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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乘兴回宿舍。http://www.liulanwu.com/2187/2187432/见操场上有人踢球,江山、一善、刘非居然也在,便也加入。
    秋高气爽,天高云淡,正宜沙场点兵,两军对垒。可惜打不上比赛,我不能尽情地发挥。
    大家玩到中午。我回宿舍冲澡,见晨星和胡微都在。俩人看见我,马上笑叫:
    “笨小孩!笨小孩!哈哈!”
    “刘东雷,你的网名叫‘笨小孩’啊?”
    我马上知道江山把我卖了,但此时心情大好,又觉得“笨小孩”确实很适合我,而且把自己放在低处,可以更好地学习,便笑笑。
    俩人出去了。
    我去冲凉,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试一下水,觉得有些凉,但是衣服已经脱了。我仍然是端了水举过头顶,绷着嘴,倾注而下,浑身一激灵,但是马上觉得很过瘾。而且第一盆水之后,也就不觉得凉了,我又连浇了七八盆,神清气爽,觉得不但洗去身上的疲惫,更洗去心头的倦怠。
    往来几个人洗手,都看看我,当然不是看我的身材(我侧身向里,没有走光),而是觉得奇怪。我自然不在意,一边浇水,一边大叫,后来干脆唱起《真心英雄》:
    “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的痛;灿烂星空谁是真的英雄平凡的人们给我最多感动!……”
    我兴冲冲去吃午饭,因为钱不多,便打一份菜,又是六个馒头。
    然后又回宿舍。
    这次郭参心、宋智红却在。俩人笑嘻嘻地聊天,宋智红坐在胡微床上,郭参心站着倚着床架,满脸堆着笑像个面甜瓜,黑中闪着光,说话也手舞足蹈。看见我进来,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小孩,刚才李滟给我打电话了,她说要拜我为师,跟我学写毛笔字!”
    我一怔,也就没留意他对我的称呼。
    宋智红呵呵笑着:“刘东雷现在不如阿哩了哈!”
    “阿哩”是前几天晨星给郭参心起的外号,因为郭参心是广西人,那天晚上他们聊起各地的风俗民情,郭参心被逼着唱了一首民歌:“西落西山啊哩哩,赶圩归来啊哩哩,欢欢喜喜啊哩哩,蜜一样的啊哩哩,花一样的啊哩哩……啊哩哩……啊哩哩……”虽然他五音不全,但是民歌总是别有味道。歌词我听不明白,觉得从头到尾就是“啊哩哩、啊哩哩”,估计大家也是同样的感觉,于是随后晨星就叫他“啊哩哩”,很快简化为“啊哩”。
    正所谓“火上浇油”,我心里立马涌上不服,冷哼一声,坐在自己床上。
    大概见我脸色不好,他俩结束了聊天,先后出去了。
    我偏着头,看着对面的床板,越想越生气。真不明白李滟怎么想的、到底什么意思!她是故意要给我难堪吗?凭郭参心的字也能当老师?!她有没有一点儿鉴赏能力?况且,想学毛笔字学就是,干嘛还要整出“拜师”一说?干脆学刘邦“登台拜将”好了!煞有介事,矫揉造作(其实换作现在则是让生活充满“仪式感”)……
    我实在气不过,决定给她打电话——正好早晨就想打,现在算是“有话可说”了。
    听声音似乎是曾东梅接的。
    “我找李滟。”
    等了两分钟,李滟接过来。“喂?”
    “我是刘东雷。打电话没别的事,只是想恭喜你拜了个好老师!”
    她似乎愣了一下。“我就是想跟郭参心学写毛笔字,我毛笔字写得不好。”
    “那你还挺会选人的,而且时机也选得不错,正好打了我两个响亮的耳光!”
    “我不知道你也会写毛笔字,我只知道你的粉笔字很好。”
    我语气缓一下。“那,你也没问我啊?”
    “要不——我也拜你为师吧?你们两个一起怎么样?”
    我好气又好笑,心想我岂是李治(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公元674年并称“二圣”,唐高宗称“天皇”,武则天称“天后”),忽然心里一动,觉得至少自己不至于太丢脸,但马上又否决。
    “不必。”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拒绝他、重新拜你为师吧?那样似乎也不太好……”
    听她这样说,我有些安慰。
    “不用,你还是跟着郭参心学吧,既然你觉得他的字好。”
    “那,好吧。”
    “祝你学习毛笔字早日突飞猛进。”
    我挂了电话,心情平复了一些。觉得她还算有点儿“良心”,但是对她的提议真的是嗤之以鼻,亏她想得出来。
    我苦笑地摇摇头。然后上床睡觉,毕竟昨夜困倦。
    晚上,我有些百无聊赖,最终还是去了教室。
    班里却无人,铁将军把门。我淡淡一笑,心说大家都去哪里了啊?这才两周,心都野了。
    我给缘缘写好了信。
    走到前面,打开班里的收录机,见里面有一本齐秦的磁带,不禁喜欢。我知道是钟江买的,便打开。
    音乐很快便飘满整个教室,也飘进我的心田。果然如艺术家所言,音乐是思维着的声音,只有音乐能够说明安静和静穆。
    《狼》、《丝路》、《不让你的眼泪陪我过夜》、《往事随风》、《原来的我》……每首歌都很熟悉,而这种大头收录机音质很好,磁带质量也不错。
    我站着听了一会儿,然后又上到讲台,来回慢慢走着。
    心绪随着音乐飘飞、起伏、宛转、沉淀,不知道是有感于李滟,还是黎静,只是轻轻叹息。
    又是周末。
    早饭后,我在宿舍躺在床上、斜倚着墙看书,一边瞧着一善和晨星在地上摆弄昨天买回来的渔具:鱼竿、鱼线、鱼浮子、饵料,还有小水桶,真的是不能理解。然后看着俩人各背一根鱼竿包、拎着水桶出门去,觉得十分滑稽。
    钟江也在,习惯性地倚坐在床头发呆。
    这时,李滟打电话过来,问钟江买窗帘的事。我听着电话,心里不禁高兴,有了窗帘自己便可免受日晒之苦。
    然后,钟江便又去买衣服了。我叹口气,其实自己也很需要一件衬衫,尤其是裤子,但是这里的衣服太贵了,我决定还是过年的时候回家去买。
    忽然龙俪美打电话来,居然是找我,我几乎觉得自己听错了,却原来是借相机。估计是晨星给王琨说了,然后王琨在宿舍给做的“广告”。
    我有些不高兴,一方面相机是自己的心爱之物,我还没怎么用呢;另一方面和她并无交往。还有就是相机里是我新放进去的胶卷,上次仅拍了一张,现在又不能拿出来,给她用自然白白吃亏,可是又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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