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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她走马观花的逛完一侧的摊子正想找家茶楼歇歇脚时,转身看见了朝着她走来的白文伯。http://www.linghunshuxuan.com/138430/
    他面容淡定,步伐不疾不徐的走到她跟前。
    将抱在手里的描金长木盒子交到她的手里。
    杜宓不解的看他一眼。
    又不解的低头看一眼自己手里的木盒。
    从木盒外表装饰不俗的描金来看,她联想到了方才从猜灯谜处传来的欢呼声,忍不住低呼出声:“不会吧……”
    就短短那那些功夫,他就夺得头筹了?
    杜宓在惊讶之余,只觉得胸口之下的心跳的失了规律。
    他这是何意?
    “这是你、你得来的,做什么、做什么要送我?”杜宓结结巴巴的开口,又将手里的盒子往回推去,“我不能收。”
    白文伯立着不动,冷淡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她带着兜帽,比白白的绒毛裹着脸,在满街的烛火通明之下,一眼望去,只那双眸子澄澈明亮。
    他看了须臾后,才道:“姑娘家的东西我要来也无用。”
    杜宓勉强笑了下,“只是这婚嫁用的我要来也是无用的,我原是想给郑家五娘的,若白公子不介意的话。”
    他伸出手掌朝上,“东西是你的,请随意。”只做了这一个动作会便收了回去。
    “多谢白公子。”她垂下头,道了声谢。
    之后便一句话也不再多说。
    夜里温度逐渐降低,便是满街的花灯也抵不住深夜里的寒气侵袭。
    杜宓裹紧了大氅,冷的浑身瑟缩了下。
    引来身侧人的一瞥。
    只是她被兜帽遮住了视线,不曾察觉道白文伯的变化,抱怨的嘀咕了句,“这天气怎么变得这么冷,别又是要下雪了。”
    杜宓瑟瑟缩缩,早已失了逛花灯会的心情。
    便与白文伯同去了茶馆里寻郑五娘他们。
    茶馆门口用厚厚的棉被门帘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外头的寒风,里头烧着炉子、上着热腾腾的茶水,人声鼎沸,反而显得更加热闹。
    杜宓看见独坐在窗口的郑五娘,未看见杨颂叔的身影。
    她正要上前时,见一锦衣青年凑到了郑五娘那桌上去,三言两句之下就对着五娘动手动脚起来,五娘抗拒,却敌不过人高马大的锦衣男子。
    杜宓平生最恨这种登徒浪子。
    尤其是这类仗势欺人的。
    欺负的还是她认识的姑娘,这让杜宓如何能视若无睹。
    她大跨着步子朝两人走去,动作悄无声息脚步声微不可察,行至男子身后直接在他腿弯处一个扫腿。
    男子吃痛,再加膝盖弯处受力,膝盖曲下整个人便失去平衡,膝盖重重的跪在地上,一声闷响过后便是一声惨叫,随后就是一串谩骂,“哪个王八犊子竟敢在后面暗算小爷!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不想在这地界上混下去了?!”
    杜宓从他身旁绕道而过,走到郑五娘身侧,方要开口询问,就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
    “是你这臭娘们儿暗算的小爷我?!”
    “姐姐……”郑五娘被欺负的红了眼眶,担心地看向杜宓。
    杜宓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待她转过身去,面上和善的表情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就是姑奶奶我踢得你这咸猪蹄子!”
    嗓音清晰,尾音掷地有声。
    她本就不是小家碧玉、温婉柔弱的长相,此时狠起脸来,更是显得飒爽英气。
    再加上她通身贵气的打扮,虽然言语举止粗鲁凶狠,但却让人不禁想要多看几眼。
    在这江南之中,她这般模样的女子更是少见。
    那男子担心跪在地上,竟是一时之间忘了膝盖上的疼痛与大庭广众之下被一女子出手暗算的羞愤。
    杜宓将他的失神看在眼中,露出一丝讥讽,“众目睽睽之下胆敢调戏良家妇女,我看你的礼义廉耻是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呵斥之下,男子才回过神来。
    疼痛与羞辱一起涌上,他一边捂着膝盖从地上爬起,一边用手指着杜宓嚷嚷道,“你这臭娘们敢敢骂小爷我是牲口!也不去打听打听小爷我是谁!”
    杜宓倒还真是愣了一下。
    看来不只是个暴发户的蠢儿子,还是个小有来头的暴发户的蠢儿子?
    而杜宓这一瞬的愣怔被男子当成了是心虚后怕。
    男子的态度立刻嚣张起来,“现如今知道怕了?看在你颇有几分姿色的份上,只要你今晚陪小爷一夜就饶你这——”
    “五娘,他谁啊?”
    杜宓的声音不轻,周围一圈儿人都能听见,自然,男子也听见了。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震惊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郑五娘亦是愣了下,支支吾吾的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周围看热闹的人先是憋不住了,答道,“他是冯家的二公子。”
    杜宓长长的哦了声,才转头去看跟前的冯韦,“原是冯二公子啊。”
    冯韦脸上的得意之色还来不及摆出来,就听见杜宓语气陡然一转,厉声说道:“就是李三公子唐四公子也没有调戏良家妇女还一脸理直气壮的理!”
    冯韦气的手抖,大约是头一次碰到敢对他如此蛮横的人,“你、你、你这个臭娘儿们!老子爷爷今日不收拾你就不信冯!”说罢,他冲着身后吼了声,“你们都是木头桩子吗!给我上,把这个小蹄子给老子绑起来押回去!”
    “姐姐!算了罢……”被杜宓护在身后的郑五娘瑟瑟发抖,都快哭出声来了。
    随着冯韦的一声吼,从他身后冲出来一个家丁,长牙五爪的朝着杜宓冲去。
    “姐姐小心!”
    杜宓将身后的郑五娘往人群处用力一推,脚下倒退两步。
    家丁只当她是退无可退了,直逼到她身前。
    杜宓退到后腰抵住桌子,就在家丁伸手拽她时一个后仰,后背贴在桌面,双手撑住桌子,双腿曲起后对准家丁的胸腹处狠狠踹去!
    踢得人踉踉跄跄倒退多步。
    杜宓趁着这个空当跳下。
    因动作幅度过大,待在头上的兜帽滑落,露出无一样簪钗的发髻,只在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饰,随着她的动作而前后晃动,折射出圆润的珠光。
    没有了兜帽的遮盖后,她的面庞愈发显得清丽明朗。
    “想占我的便宜,也不去打听打听姑奶奶是谁?”
    抬眸凌厉扫去。
    端的一派不怒而威的气势。
    再加上她周身贵气的打扮,此时谁也不敢小瞧了她去。
    冯韦也被她唬住了,怒气戛然而止,但仍放不下身价,梗着脖子问道,“你哪家的,报上名来给我听听。”
    “镇关副将京城肴家。”
    江南安居乐业、远离烽火狼烟,哪里知道边塞那些将领、京城朝堂之上波谲云诡的权利斗争。
    普通百姓不知道这些,但明显眼前这人是有些来头的,能在镇子上如此横行霸道,估计是上头有人,自然会比寻常人知道的多些。
    大周重文轻武,镇关副将这一头衔不足以令人闻之生畏,但京城肴家这几个字足够了。
    肴家虽然没落了些年数,但曾经也是赫赫将门。
    震慑这些地方小鬼绰绰有余。
    果不其然,冯韦生生止住了快到嘴边的骂声,压制住了满腔怒气,憋得脸蛋通红,“肴家如今也不过是一落魄将门,你下次再坏爷的好事就是天王老子来也没用了!”说罢,朝着仍佝偻着身子的家丁踹了一脚,骂骂咧咧道,“没用的蠢材,连个娘儿们都干不过,还不快滚!”
    冯韦才走了两步后,又回过头来。
    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狠劲,“郑五娘,等到年后你入了冯家的门,看爷怎么稀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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