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来去了艾文饭店啦?”“还没有去。我想你愿意去调查。我在邮局的职工中进行了调查。宗星就在这个邮局领取他信件。信件来自俄国。昨天上午他还去取过信。他今天没有去,邮局里也没有他的信。“就这些情况?”

“差不多就是这些情况。我到警察局去过一次,还到了登记处,我找到了他的材料,他经常到那地方办理居住证。他生在奥利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地方,只知道它在俄国,中年人。”

白帝从皮包里抽出一张照片,申请时需交好几张照片。从这张照片看来,宗星很英俊,略显肥胖。“我没有发现别的材料。我在我家寻找指纹,但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他们是用万能钥匙打开我家门的。“你妻子好点了吗?”我刚回家不久就病了。现在她卧床不起。”白帝声调变了样,他让对方原谅他，妻子如此糟糕的身体。他感到自己对她的病负有责任,应当受到众人的指责。

“我忘了告诉你:我到那个车库去过,让那里的人们看了照片。租车的就是宗星。在付钱时候,他从裤兜里抽出了钞票。他只有现钞。那辆车正好在,我检査了。他们洗过这辆车,但后座上还有斑点,应该是血迹。”

“没有弹孔吗没有找到。他像谈话间突然像女人一样不停地擦眼睛“现在你打算干什么?”捷克看着别的地方,尽量不看见白帝眼泪汪汪的眼睛,捷克的眼皮也有点刺痒,他感到自己也染上了感冒。

他心里一软,可怜这位侦探:白帝冒着雨水,在东京市奔跑了好几个小时,其实打个电话,便可得到结果。可是捷克能跟他这么说吗?要是这样说了,他一定会受到责备的“我按照你的吩咐去办。感谢让我参加侦察,本来我是无权办此案的。”

你回去吃晚饭吗?“她不等我。即使等我,捷克真想对他大声喝道:“够了!拿出点男子汉的样子来孬种!”可是,捷克没有这样做,相反的是他为白帝提供了一个机会。

“听着,白帝,我给我家打个电话,告诉她我不回去了,咱俩一起去艾文饭店吃晚饭。我们也许能在那里找到什么线索，捷克走到房间里,让白帝作了些指示,然后跟白帝一前一后下楼去了。

几分钟后,他俩到拐角处等出租汽车。雨下着。说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们是否领了居留证。”查的结果是否定的。宗星没有去登记,这就是说,他们不想在东京逗留很久。捷克回到车里。“去花槐街!”

今天是他慷慨行好的日子。他把自已的打算告诉了白帝“星期二那两个棕发男人,看上去就是宗星和西班牙。显然他俩跟宗星是串通一气的,他为他们提供车辆,第二天去你家的就是宗星。

可能是因为头两个人不懂意大利语。”“我也这么想。”“他们第一次去你家是找一个人,死的或活的都可以,就是他们扔在太平街街上的那个人。白帝为一个案子在大街小巷跑得的时候,闻名遐迩的捷克只需坐在房间里,便可以指挥大批助手,还可以向车站和宪兵队发出警报!”

天真的白帝啊!捷克拍拍他的膝头对他说:“撕下你的面具吧!”其实,如果白帝不再配得上“天狼白帝”这个外号的话,他本人也许会感到痛苦呢,他不需要悲叹,需要感到自己是世上最能吃苦的人。

车子进了狭窄的花槐街,在饭店门前戛然停住。一进店门,捷克就闻到了在纽约闻到的那种气味。金亚的酒店不像东京的饭馆,倒像大街附近的某家酒吧。

那里面光先比较暗,必须呆上段时间才能适应,。这个时候,顾客稀少,显得空荡荡的。柜台旁有两个男人玩儿扑克牌。尽里头有一对情侣在吃意大利面条,一位伙计站在窗前呆呆地看着捷克他俩走进店堂,谁也没有迎上前来。

不过,大家都集中在捷克和白帝这一对古怪的人身上。酒吧内出现了奇怪的寂静,好像进来时有人曾大喊一声“妈的!警察!”似的。捷克走到柜台前,然后脱下大衣,坐到了身边一张桌子旁。

屋内洋溢着飘进的香味,其间还夹杂呛人的辣椒味。柜台上又响起了骰子的滚动声,侍者地盯着这两位顾客。伙计送来了菜谱。“你爱吃面条吗,白帝?”“你吃什么我也吃什么。”那么,先来两盘面条。”

“喝什么酒?”小杯葡萄酒。白帝不停地看着墙上的照片。他走过去仔细地端详了其中一张。这张照片大概已有许多年头了,上面是一个年轻拳师,旁边有一行字,抬头是金亚,署名宗星。掌柜的盯着白帝。

他对着白帝喊道:“对打拳感兴趣,嘐?”回答的是捷克。“只对某些拳师感兴趣。你就是金亚吗?”“我想你就是捷克吧?”他俩一来一往,漫不经心,不动声色,像两对手在开场比赛前相互客套一样心平气和。

当伙计把葡萄酒瓶放到桌上的时候,金亚又说道:“我原以为你只喝啤酒呢。”掌柜的,头顶几乎没有头发,只有几绺黑发从耳旁向上贴着，形成一个拱形。

他的眼睛很大,炯炯有神,那鼻子跟白帝的一样扁圆。他的嘴巴像小丑的一样能朝四面八方扭曲动。他跟面前的两个男人说着意大利语。

那两个男子穿着讲究的衣服,显得有些华贵。捷克也许在材料堆里见过这两个人的名字,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年轻的经常吸毒。“吃吧,白帝。”你先请,捷克先生。”

白帝也许从来没有吃过意大利细面条,也许是故意装作外行的样子。他认真地学着捷克的动作,一副想取悦于客人的样子。“你不爱吃这东西呀?”“这东西不坏呀“你想吃点别的东西吗?”“不了。这已相当够了。”♂丝♂路♂文♂学♂网*♂www.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