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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远远瞧到从外边走来的墨行修。http://www.erpingge.com/articles/2060208/
    一见墨行修走来,乌兰云裳水汪汪的大眼中又蓄满了泪水,两步跑上前去,带着哭腔说道,“王爷,我被...”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墨行修就打断道,“我知道你不小心掉水里了。虽是春天,这里风大,你的腿伤又刚好,赶紧去马车上吧。”
    “可是我不是自己落水的!”乌兰云裳还要争辩。墨行修直接问她,“以你的功夫能落水已经很奇怪了,不是自己落水,难不成是别人推的吗?”
    乌兰云裳一时间张口结舌,白洛儿在一旁看着好笑。这就是从小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弊端,想装个委屈可怜,立刻就会被拆穿,没办法,这两个人实在是太熟悉了。
    “听说皇后还没给你们面子,说话十分不客气,你没事吧?”墨行修上前拉着白洛儿的手。白洛儿忙将手抽了回来,“王爷,皇宫大内如此举止不甚雅观。“
    墨行修轻轻笑了一声,用只有白洛儿一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什么时候如此懂规矩了?也罢也罢,就听娘子的吧。”
    说完墨行修同白洛儿一起向外走去。其实并肩走这也是十分不合规矩的按道理,该是夫君走前,娘子在后,不过白洛儿是打现代来的,也没在意那么多。却叫先前站着的乌兰云裳瞧在眼里,怒火中烧。
    见墨行修不信自己的话,乌兰云裳觉得在站在这里无趣,并率先上了马车。不过这种情况下,白洛儿可不愿意和她共车。她对一旁站着的小喜说道,“小喜你去同你家夫人坐一辆车吧,青禾你坐后面的车。王爷,至于我?”
    她故意留了这个问题给墨行修,墨行修立马明白,笑着点点头。“今日风和景丽,我们二人便步行回府吧。”
    看着他们二人现在似乎重修就好,青禾很识趣的笑了一声,便躲到了后面的马车里。看着车队向王府内走去,白洛儿忧心忡忡的问墨行修,“王爷啊,今个儿我们可给你丢脸丢大发了,明日上朝必有人要笑你。”
    墨行修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呀。不过对于被笑话这件事情,我早已习惯了。”
    二人一路上边走边看着四周往来的人群、商贩,时不时闲聊些。墨行修终于忍不住问道,“前段时间你冷落于我,怎么今日参加了一场桃花宴,发生了一些风波,遭受皇后奚落一番,之后你便像是开了窍一般就不再生我的气了呢?”
    白洛儿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有沉思了半晌,组织好了语言这才说道,“这可要感谢乌兰云裳对我的提点。在桃花林内,她说我经常为你惹祸,身为你的王妃不多多帮你反而跟着添乱,这一番话要提醒了我。我冷落于你并不是真的生你的气,而是在怪自己做的不好。我其实是在介意我自己配不上你。
    不过刚才经历了其他事情,我想配得上配不上都没关了。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你又并没有嫌弃过我,我若真觉得自己不好就更加努力。除了商业也该多读书多了解排兵布阵,最起码也该将王府打脸的井井有条,这样我自己不会自卑,面对你便更能坦然。”
    白洛儿觉得自己说的这一番话十分令人感动。不过等来的不是泪眼汪汪的墨行修,而是无奈的翻白眼的大男孩。
    “你真是个傻瓜,想那么多做什么?”
    “怎么可能是我想的多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墨行修无奈的用手做肩膀,“你说的都对,可是有一条你没提到,那就是你如此有趣!便是再要更多的女子换你,我都是不肯的。”
    “有趣?”白洛儿不解的侧身看了看旁边高大的身影,“有趣又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在笑话我吧?”
    墨行修无奈的摇摇头,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我从小长在皇宫中,身边见过的女孩,个个都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窈窕淑女,可是我瞧她们却十分无趣。除了每日绣花写字就是议论别人。不像你,虽然这些做的马马虎虎,可是分外活泼又好玩儿,我想你我在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情,若换成其他女子必然会劝我。
    不是劝我上进,就是劝我同皇兄搞好关系,同朝堂上其他官员搞好关系。要我循规蹈矩,不可丢了一世英名,也只有你会同我一起玩闹或冒充别人的身份,甚至是你装婢女我装侍卫。这样的事情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子,我是想都不敢想。”
    “谁都没有你如此古灵精怪,净想些常人难以想象的主意,这就是与众不同。”
    先前白洛儿剖白自己的心意的时候没有换来一双感动的眼睛,可是在自己听到这些话时却泪意盈盈。虽然是大街上人来人往,她还是忍不住地锤了墨行修一下,“你真的是太过分了!”墨行修笑嘻嘻地看向她,卸下了往日威严的将军的面具。
    只看见白洛儿撅着嘴,一派娇俏可爱,“干嘛说这么感动的话,害得我都要哭了,人家今天好不容易上好这样美丽的妆容,要是一会哭花了脸在大街上丢人就都怪你。”
    墨行修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白洛儿的头,“没事,你丢人啊,我早已经习惯了。”
    “你简直太过分了!”白洛儿追着墨行修就要打,墨行修笑着躲了过去。二人追追打打的在街上闹了起来,惹得旁边路人忍不住抱怨,“哎呦,这是做什么呢,大街上大呼小叫的,没瞧着我们做生意么?”
    “是呀,穿的倒是挺华贵,人模人样的,这么这么大的人还像小孩子一般,简直是不知羞!”
    若是寻常人听到这话必然已经害臊,可是一心追逐的两个人丝毫没将其他人的话语放在耳中,继续用笑闹着,直到走到睿宁街附近二人才又装成一副成熟的样子,颇有主君主母威严的气质,仪态万方的出现在睿王府的大门口。
    乌兰云裳的院落内。这一路回来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小喜正吩咐这几个丫鬟准备热汤。乌兰云裳怔怔的坐在那里,突然说道,“准备一桶冷水,我要进去泡澡。”
    “什么?”小喜以为自己听错了,“夫人是要热水泡澡吗?”
    “凉水!”乌兰云裳又郑重的强调了一声,然后告诉小喜,“记得让小丫鬟去门口等着,等世子爷回来千万要讲今天我如何被王妃推下水的故事,讲清楚”
    小喜明白了,特意叫了一个小丫头,十分口齿伶俐的给她讲了个故事,并交代她如何在“不经意间”转述出去。
    所以等到墨云落一放学便飞奔到乌兰云裳的院落中,瞧见的便是因为泡了凉水澡而发高热的乌兰云裳正气息奄奄的靠在床上,满脸烧的通红。
    墨云落心疼他娘,上去一把握住了乌兰云裳的手。乌兰云裳另一只手用帕子捂着自己,猛咳了一阵,满脸疲倦,但是仍然嘱咐墨云落,“孩儿啊快离开,你要远一些。你要真是伤风了可就不好了,你靠得这么近娘会传染给你,过了病期你还怎么读书啊。先生,这几日教的课程不是说很难吗?你很该下些功夫,娘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见到自己的亲娘已经病成这样了,还一心担心自己,墨云落心中更加不安,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小丫头说的话。母亲向来是多么和善的人啊,怎么可能会当众将娘推下水中呢?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娘,真的是我母妃把你推下水的吗?”墨云落双眼紧紧的看向乌兰云裳,希望听她说不是,可是她看到的却是乌兰云裳凄凉躲闪的目光。
    “哎呀傻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呢?总之在这个家是我突然出现的,事外来者你也不要怪她。她只是还不习惯我呢,慢慢就好了。”
    “什么叫慢慢就好了?”墨云落心中气愤,难道母亲真的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吗?就这么容不下自己的娘吗?可是会不会搞错了。在墨云落的眼中母亲为人一向和蔼,不惯与人争执,怎么会推娘呢?更何况还当着那么多贵族女眷。
    “女子瞧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要分享给别人,看到自己养育的孩子也要分享给别人,自然心中不快。我们女子啊,不像你们男人做事思前想后、谋定而后动。我们难免感情用事,太过冲动,以至于会做下类似的蠢事。
    这本也是常有的事,你年纪小又何尝见过。不过说到底还是用情至深,才会不管不顾当众做这样的事情,让咱们睿王府在皇后娘娘面前丢了脸。”
    骗墨行修骗不过去,可是骗墨云落这么大的孩子再骗不过去,那乌兰云裳这么多年才算是真的白活了。她小心翼翼的说出这一切,似乎要将自己的心酸和无奈都压在心底,一副为了大家好,她可以忍气吞声的样子,这一套表演又如何能让墨云落不相信呢?
    “既然如此,我便替母亲去讨个公道!”
    墨云落此时想去找白洛儿对峙,还未走开便被乌兰云裳一把拉了下来。
    “孩子这种事情哪里有什么公道不公道的,说到底她还是太爱你们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同她计较。这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父王的福气。好孩子,她才是正室嫡母,以后你的前途也同她息息相关。
    将来不管是你求娶哪家的姑娘,都是她出面求亲,你可千万不要惹恼了她。你是孩子,不懂这其中的厉害就听娘的吧。再说圣人都说了忍一下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担心墨云落再揪住这个问题不放问一些细节,到时候自己必然露馅,毕竟这孩子也算是人小鬼大,又有他老师和墨行修的细心教导,可不好糊弄。乌兰云裳忙转移了话题,又是问他功课,又是让小喜端了他喜欢吃的点心果子。
    小孩通常都是没什么长性的,注意力已被转移了,很快便将刚才的问题抛出脑后,也嬉笑着和乌兰云裳分享近日在学堂发生的事情。
    乌兰云裳一回来便将墨云落叫了过去,没多久还请了太医说是发高烧,这些细节白洛儿本该注意到并且留心,这样她之后也不会和墨云落产生误会。可惜冷了墨行修几个月,他夫妇二人的感情刚刚修复,正是干柴烈火,哪里顾得上其他。两人你侬我侬的整日都粘在一起,正是小别胜新婚呢。
    “我以后叫你达令好不好?”躺在床上,白洛儿突发奇想想要和墨行修科普一下英语。墨行修一只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问道,“达令?那是什么意思?’
    白洛儿说道,“这是洋文啊,洋文里”亲爱的“的意思。一般妻子和丈夫可以如此相互称呼。’
    “洋文?”墨行修不屑的哼了一声,“哼,那些番帮来的鸟语有什么好学,既然要叫我达令,倒不如直接叫我亲爱的,我也这么叫你。”
    白洛儿娇笑的拧了墨行修一下,“你也好意思?而且即便是我好意思叫你好意思答应吗?”
    墨行修笑着躲开白洛儿的攻击,“你我可是正头夫妻,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来的夫人,有什么不好意思?”
    白洛儿无奈的叫道,“可是与礼不和呀!”墨行修反问道,“什么时候你还在乎过礼规范,真是难得,你还是我的夫人吗?该不会是让人掉了包了吧?”
    “我不管,以后我就要这么称呼你。而且外人又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我叫的也好意思,不然他们都能听懂,那我就不好意思说了。”白洛儿撅着嘴叫道。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行吗?”墨行修无奈的妥协道,像天下所有的丈夫一样,在这些小事上自然要让着妻子一些。
    他夫妻二人之间的私密事暂且按下不表,且说墨云落自从白洛儿上次提点过后。倒是日日都来请安问好。不过最近白洛儿也察觉到他对待自己说话的方式和眼神似乎同往常有些不同。白洛儿还以为是自己同乌兰云裳在宫中被皇后训斥的事情传了出来,小孩子可不比大人的脸皮,若被同窗好友耻笑了,自然是心情不好。
    白洛儿想当然的以为——墨行修能理解的事情,墨云落也应该明白。却忘了他还只是个孩子,更何况撒谎的那个人还是他的亲生母亲。白洛儿没想那么多,可让乌兰云裳钻了空子。她还几次三番的和墨云落无意中提起了这件事情,又特别慈悲大度的表示千万不可以让墨云落和白洛儿计较。
    没想到墨云落可是个听话的,没有理解乌兰云裳的这一番“苦心”。还真乖乖的不去和白洛儿计较,也日日请安问好做个好儿子,这可把等着看戏的乌兰云裳急坏了。若真如此,那她岂不是白白生病一场了吗?乌兰云裳暗自在心里考量着,觉得自己还是要出手再推波助澜一把,不然墨云落这个傻孩子是真的不上道啊。
    这一日乌兰云裳的丫头小喜过来特意向白洛儿请示说乌兰、夫人落水生病多日不愈,还请王妃递了牌子,请宫里的御医过来瞧瞧。
    白洛儿原想着那乌兰云裳多年习武,强身健体的,对于这样的身体水平来说病这么多日是在是事有蹊跷,可是又不想担着苛待她的罪名让别人觉得她生病了,白洛儿这个主母还不在意,所以不仅帮乌兰云裳请了宫中的太医,还专门去库房翻出了不少进补的药材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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