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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又发了愣,帝鑫想再做点什么给她长长记性,可想了想终是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中带了些无奈,“罢了,同你计较什么,去睡吧……”说罢侧开身去。http://www.banweishuwu.com/521062/
    就这?
    原来台阶是这么个下法。
    簌离分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意犹未尽,总之有些怅然若失,但她时刻谨记着睡意比天大,天亮后还会备受奴役,而今虽然又吃了些亏,但好歹总算能睡了,簌离觉着,此时不是过于纠缠这些想不明白的事的时候,于是应了声是,调整心情,揣着欢快的心情就寝去了。
    帝鑫看着她方才还惊疑不定,转眼便能换下另一副面孔,心下却没法感受到同样的欢快。
    她走了数月,日子重归平静,他方才觉得寡淡难熬,他本来不需来看这什么生死簿的,六道之苦,看不看结局都已注定,何必浪费时间来这一遭,可玄陌来邀,他却还是应了,心中虽不愿承认,可到底存了几分看看她的心思。
    原本只想着彼时宴会结束便去秦广王殿,她好像就在那处,混得还不错,是呀,她一贯就是个受欢迎的女子。
    可见到又如何,人是他赶走的,他也没想再带回去,无用之事,无聊之人,思之无意,这不是他的作风。
    可玄陌那厮时时不忘告诉他,洛三去了十八层地狱,洛三把他的小侄子迷得五迷三道的,洛三又去奈何桥捉奸……
    她真是,无一日安宁。
    他不知道这玄陌脑子是有什么毛病,不过一个不甚受宠的前亲卫罢了,为何事无巨细地都要跟他讲上一遍,择世鉴何等神物,竟也被用来传这等无聊之事,他这等日理万机算无遗策的头脑,竟要被迫吸收这样没营养的信息,关键是玄陌那厮每每说完,还意味深长地同他说,“人生诸多烦闷,旦有一乐,幸甚有之。”那表情,好像说得自己是万花丛中一枝独秀的狗尾巴草一般。
    呵,不过一个老光棍罢了!
    可惜,这副嘴脸这句话,却牢牢被他记在了心里,每逢想起,都连带着能想起她来,或羞赧,或迷糊,或肆意张扬,或古灵精怪,都带着光……
    又一日,奉书为他戴冠,他系着天下苍生的心又开了片刻小差,待回神过来,眼前镜中的他,嘴角有一丝可疑的上扬。
    奉书恭谨里透出了毫不掩饰的乐呵呵的情绪,肯定地道,“天君近来心情甚好……”
    他心情好么?他只不过听得回廊处有些低语声,想起了那些日子里门口站着的身影。
    她职责所在戴着刀立在门口,可他赴朝会时十有八九能看见她揪着小宫娥小宫侍们嘀嘀咕咕着些什么,偏偏眼又尖,远远看见他来,便挺直站好,一本那个假正经。
    偶有几次她大概是聊得沉迷了些,回过神来发现他时已经他已在几步之外,躲闪不急,她竟然忽的拔出佩刀,大吼一声,“什么,你说有刺客,在南天门,啊,你在此护驾,本亲卫去去就来……”然后一溜烟就,就跑了……
    这真是,很不称职。
    难道不可笑么?
    彼时奉书听到一句不太真切的话,“这便是……所谓的一乐么?”他竖着耳朵想要再听一遍,可天君已经恢复尊贵,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并不打算再说一遍。
    哎,这就很迷。
    很迷的奉书早就忘了此事,可同样很迷的天君大人却把这股子迷劲一直带到了太阴殿的宴会之上,他究竟来干嘛?
    玄陌兴致勃勃地同他道,“你瞧咱们冥府的美人,是不是也别有一番风味?那魔族圣女也称自己是第一美人,以你所见,到底谁更有味道?”
    鬼知道谁更有味道,那圣女整日蒙着脸,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听说娇滴滴得不行,不知道在那弱肉强食的魔族怎么能被捧得这么高。
    他面露不愉,谁知却正中了玄陌下怀,他打了个哈哈道,“莫不是天君您要说,还是天族的女子更有味道?话说天族美女众多,怎的也不分个三六九等出来?”
    “你这么沉迷女色,怎的还是打了万年的光棍?真是命途多舛。”帝鑫懒懒回了一句。
    他还未想清楚,有些混乱,眼前什么舞什么乐的他也看得走马观花,只记得一坨坨花花绿绿的女子出来转了转圈圈,然后又一坨坨绿绿花花的女子出来扭了扭,一坨唱罢一坨又起,最后终于等来了一坨白晃晃的,好像大约是有点名气的女子。
    噢,这就是冥族第一美啊。
    还行。
    他之所以记忆里的那些千娇百媚的女子都用坨来计量,到底还是因为看到后面真的从天上掉下来一坨,他很震惊,见到她跟着一朵什么花一起落了下来,什么花来着?他没细看,只知道是她,鬼使神差地便偷偷一把塞进了袖子里。
    他设想了无数种重逢的方式,她那日走得这般牛逼轰轰,再见面要不他也摆齐了架势牛逼哄哄地莅临冥府,正大光明地召了她来,雷霆雨露昭示君威,想来,她的反应定然会很精彩。
    可这样,会吓到她吧……
    要不,就低调着去偶遇一番,她爱热闹,定然哪里热闹便会往哪里凑,于是,他便招呼玄陌办了这么一场盛宴,特意没有打出他的名号,却没想到玄陌这么实诚,竟举一反三地把这场盛宴的消息也给捂得严严实实地,他来以后,看着举目皆是排的上号的人物,顿觉索然无味,得,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事儿。
    却不曾想,这宴近尾声,她就这么掉了下来。
    她真是,总不按常理出场。
    她初时还是那种般做坏事被抓包的惊恐模样,他正有些欣慰,很好,她还知道个怕字,在宴请天君的宴会上捣乱,是不是想找死?她以为这四海八荒都同他一样对她如此宽容么?
    荒唐……
    可不过听了下面人的几番恭维,她便好像又自我安慰着就释然了,竟还伸着脖子想要透过他的袖缝去看那舞,他抬起袖子来,正瞧见她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哪有半分敬畏之心,真是该收拾!
    于是乎,他便起了逗弄之心,把袖口拉实,把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想看歌舞,呵,想得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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