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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理想和现实毕竟存在着差距。http://m.wannengwu.com/4732/4732952/
    我最终遭遇失败,而且败得很惨,很没面子。这没有任何借口,全是我太缺少计划,迷信于自己的小聪明,好记性比不上烂笔头;我脑子里虽然理解了,记住了,遇到实际操作,全不顶用。讲课需要条理,甚至要备课,而我却过于随便,夸夸其谈。杨鹭鹭讲得确实很好,让我吃惊,她很会煽情,知道如何结合学生,提问、板书,还有布置作业都很到位,条理性和逻辑性也不错。我尽管不服,却不能不承认。我最对不住的还是刘萍萍,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也讲得很好——比我好,都怪我占用了她太多时间,使她不能充分发挥,刚讲了几句,下课铃就响了。我垂头丧气,不想向她道歉,只是想着以后再不和她说话。
    后两节是现代汉语。我索然无味,忽然想到她,才高兴起来。而且我很庆幸,49班没过来上合堂,尽管一小时前我还为此感到遗憾——要我在她面前丢丑,那还不如杀了我。
    我早早地去了大教室,一心等着见到她。并且,为了不使她认为我是一个习惯孤独的人,有史以来我第一次坐到了前三排;虽然不是中间,而是选择了西边。
    可是,我最终没有等到她,原来只是47和48班上合堂。我没有听课,心里一直装着中午的电话。
    但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又悄悄地对她减弱勇气,很是犹豫还要不要打。我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如果这次不打,那么以后十有八九再也不会打了。可是,要我就这么放弃,真的是很不情愿,毕竟这才刚刚开始——甚至还没有真正开始……
    “下雨了!”
    这时,旁边有人低声说道。
    我一怔,扭头往窗外瞧。果然下起雨来了,玻璃很快湿了,接着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
    我很欣慰,长长地舒一口气,仿佛一直在等待这时刻。在我的记忆中,只有1997年的清明没有下雨,那一年是我最痛苦最黑暗的时光。
    我平静地看着窗子,看着雨水在玻璃上游动,如痴如醉,浑然忘了老师和周围的同学,也忘了教室和世界;更是早忘了刚才的不愉快。我只是瞧着这雨,它是我的唯一。
    忽然,脑中一片清澈,我想写点什么。我翻开日记,咬了一会笔头,低头写起来……
    写着写着,我渐渐地想到,其实自己还是讲得不错,我的思维很开阔,理解也深刻,语言组织、概括能力和逻辑控制都很强;我同样会是一位合格的教师,但是我适合教的是大学,而不是初中和高中:我可以作讲师。
    我不禁高兴起来,又生出一种优越感。这给了我很大信心和勇气,使我最终决定:中午一定打电话给她,并且好好表现。
    为了成功地说服她答应和我约会,我忍不住兴致勃勃地在本子上“谋划”起来……
    放学后,我心情有些乱,好像昏了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我悄悄地问自己,不由笑了。雨还在下,我自然不怕。不过也有些不喜欢了,担心她借此拒绝我,晚上不愿意出来。
    我打通了电话。这次不像第一次那么拘谨,只是略一沉吟。我和她聊了一会儿,应该说表现得还不错,不过,同我上午的“设计”全不一样了。说来奇怪,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像立刻被施了魔法似的,什么都想说,什么也都可以说,一点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话题,就像是老朋友。虽然最后她说“晚上再看情况吧”,但我相信自己的话已经打动她了许多,而且这次她说了一些话,并且表现出一些主动,语气也温柔。这令我十分高兴,也对她性格又了解了一些。我决定傍晚打电话时一定说服她下楼来。
    躺下睡觉。我心里很兴奋,脸上却不动声色,对谁都不说一个字。也许是我太高兴了,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
    “小孩,是不是幸福得睡不着了?”饶晨星忽然说,用他一贯的讥嘲语气。
    我好像真是迷了,竟然脸上绽开笑容,正想说一句谦虚里含着得意的话:“我哪里有你幸福呀?我不过是苦中强作乐罢了。”
    猛然惊醒:“他怎么知道我的事?”心中一凛,马上想到他对阿哩、阿红横刀夺爱的丑行,还有最近议论纷纷、不知是真是假的他插足胡微女朋友的事。
    “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但是我并不怕,轻咬着嘴唇,心里说:“我决不会和他们一样懦弱的。他要是胆敢破坏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恐怕是这件事到底影响了我的心神,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上课了,我跑去教室,见又换了历史老师,样子很难看,心里十分厌恶,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也有资格当老师,学校为什么要这样的“货色”,真是糟蹋了我向来喜欢的历史课。我不愿意抬头,以免不小心看到他的样子,胡乱翻着书。
    不过他讲得倒挺不错;我自然有这方面的眼光。下课后,饶晨星和宋志宏问了他几个挺私人的问题,比如哪里人,为什么来驻马店师专,感觉学校怎么样,可是他都非常诚恳地回答了。这使我有些感动,觉得他并不让人厌了。
    放学后,一善叫我去他那里搬东西——他已经决定不再和饶晨星合租房子,新找了一家。
    饶晨星已到。我们在房子里做了最后一餐饭,我买的肉。饭很不错,虽然最近他俩闹得不好,这会气氛倒也融洽;我也平生第一次切了一个菜。
    但是吃饭中间,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件事。最终我决定说出来,为了自己,也为了焕秋;我没有当一善的面说,不过对饶晨星说得很重: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我的事,我都只希望你不要任何插手;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正如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应该知道,如果有谁侵犯我的利益的话,我会怎么做。”
    他咕哝了一句,我没有听清。不过也毫不关心,我知道他已经听清楚我的话。
    饶晨星走了。一善新租房子的房东还没有回来,打不开门,我们上到楼顶。清风送爽,暮色四合,下面灯光柔亮,车辆在远处驶过,响而不噪,感觉很舒服。
    我们聊了一会儿天。一善告诉我,饶晨星确实与许丽娜有染,胡微并没有冤枉他。我不由吃惊,心里很为胡微不平,但觉得他也实在太笨,没有一点儿刚性。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一善说,到大二一定不再和晨星走这么近。我只有叹息。他终于开始认清他了,可是为此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之后有点儿沉默。我本想问他和杨鹭鹭现在怎么样了,最终没有问;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具体情况,却也知道他最近很不好受。
    “唉,女人!为什么要有女人,男人为什么要为女人受闲气呢?”我这样想着,却忘了心里魂牵梦绕的名字——尹焕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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