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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悲哀,自顾不暇

作者:兔兔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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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戳穿了心思的杜宓用手摸了下鼻头,“我没少被蒋侯用鞭子抽,小时候他用细细的藤条抽我,长大后直接用皮鞭抽我——”说罢,她顿了顿,哂笑一下,“就滁州城楼之后,我险些被他用皮鞭抽死。http://www.wannengwu.com/4525/4525024/我就想是不是就我这般动辄要被姐夫教训,就对贵主幼时的事情有些好奇。”

    未央宫里行刑的婆子比庆帝身边的内官可有力气。

    几十大板打下去,杜宓的伤处惨不忍睹。

    但在月长散的作用下,伤口已经不再出血,只不过伤口的颜色看着略显惨烈而已。

    李穆用替她上了一遍月长散后绑上绷带,就听见杜宓丝丝的倒吸着冷气。

    疼的脸都皱了起来,可仍是咬着压槽硬是没吭声。

    李穆替她盖上薄被,正当杜宓被痛楚折磨的浑身冒冷汗时,李穆却开始回答她的问题,“在宫中启蒙时没少被打,那时父皇正值壮年,打人都是亲自上手的,力道怕是不输蒋侯的皮鞭。”

    “不会吧……”杜宓满脸震惊,“那是贵主你才多大啊,他就用那么大的劲打你,也不怕打坏了孩子?”

    显然,杜宓的担心是多余的。

    否则李穆也不会如此健全的出现在她面前了。

    李穆起身去净手,低声答道:“打完后就用月长散,再严重的伤十来天就能好全。”

    杜宓张了张嘴巴,一时竟然无语。

    她憋了会儿,才说道:“月长散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李穆背对着她站着,故而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不然我也不用去罪人沈家了。”

    罪人沈家……

    冷不丁听见这个称呼,杜宓的神情凝滞了下。

    是啊。

    那时李穆以白渊的身份去沈家时,她还是沈长枫的夫人,那时候她视李穆为蛇蝎,避之不及,如今过去了才一年多,她竟然成了李穆的妾室……

    而害死沈长枫的凶手仍未找到。

    不止没找到凶手,甚至连杜宓都几次三番险些被对方弄死。

    想到这儿时,杜宓忽然想到了方才想要说的话,“贵主!”

    李穆转身,冷眸扫来,口吻不悦道:“重叫。”

    “穆郎!穆郎!穆郎!”杜宓连叫了三声,叫法亲昵,但口吻颇有敷衍之意,说起正事的时候,口吻又正经了起来,“肴青应该把琅月、桐之蕊、以及我手伤的事与你说了,琅月已死,桐之蕊安排的那些人又都是在宫外图谋不轨,想要追查肯定再难又蛛丝马迹。但——今日,不对,昨日我被皇后派人捉回宫中后,意图在皇后跟前说穿桐之蕊的阴谋,却被她身边的女官打断,我本以为皇后也知晓此事,所庇护桐之蕊,可后来我仔细问夏荷,却觉得此事有蹊跷。”

    杜宓说了一串话,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再等她开口时,李穆提前一步道:“皇后最看中宫规,她不知道也就罢了,若是知道,是绝不会纵容后宫发生这种事。”

    李穆的口吻笃定。

    倒是让杜宓有些诧异。

    她很少见李穆会如此信任一个人,且这个人还是他的继母。

    庆帝的继后。

    接任了他生母后位的女人。

    面对杜宓的毫不遮掩的诧异,李穆本不想多说,但转念想到她今后注定要皇后频繁接触,多知道些宫中的事宜总是没坏处的。

    他床头旁的圆凳上坐下,淡声说道:“皇后出身不高,能坐上后位是因父皇的决断,经历了前朝动荡后,深知后宫多子多妃与国之本并无益处,所以他精简后宫嫔妃、控制子嗣。皇后母家的性命捏在父皇的手中,所以她绝不会纵容后宫嫔妃肆意违逆宫规,所以对方就利用了这一点。在宫外没成功,就在宫内候着,妄图利用皇后来解决你。”

    杜宓张了张嘴巴。

    她作为亲身经历全部事件的当事者,这还是在不久前才刚刚想通其中的门道。

    而李穆仅仅是从旁人的口中听说这些事,就能推断出这些。

    这……

    是不是该说智商被碾压了。

    但杜宓仍不死心,继续追问,“那女官的事你怎么看?”

    李穆面色平平,“皇后虽未皇后,但她身边的人无一不是父亲安插的人手,她并无心腹之人。如今父皇年迈,那群人既然能将爪牙深入宸宫,那么收买一两个皇后身边的人也并不是难事。”

    什么……

    饶是杜宓亲耳听见这件事,但仍是觉得——

    不敢置信!

    中宫皇后!

    大周的国母!

    身边竟是无一个是她的人。

    也就是说,皇后整日都生活在被人的监视之下,一言一行都被人监视着。

    杜宓不禁换位思考了下,若是自己是皇后,日复一日的被困在后宫之中,每天吃什么、说什么、做什么都要被人汇报给皇帝听,这样的日子比之死还要难受。

    若是让她过这样的日子,她还不如……

    杜宓忍不住浑身瑟缩了下。

    为皇后悲哀,同时也为皇帝的冷血。

    杜宓面露不忍,但李穆却冷笑一声,“她既然坐上了后位,就该付出这些代价,你不必同情她。”

    杜宓的眼瞳微微缩放了下,竟有些不敢直视李穆。

    李穆的声音冷血无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否定了皇后……

    此时,杜宓才想起来李穆是大周唯一的皇子,是庆帝唯一的儿子,庆帝如此生性多疑,连枕边人都不敢相信,甚至连儿子都不敢相信,为此才迟迟没有册立李穆为太子。

    李穆是他的儿子,将来他也会登基成为皇帝,那她——

    会成为谁?

    她的姐夫是镇关将军,假以时日,他会不会也会对她设防?

    只要一想到这些事,杜宓才认识到自己究竟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注定了今后的道路注定不会平坦。

    杜宓虽不言语,但她是不会将心事藏在肚子里的人。

    面上表情明明暗暗,李穆如何猜测不出她心中所想。

    他伸手轻揉了下她的趴在枕头上的脑袋,语气不再冷漠,“与其有心思担心旁人,不如多担心自己。近段时间我被罚禁足在宸宫内,他们想来不敢再对你轻举妄动,但禁足结束后我无法一直将你带在身边。”

    杜宓伤感片刻后,就被李穆的话给砸醒了。

    是啊,她现在的处境可比皇后危险多了。

    哪里还有心思去同情皇后?

    担心未来?

    毕竟能不能活到李穆那时候……

    还不知道呢。

    杜宓顿时苦起一张脸,埋头在枕头里,压着嗓子嚷嚷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啊!都说后宫森严,他们想弄死我怎么简单的跟出入自家后花园似的……”

    杜宓不过是发泄的一顿埋怨。

    但却让李穆的神情愣了下。

    垂敛下来的眼睫遮住了眼底幽邃的神色。

    不过片刻后神情就恢复了寻常的模样,“这几日你专心养伤,待伤好后,我会安排暗卫找你绘制那个宋大夫的肖像画。”

    一想到这个令她陷入被无数次暗害根源的人,杜宓就恨得牙痒痒。

    一拍枕头,果断道:“今日就可以!”

    李穆双手环胸,视线凉凉的扫过她的下身处,就差在脸上写上‘这幅模样’四个大字。

    杜宓一想,觉得……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

    讨好的笑了笑,双手扒拉上他的膝盖,头枕在李穆的腿上,侧着脸,笑的格外甜腻,“在我养伤的这几日里,我们可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穆揣着后衣领给提了下来。

    重新将她放回了枕头上。

    杜宓震惊了。

    扭头看他。

    李穆伸手顺了下她的脸颊,口吻循循:“你还记得从江南带回来的账本吗?”

    杜宓扶额颇为费力的回想,“是那些难吃到要死的天价珍馐?不对,不对,那是之后的事了,是江南的盐道、织造那些账本?”

    李穆赞许道,“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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