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城市吗？那里的人在哪里居住？”沈牧童还是不信。http://www.qiweishuwu.com/199332/

“就在森林里住着呀，它们都以打猎，狩猎为生，所以东芜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会擅长骑射。”

骑射……

沈牧童低头思索着。

“你又想什么呢，赶紧吃。”朱怀雁催促。

“我干脆直接了当的告诉你吧，我想知道全真教祭祀的具体地点在哪，我听你跟我说的话，应该是在扬州，不然也不会把那些装有人血的罐子送到扬州去。”沈牧童道。

朱怀雁中的吃饭的动作一顿，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问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呢？原来是在查这件事情。”

“很奇怪吗？”沈牧童问。

“你想知道也很简单呀，那个扬州的客栈里面就有中间人，你只要给钱，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到，包括你想要打听的那些消息。”

沈牧童这才突然间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费劲了来醉仙阁打听？直接去找中间人买消息不就好了？

“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看来我应该即刻启程去扬州。”

朱怀雁突然间眼睛一亮，抓住了沈牧童的手腕:“跑腿是吧？找我啊找我啊！我可以帮你跑腿！你看你日理万机，还要在朝中当官，这么麻烦的事情，当然要我来替大人你办了！”

沈牧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倒也不必，我想买个消息，可能比这个还要复杂一些，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朱怀雁立刻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不信你去江湖上打听打听我的名声。”

沈牧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江湖上可能都不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吧？”

朱怀雁脸上的笑容一僵，立刻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他:“我求求你了，我很缺钱，就让我替你跑腿吧。”

沈牧童不解:“你要是缺钱，可以拿着我之前给你的钱直接跑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还我？”

“江湖儿女可是最讲信用的。”朱怀雁道。

沈牧童低头思索了一下:“我还是考虑考虑吧，考虑好了，会派人通知你的。”

朱怀雁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哨子递给他:“你要是想好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吹响这个哨子，我就会来找你，只不过我进不去你们的宫门，门口的那个小太监会拦我。”

沈牧童身上没有带多余的通关文牒，就拿出了自己腰间玄铁司的通关令牌递给了他:“你下次拿着这个进来就好了，只不过只可以用一次。”

朱怀雁两眼放光:“天呐，我有了这个东西就可以随意的进出皇宫了吗？”

“不是随意的进出，我都说了只可以用一次……”沈牧童无奈。

朱怀雁根本没有听她的说什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沈牧童刚刚递给他的令牌，收到了自己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小二又打开了包厢的门，抬进来了好几坛酒:“客官，这是你要的酒。”

沈牧童直接惊掉了下巴，不可思议的看着身旁的朱怀雁:“你点了这么多酒，我们喝的完吗？”

朱怀雁冲着他坏笑了一下:“有我在呢，你放心。”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北冥寒终于从贡院回到了玄铁司，回来之前专门在宫门外买了沈牧童喜欢吃的香酥鸡，可是沈牧童居然破天荒的不在玄铁司，问过了身边的下人才知道沈牧童今日一早就出宫了，但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北冥寒将香酥鸡放到厨房温着，自己又回到书房去看文书，但是一直都心不在焉。

自从沈牧童开始着手查天真交的时间以后，他们二人总是很难相见，科考的日子在即，贡院那边自己也走不开……

北冥寒放下了手里的文书，走到了门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初秋的暖风吹来，拂过脸庞，这个时辰顾淳于，沈公子还有格尔木他们几个人都已经出发了吧。

不知道在院子里面站了多久，门外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动静，北冥寒定金一看，沈牧童被一个红衣女子架了回来，但是自己从未见过她。

“你是何人，为何能随意出入皇宫？”北冥寒问。

“我用沈公公给我的通关文碟进来的，虽然只能用一次，谁知道就这么浪费了。”那女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打量着北冥寒，“你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北公公吧？”

北冥寒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沈牧童做了什么？她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去酒楼喝的，嘴里不能喝，还硬要喝，喝醉了以后嘴里还不断地说着胡话，你应该感谢我帮你把它背回来。”朱怀雁道。

北冥寒走过去扶起了一身酒气的她，沈牧童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北冥寒嘿嘿的笑了一下:“北大人……嘿嘿……你真好看……”

北冥寒有一些尴尬的皱着眉头:“今日谢谢你。”

“对了，我叫朱怀雁。”

北冥寒恍然大悟的看着他:“原来你就是牧童前几日说起的那个江湖女子，今日见了你，才知道她对你的描述所言不虚。”

“他说我怎么了？”朱怀雁问。

“哈哈哈，没什么。”北冥寒打横抱起沈牧童跑向东厢房，不知道为什么朱怀雁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你一直跟着我们做什么？你把沈公公已经送过来了，就先回去吧。”北冥寒道。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能不能在你们这儿借宿一晚上？”朱怀雁一脸狗腿的笑着。

“借宿？”北冥寒推开了东厢房的门，将沈牧童放在了床上，小心翼翼的给她盖上了被子，“出去说吧，让她在这睡着。”

“你对她可真好。”朱怀雁抱着自己的手肘靠在墙边，打量着北冥寒，“我好像知道她为什么宁可女扮男装也要留在这里了。”

北冥寒的心里一惊，眼神突然间由温柔转账的狠厉，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朱怀雁:“你什么意思？”

朱怀雁明显的感觉到了杀气，连忙摆手:“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恶意，我想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