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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楼去,很高兴自己说服了钟江,至少是表达出了自己的观点。http://m.sanguwu.com/208067/
    晚自习前,晨星和江山还给我了钱,还好。胡微还了25元,笑嘻嘻地说剩下的35元下个月再还。
    我皱皱眉,心说到不了下个月你就又没钱了,还怎么还?决定等他还清,再不会借钱给他了。(只是直到现在我也不记得他后来有没有还,大概是没有吧。)
    早晨,我起床很晚,听得大家都赖在床上,睡眼惺忪中见钟江床上空着,很是奇怪,忍不住问一句。
    一善说他去送付甬莉了,我这才想起最近几天两人一直凑在一块儿,包括昨天晚上“窃窃私语”。
    嘴巴有些干,口中一点味儿也没有,我洗把脸,径直下楼去教室。
    走到校园的“三岔路口”,我正犹豫要不要去食堂,扭头正瞧见李滟走来,我避无可避,只好刮刮鼻子。
    “嗨!”她笑笑打招呼,正要说话。
    我连忙抬手打住,“大家都彼此彼此,什么也不必说了!”
    李滟一怔,“呵呵”地笑了。
    我看着她走入食堂,略作犹豫,到底没有进去。
    到了教室,人丁稀少,有几人在吃,也有女生,抱着手,像电视力的大熊猫一样。我觉得挺好玩,看来不上早读,大家都变懒了。
    李滟也买了包子上来,本来还不好意思地想要掩藏,见大家都如此,也就处之泰然了。一时之间,教室成功变身餐厅。
    我觉得滑稽,不过很有生活气息,正如米卢说的“我来了,我随意。”的确如此,人生本应率意自然!
    文学理论课,我从头看了一遍课本,结合抄的汪纪平的笔记,很快做到了融会贯通。我很高兴,觉得自己对中文没有任何阻力,心中生出自信之力。
    大班空,我下去买了一个饼,挺好吃的,当然主要是饿了。
    英语课上,我一直在写观察笔记。
    老师居然拼错了angry(anger),可是她却脸不红,心不跳(大概还是跳的),真叫我又惊又佩,这种“厚脸皮的功夫”倒是值得自己学习。
    是啊,我的确是过于脸皮薄了!
    放学后,我本打算问邹雪雁下午去图书馆的事,不料她先走了。
    我心想等一会儿再去打饭,突然肚子疼起来,而且胸口憋得气闷,脑袋一侧也痛,不知道是饼吃凉了,还是饼里被“五毒童子”下了毒。
    我努力忍了一阵儿,决定学老顽童“以毒攻毒”,于是下楼去打饭。
    我端着饭缸去宿舍,借钟江的地盘吃了,觉得双脚如冰柱。
    爬上床,学全真教的“五气朝元”——身体蜷缩着歪倒,两手心贴着脚心,许久才有了一些温暖。
    我歪着脑袋看完高中买的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假如项羽过江东》,十分触动,想到自己也失去快半年时间了,好快!我的大学,我的英语,要抓紧生活和学习啊!
    后来不知不觉还是睡着了——正如古龙说的:只要闭上眼睛早晚会睡着的。
    醒来已经挺晚,匆匆起了。
    在操场碰上一善和郭参心,两人去校本部打字——他们前段时间和阿红一块儿报了五笔字型,好像还有曾东梅。
    我不禁有些怅然若失,因为当时觉得80元学费太贵没有报,现在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如别人用心,那自己的计算机怎么提高啊?
    我在操场伫立了一会儿,看看寂寞的球门,望望天空纯净一色,犹胜蓝天白云。最终我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寒假买个学习机,努力去练!
    因为不知道邹雪雁有没有去图书馆,而且时间有点儿晚了,我默默去教室。
    到了教室,只见秦华燕在,并不见邹雪雁。
    显然我心里是存了期待的,不由得在前排一怔,秦华燕看到了,甜甜地一笑:“你找我们老大是吧?她去图书馆了。”
    不知道她们宿舍什么时候排了“座次”,邹雪雁是老大,汪纪平是“小八”。
    “噢。什么时候去的?”我随口问道。
    “刚走一会儿。不超过半小时。”
    我眼睛一亮,因为自己早算过时间,从技校到本部大概需要15分钟,她们女生应该需要半小时,虽然可能性不大,仍然决定一试。于是点头向她致意,欣然出门。
    我跳下楼梯,如闪电般跑到平安街。略一思索,认为她应该不会走国道,于是一路向北飞奔。
    路上遇到几个学生,大多是女生,似乎是47或49班的。
    快到文化路时,有一段路两边都是红砖的平房,很有乡村感觉,我见两个女生打着伞——因为有些起风了,以为是她,便放慢脚步,从侧面慢慢走近,期待她先发现自己。
    但是当“二马错蹬”时,她们转过头来,却并不是,虽然面目清秀,气质不错。我略觉尴尬,连忙头一低,快步上前。
    前面就是文化路了,我心知十有八九追不上了,而且想到即便在往西那段路追上,似乎也没有多大意义了,决定走到文化路便折回,学“王子猷雪夜访戴”。
    前面不远还有两个学生,我没有留意,赶超过去后,忽然听见背后一声轻笑,我回过头来,见正是她和李芹。
    她笑了,我也不禁愉快,放慢脚步退到一边。
    “你去哪?”她问。
    “大概和你们的目的地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们去哪?”李芹很奇怪地问,而且不无唐突。
    用古龙的话说就是我像是吃了一个拳头,只好苦笑着揉揉鼻子。
    不过李芹倒很识相,不断地排挤她向外,距离我越来越近,我不得不悄悄地“退避一舍又一舍”。她自然也发觉了,几次笑着用眼睛“剜”她,李芹傻傻地笑,仍然“坚守阵地”,我对于两人的细微表情装作不见。
    因为自己脚下太快,我不得不尽力放慢脚步,几次不小心走到前面去,只好搔搔耳朵闲看风景等她们一下。
    到了国道路口,见是红灯,我抢先两步,微伸胳膊“拦住”她们,看看两侧的车辆。等到灯变绿了,才回头看一眼她俩,向前走去。
    快到校门口,我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担心碰见认识的谁,或者被发现自己有“谈恋爱”之嫌。脑子了转了好几圈,最终决定“先走一步”。
    便问她去几楼,她说先去二楼还书,我点点头,说自己先去上个厕所,待会儿去三楼。不等她反应过来,如中箭的兔子飞快地跑掉了。
    我自然没去厕所,只是跑过去,捏着鼻子通过厕所地界,然后从北面绕过来。
    我望着两人向着图书馆走去,约莫已经到二楼,这才进去,径直上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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