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爷子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对余森森是失望到了极点，为了自保，她不惜将余光远也牵扯了进来。http://www.boaoshuwu.com/1407/

    “我们余家不是靠名声活下来的，做错了付出代价，这才是天经地义。”

    落下这句话，余老爷子就和徐静涵一起离开了。

    余森森眼中一片死寂，呆呆地坐在地上。

    余倩语突然问道：“顾寒致，今天的这件事情和我无关，这一点，你应该会帮我作证吧？”

    “余爷爷的事情确实和你无关，但张洪量，你逃不过去！”顾寒致眉眼冷清。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明明那件事情她做的已经够小心了。

    顾寒致不再多说，警察到了也有一会儿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就行。

    ……

    从余家出来，莫暖阳的心情算不上轻松，余倩语和余森森都付出了代价，她总算是替奶奶讨了一个公道回来。

    坐上车，莫暖阳靠在车窗上，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这不是回家的路！”

    “去扈城，不是要看看奶奶吗？”顾寒致轻笑了一声，说道。

    她的鼻子有些发酸，顾寒致怎么就能够这么懂她！

    “别哭，不然奶奶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早晚要找我清算的。”顾寒致故作郁闷地说道。

    她忍不住失笑出声，“也是你该的。”

    她有了精神，转了话题问道：“张洪量的案件不是已经被定性了吗？”

    “怀初柔……”顾寒致一顿，“应该说是莫怡悦，为了减刑，她自然愿意供出余倩语和余森森，而且她刚好拍到了一点东西，本来是以防万一，给自己当退路的。”

    “现在也是退路！”莫暖阳耸了耸肩，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她心中连一点的波澜都没有，莫怡悦对于她来说，不比一个陌生人好多少。

    这样看起来，最后的剩下的也就只有空巧兰了，不过她的靠山已经倒了，以后的日子注定也不好过。

    到了地方，顾寒致将花篮和水果摆在了公墓前面。

    “奶奶，我带暖暖来看你了。”

    莫暖阳轻笑了一声，“是我带你来看奶奶吧？”

    “都一样，我们还分你我！”顾寒致黑眸中笑意流转。

    莫暖阳轻哼了一声，“谁跟你一样了，你想得美！”

    “奶奶，你得为我做主啊！”顾寒致一阵的唉声叹气，“我在就被你孙女吃干抹净了，她这会儿翻脸不认人，那就是……”

    莫暖阳赶紧捂住了他的嘴，“你还敢胡说！”

    他忽然亲了一下她的掌心，她赶紧将手缩回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笑着牵住了她的手，“奶奶，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她，尽己所能。”

    莫暖阳的心头发软，“嗯，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两人相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

    回到宁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两人都在赶路，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吃饭，打算在楼下将就一下。

    顾寒致去停车，莫暖阳则去餐厅里先占个位置。

    “莫暖阳！”

    就要走进餐厅门口，旁边忽然传来空巧兰的声音。

    她脚步停顿了一下，侧眸看了过去，

    空巧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眸中如同淬了毒一样，恨意分明。

    莫暖阳有些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怎么，怕我动手啊？”她扯着嘴角冷笑连连。

    “你不会！”莫暖阳笃定开口，空巧兰擅长的是借刀杀人，她惜命的很。

    “你倒是真了解我！”她的笑容尽数收敛了起来，“余倩语被抓，我靠山没了，娱乐圈我混不下去，还欠了不少的外债，房子卖了都填补不了这个亏空，我以后完了。莫暖阳，你是不是很开心！”

    “不应该吗？”莫暖阳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

    “莫暖阳，要不是你有私心不肯捧我上去，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空巧兰咬牙切齿。

    莫暖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想如果能让你好过一点，你大可继续！”

    她瞳孔微微一缩，其实她未必不清楚莫暖阳当时已经用尽全力帮她了，可她只觉得不甘心，凭什么她机关算尽，反而连当初的日子都比不上呢！

    “如果你没话可以说了，我先告辞！”莫暖阳眸色淡淡的。

    “莫暖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过的不错？”空巧兰冷笑了一声，“那你知不知道，上次你流产之后，医生说了往后你子嗣艰难，怕是不能生了！”

    她愣住，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一言不发地盯着空巧兰。

    “不相信我啊？”空巧兰大笑了一声，“顾爷确实是情圣，连不能生的女人都看做珍宝，但你的这种好日子能够持续多久。顾老爷子可是着急抱孙子的，就不是顾爷扛着压力，顾老爷子早就不满了！”

    莫暖阳的心一下子就乱了，她不想相信空巧兰，但却说服不了自己。

    顾寒致以前很喜欢提到孩子，可是流产之后，他再没有提到过和孩子相关的任何话题。

    她本来以为是他是怕自己触景伤情，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莫暖阳，要不然你可以直接去医院做个检查，结果怎么样，一清二楚！”空巧兰嗤笑了一声，“顾爷现在对你是好，但能好多久？我拭目以待！”

    她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债务压身，这辈子都不好过，临走前能给莫暖阳添一下堵，她也觉得值得。

    “怎么了？”

    顾寒致的声音传了过来，莫暖阳眼睫微颤，呆呆地朝着他看了过去。

    “没事，我们进去吃饭吧！”

    莫暖阳笑得有些勉强，顾寒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空巧兰离开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陪着莫暖阳走进了餐厅。

    一顿晚饭，莫暖阳吃的心不在焉。

    顾寒致发了一条消息给项元良，让他盯一下空巧兰的行踪，随时给她的债主免费分享。

    “到底怎么了？”

    莫暖阳抿了一下嘴唇，“我是不是真的……”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好半天她才继续说道：“真的没有办法再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