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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忍不住想要尝试了,凑近门缝找寻她。http://www.linghunshuxuan.com/337121/只是门缝太小,灯光又昏暗,而且自己对她的影像并不十分清晰,还有则是我不能一直瞅,万一有人进去或出来就太没面子了,到底没有找到。
    我从东边的楼梯下楼,茫然走在校园里,三岔路口也好似我的心绪。
    展望新年,回首昨天,我觉得自己是时候放下了,李滟、汪纪平,还有邹雪雁——也许我自以为还保持清醒,在别人眼里早已经“迷”了。不然我为什么刚才不高兴,甚至是恼怒,这和我的书被弄湿并不相同。
    再说就算我与她没有什么,别人也不会相信的,尤其是这次调位;也许我本来错了,不该去前排?只是现在想回头也晚了;好在前排也有好处,我需要改变自己,毕竟我来上学的目的是学习,我去前排的出发点也是学习——这一点我自己知道就足够。
    是的,我的第一任务是学习,尤其是英语,虽然最近专业补了一些,还是有一些不足,英语更是要紧,而且还要考试。
    “爱情”是什么?我没有资格谈,也没有能力,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有遇到那个值得我奋不顾身的人。看班里,钟江与杨琴容,一善与杨鹭鹭,江山和龙妹,胡微的“八个姐姐”,刘伯贤与张筱芬,汪纪平与刘鉴……其他也许还有,我不知道的,比如李海雅和传闻的体育系。
    记得谁说过一句话:人之所以感觉到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我并不感觉到痛苦,只是更多的是——疲倦。对,拿起有拿起的轻松,放下也有放下的疲倦,回首这半年,我所走过的“路”,认识的人,正如一颗种子,忽然从山东到这里落地,想要扎下根来,但是无论怎样,“根”都是扎不深的,也不牢固,而更像是浮萍,匆匆过客。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思想,我还是过于“先入为主”了,李滟用不着我“保护”,我对她也完全不了解,君子之交淡如水,平平淡淡才是真。
    也有汪纪平,她无论做什么都是她自己的事,谁也无权干涉,也不必枉自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也会有自己的故事,也许她不是你故事的主角,却是她自己故事的“一号”,我们都是自己的主演,也都是自己故事的导演。
    过去已经尘埃落定,明天谁也不知道将发生什么,正如人生的剧本只有上帝提前看过;但是无数个明天都是由今天组成,生活并不像电影或者古龙的小说轻易反转。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做好今天,也正如会凌所说:只有无数个今天才值得追求!
    新的一年即将开始,我一定要好好把握自己,不可再迷,不可再犯错。
    只是可惜白白丢掉了这么多时间,事情往往过去了才变得明白起来,这也是许多人共有的悲哀。
    但是“往者不谏、来者可追”,三年时光只过去了半年,我还有时间,努力吧!
    我没有再回教室,也不再歧路彷徨,而是转身出校门,径直去对面的世纪广场。
    广场人不多,更显得开阔而寂寥,灯柱昂首天外,似乎完全对人间无视。
    我登上主席台,更觉得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油然而生陈子昂的“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我看看时间,宿舍应该开门了,便回学校。
    过了一会儿,门口喧闹声,他们都回来了,还有那位“兵哥哥”。他很客气地跟我打招呼,我也笑笑。
    我看着他整理床铺一丝不苟,心说还真是老实孩子。宋智红他们问了很多军队的问题,他都一一回答,听其说话也是淳朴坦荡。
    我一直很有兴趣地在听,因为自己高二的时候曾想考军校,对军队的生活也向往,只是应该没有机会去实现了。
    我也有几个关心的问题,只是插不进去话,也懒得和他们争,直到想到如果一言不发、似乎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便等他们告一段落问了两个。
    他言无不尽,我顿时很生好感。
    周日补周三的课。
    文学理论和英语我都心无旁骛地认真听、记,并整理作业,没说几句话。
    午饭后,我在教室看了一会儿古代文学史,十分叹息李清照的一生。时光的流逝,人生的际遇,真是殊难预料,“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她的晚年虽然苦悲,却也平静,算是古代女性里面难得的幸福了。
    随后伏桌困了一会儿。
    听见门响声,抬头见是邹雪雁。我生出厌烦,也有一丝高兴,坐直了,老僧入定一样半闭着眼睛。
    她走过来,问起昨天晚上后来怎么没见我,我冷冷地应了几句——其实我有些“伪装”不高兴,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这时那“兵哥哥”又来了,我更是不悦。
    邹雪雁含笑介绍我,还说我的字好。他居然马上问我要一幅,我见其很是诚恳,并非虚情假意地客套,点头答应了。
    两人去前排就坐。我自然不想当电灯泡,于是决然走人。
    我先取了钱,给一善的700元,还有自己的生活费。然后去图书馆阅览室。
    出来的时候,看到校门口有卖字画的,驻足看了一会儿,学了一些书法的布局。有一幅仕女图很有灵气,我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梦《画中人》:一个穷书生买了一幅画,回到徒有四壁的家里,深夜呆呆望着画像出神,不禁掉下一滴眼泪,忽然人物从画里走出来,说她本是天上仙子,偶到人间游玩不小心被禁锢在画中,唯有意中人的眼泪可以解救,于是两人结为夫妻,后来画像被村里恶霸夺走,书生大病一场,垂死之际,女子相见却已经光彩不再,原来是画像遭遇烛火,她用尽最后的法术救活他,香消玉殒,书生将画一笔一笔地复原,她却再不能出现在眼前。
    这颇有些像《倩女幽魂》里面的情节,我很想把画买下,只是同样“品位高、身份低”,况且取的钱不多,最后只得作罢。
    晚自习,教室几乎没人,大概都“放飞自我”了。邹雪雁两人也没出去,坐在前排。
    我觉得有些别扭,想出去又没地方去,只好在后面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胡乱看了会二报纸,又看一会儿三国。
    晨星忽然进来,笑一通,便一块儿回去了。
    晚上在宿舍,他们还是与其聊天,虽然比昨天少了很多。
    我一言不发,莫名地有些来气,心想其怎么还不走?难不成想在这里长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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