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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http://www.wangzaishuwu.com/834113/因为元旦放假,系里通知需要补周二的课。
    虽然大家怨声载道,但也只好接受,当然对于汪纪平、曾东梅她们“好学生”是波澜不惊的,我也无所谓。
    好在不用出早操和上晨读,大家都懒了一早晨。晨星送王琨去车站,我则是盘坐着看书。
    早饭后,我去教室,忽然发现自己位子上坐着一个“绿军装”,旁边是邹雪雁。
    她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微笑,去了后排。
    德育课我看英文小说,老师走过来,我只是竖起外面的手臂,并不理。
    没想到他“赖着”不走,而且主动说话了,“在看什么书?”
    我放下手臂,不好意思地一笑,合上书展示给他看。
    他拿起书,翻了翻,又轻轻地放在桌边,点头说:“这书不错。”
    这位老师是最近调换来的,大概是那位“美女”对我们班已经彻底失望,年龄似乎有些大,但主要是人确实有些丑——尽管我无意贬低,而且有些腿脚不方便,据他自己说是小儿麻痹症,但是学问明显要好很多,而且说话随和,粉笔字也很不错;我们班所有人都觉得他担任德育课实在有些屈才,自然也包括我。
    看得出来他也是心有不甘、但却无奈,每次讲完课都下来转两圈,脸上有些寥落,即便是礼貌的笑,也带着一丝失落;但他为人非常好,只要有同学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非常实在,心底坦荡。
    我见他难掩寂寞,忽然问起论文的事,包括论文的一般要求和写法。
    他眼睛里马上露出神采,认真地说了。
    我马上觉得满满都是干货,深受启发,于是拿出自己的论文来,请他掌眼。
    他接过去,看得很认真,然后说:“写得很不错,大一能够写成这样已经是很高的水平了。”
    指出需要调整的几处细节,我看了很是心悦诚服。
    我又问了一些关于论文的问题,包括毕业论文的评比,他都一一说了。我大大放心下来,长吁一口气。想到自己也真是蠢了,为什么听到汪纪平、刘萍萍也去图书馆查资料便怀疑自己、没信心呢?其实她们哪里及得上自己!
    我重读一遍,感觉确实挺好,重写了最后的结尾,更是锦上添花,几乎臻于完美了。
    第三节课课下,李滟忽然走过来,拎着一个本子。
    “刘东雷,你帮我看下论文吧,指点一二。”
    我欣然同意。
    可是不看不打紧,一看又惊出一股凉气,因为她写得相当不错,尤其是措词十分专业,我刚才的得意又大大受挫。
    放学后,我把论文还给她,叹口气说:“你写得比我好多了,我指点不了啊。”
    “真的吗?”她不无惊喜。
    我点点头,“真的。”
    刚要走,她忽然叫住我,有些神秘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这个不是我写的,都是从图书馆抄的。”
    我顿时惊讶,随之苦笑,“不会吧?”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好?”
    我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得感谢你告诉我。”
    我出门下楼,越想越觉得好笑,不知道为她,还是为自己。出了楼门,眼前顿时开阔,我不禁哈哈大笑。
    虽然她写的字很认真,张数也不少,可是又值得什么呢?论文首先是需要有自己的观点,然后是佐证自己的观点,观点宁可是错的,但是不能没有观点,佐证也许失之偏颇,但到底要有的放矢。尤其是现在,我们需要尝试去写,然后才能进步。
    坦白讲,我确实有些失望,因为一直认为班里别人都可以抄,可是她和汪纪平、曾东梅、刘萍萍不应该;我忽然觉得她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优秀,也许是一开始的时候“先入为主”、把她看得过于好了。
    但是不管怎样,她到底是真诚的,至少对自己说了真相——原本她可以不说的。也许是她时间有点儿紧,来不及写,也许是一时缺少思路,不得不抄写一篇顶账,这也算正常;毕竟没有几个人像自己这么认真,甚至是过于认真了,现在许多研究生、博士生不也经常抄袭或者美其名曰“借鉴”吗?社会已经如此,所以当代的“大家”和“大师”越来越少了!
    中午,阳光极好,若不是树叶的萧索,真让人错以为到了夏天。
    我以为下午要跑一千五,于是洗了脚,又换了球鞋、球衣。
    可是却落空,只是测立定跳远。我跳了两次,虽然成绩不错,但感觉很不理想。
    胡微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高个替他,我没留意,听见体育老师叫他名字却没人答应,连忙一边喊、一边从人群里找他,幸好老师没有看到。
    胡微很不高兴,我更是郁闷好心差点儿办坏事。
    之后,我无心踢球,忽然听到一善叫自己,见还有晨星和郭参心,原来是他们想去什么“冬泳”。
    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对这个词向来只是听说而已,但是显然此地早已不足留恋,于是欣然答应。
    我们一行四人兴高采烈地出了校门,穿过马路,到了世纪广场东侧的一处大门。
    大门在一个斜坡上,上面是一处台地,我见里面一排房子,墙壁的外侧写着“世纪广场游泳馆”,东边对着一块空地,但是铁大门锁着。
    晨星过去拿了锁敲门,过了两三分钟,懒洋洋出来一个大爷,问我们要干嘛。
    晨星嘻嘻哈哈地说了。大爷一脸狐疑,大概看他不像好人,转身要走。一善上去用他“广东普通话”说了,大爷才相信我们不是故意寻开心。
    大爷给我们开了门,我们刚要往里进,大爷说:“你们这样进去可不行,得正儿八经地换衣服,这里是正轨的游泳馆,不是澡堂子。”
    我们问换什么衣服,回答是游泳短裤,再问去哪里换,回答是张西市场里面的店里面。
    我们按照指示找到那家店,说了一下情况。里面的人也很惊奇,说游泳馆是露天的,现在都结冰了。我也狐疑,不知道晨星和一善搞得什么鬼,不过一切任凭他们安排。
    我们一人选了一条游泳裤——其实我很有些打退堂鼓,因为觉得不卫生。晨星直接套上游泳裤,一边夸张地吸着凉气,一边赤着脚就往外走。一善和郭参心各自把游泳裤卷在手里,我跟在后面。
    晨星像个鸭子一样用脚尖小心地走路,我不禁大笑。出了张西市场,来往行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像看一个“怪物”——当然还有怪物的伙伴们。
    晨星自然满不在乎,头发一甩一甩地继续走。我也忽然豪兴逸飞,松开手里的泳裤,像赵本山玩手绢一样摇晃着,路人更是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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