伏尔加船夫曲》,而鲁西人打夯就有《打夯曲》。
    劳动的乡亲们从田里传来的歌声,一种劳动歌,故又叫田歌。
    那就是给劳动助兴,以提高劳动生产力。是啊!世界因劳动而美丽,人间因歌声而快乐。
    “弓腰沃田手把秧,一棵一棵又一棵,棵棵并排连成行,一行一行复一行,行行纵横结作网。”水娘领头唱着。
    “面朝黄土背朝天,四肢落泥屁股颠,看似向前爬行走,实则倒退到田边。”“花猫”唱着。
    “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方见水中天。六根清静才得稻,退步原来是向前。”庄稼汉也高声唱着。
    林如雯觉得庄稼汉的歌词是最有意义的,没想到从一个普通农民的口中也能听到这么有哲理的歌,同是插秧歌,“花猫”唱着“看似向前爬行走,实则倒退到田边”是那么悲观,而庄稼汉的歌“六根清静才得稻,退步原来是向前”却有哲理,乐观向上。
    一般人总以为人生向前走,才是进步风光的,而这首诗却告诉我们退步也是向前的,忍让也是进步!
    是啊,林如雯从城里下放到农村,从城里人变成了农村人,看起来是退步了,回想起来,她也在前进啊。
    她学会了农活,更学会了吃苦耐劳、勤劳朴实、善良宽容,在那片广袤的田野里她看到了生机和希望。
    盛夏的“双抢”是最艰苦的,太阳正当顶,阳光用尽力气发着它的威力,把这片土地刺得光亮、烤得冒烟。但为了抢时间还得干。水田里的水被蒸发成腾腾热气,比澡堂里的水还烫,田野简直象一个大蒸笼。
    人们汗流浃背,顶着烈日,耐着酷暑,在田间拼搏。汗水与水汽交融汇合,沿着脸颊,沿着手背,向下流淌。
    插秧时,“花猫”总是靠着林如雯,偷偷从她花布衫领口下瞅见有两只肥美的兔子肉团欲隐欲现,,恨不能将她摁在怀里狠狠的揉搓,可是有贼心没贼胆。
    林如雯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眉睫直淌,那汗水浸入眼帘,眼珠隐隐作痛。汗水与水汽交融汇合,沿着脸颊,沿着手背,沿着衣角,向下流淌。
    歇伴了,她站在树阴下,潮湿的背心也已被身体的温度和吹来的凉风焐干、风干,白色的晶体凝结着,软软的背心好像成了将士作战防身时穿的铠甲,十分坚硬。脸上汗水干了,用手一抹,一层盐霜。
    歇伴后,又开工了,身上那防身的铠甲很快又被汗水浸湿,复为柔软。上晒下蒸,似入油锅,简直是煎熬。
    每当这时林如雯都会想起那首古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一点也不夸张,真是粒粒皆辛苦啊!
    林如雯跟社员一起插秧,苦和累都能忍,但最害怕就是蚂蟥,水田里有蚂蟥,它最爱吸附在人的腿上,越揪它就越往皮肉里钻,每天都有人被吸到。
    林如雯一下水田心里就犯怵,每次从水田里上岸,都要左顾右盼看看腿上是不是有蚂蟥。
    谁能想到一条小小的蚂蟥,使得庄稼汉与林如雯在无意中相拥,并促成了他们一生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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