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发生的时候，我看见空巧兰正好从公寓的方向过来。http://www.kaiyiwenxue.com/bid/879374/”吴池说道。

    余倩语和余森森对视了一眼，如果说这第二通电话是空巧兰打的，那一切都顺理成章。

    “吴池，你去查一下空巧兰这个人，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余倩语说道。

    “姑姑？”

    余倩语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放心吧，你想要顾夫人的位置，姑姑会让所有人都给你让路的！”

    ……

    报警的结果并不乐观，她们手头上除了录音之外，就没有其他证据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警方只会传唤卓兰若和空巧兰，但不会有更大的进展。

    第二天，莫暖阳去了宁城监狱，要求见乔安言一面。

    在探视室里等了一会儿，乔安言过来了。

    “呵！”她发出一声轻笑，“我还以为我们两个人再也不会见面了呢！”

    莫暖阳波澜不惊地看着她，“上次你特地告诉我，生日宴上你和顾寒致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嗯！”她随意点头，比起上次见面她更憔悴了，现在的她，哪怕走在马路上也无人认出她是谁！

    “你该不会介意了吧？何必呢？男人逢场作戏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

    “是空巧兰让你这么说的？”莫暖阳直视她的眼睛。

    乔安言的手指颤动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仔细想过，你在里面待着，没有道理要冒着得罪我的风险无中生有。”莫暖阳十分冷静。

    “无中生有？”乔安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你就这么相信顾寒致啊？”

    “我没理由不信他！”莫暖阳淡漠开口。

    “你要当傻子我拦不住，随你好了！”乔安言微微眯起眼睛，无法抑制地生出几分嫉恨。

    她最好的年华注定在监狱里面度过，莫暖阳凭什么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莫暖阳眸光毫无波动，“空巧兰能让你帮忙，一定是许诺了你什么！放你出去她做不到，所以出这个许诺只能和……”

    看着乔安言神色紧绷，她轻笑了一声，“……和你父母有关了！”

    乔安言嘴唇蠕动了一下，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莫暖阳扯动了一下嘴角，很显然她猜对了！

    “也是，你日子好过的时候他们没有受益，你日子不好过，他们反而跟着你遭殃了！你想要借空巧兰的手让他们摆脱目前的困境，那也不奇怪！”

    乔安言十分忌惮，莫暖阳嘴角的弧度压了下去，“空巧兰害你进来，你却把筹码放在她身上，你不觉得自己可笑？”

    她拿出手机，很快就找到了关于乔安言父母近况的爆料帖，只是已经没有多少人关注了。

    将手机放在了乔安言面前，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只看了一眼，乔安言的神色骤然一变，空巧兰竟然骗她！

    等了一会儿，莫暖阳才将手机拿了回来，“你仔细想想，在你进来之前，空巧兰有说过要怎么对付我吗？”

    乔安言面无表情。

    “一百万！”莫暖阳打开了转账页面，“我想这应该能够帮上你父母一点忙吧？”

    过了一会儿，乔安言才说道：“她提到过你奶奶，但没有来不及做详细的商量。”

    莫暖阳心头发沉，她猜对了！

    “你知道空巧兰做过的脏事，我希望你能够一五一十地告诉警方。”

    乔安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可抑制地笑了出来。

    “你觉得我嫌我坐牢的时间还不够长？”

    那些脏事不是空巧兰一个人能做出来的，攀咬她，那等于是拉自己下水！

    她又不准备在里面待一辈子！

    “你在国外的时候，这种脏事也做过不少吧？”莫暖阳十分笃定。

    乔安言内眼角缩了一下，警惕至极。

    “你不跟警方坦白，我只好另外请受害者对你提起诉讼，到那个时候，你恐怕不只是多坐几年牢，而是要做好牢底坐穿的准备了！”

    “莫暖阳！”乔安言声音骤然提高，恶狠狠地瞪着她。

    莫暖阳平静地站了起来，“我说的出，必然做的到！”

    乔安言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好一会儿才不得不败下阵来，“好，我答应你！”

    从宁城监狱里出来，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话筒里传来空巧兰的声音，“我们见一面，你现在到1998，如果知道你奶奶到底是什么死的！”

    莫暖阳握着手机的力道狠狠收紧，“好！”

    ……

    半个小时之后，莫暖阳走进了1998里。

    “你刚刚去见了乔安言，是吗？”空巧兰面带笑容，很显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莫暖阳嘴唇不自觉地抿紧，空巧兰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我是替你觉得可惜，算盘落空的感觉肯定是不好的！”她边说边笑。

    “找到靠山了？”莫暖阳平静开口。

    空巧兰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还得谢谢你，要不然我可找不到这么好的靠山。”

    莫暖阳的脑海中浮现余森森的身影，也只有余家的体量能让那些受害者通通闭嘴，所以她刚刚的那些威胁如同废纸。

    “既然找你来是要跟你说你奶奶的事情，你大可放心好了，我不会耍赖的，就是得好好回忆一下！”空巧兰端起酒杯晃动，眉眼之间很是得意。

    “先把手机拿出来吧，我坦诚相待，你总不能录音吧？”

    莫暖阳将手机划开，放在了桌子上。

    “那进入正题。”空巧兰抿了一口酒水，才放回到了桌子上，“那天是我和卓兰若一起上门，她告诉你奶奶你配不上顾爷，让她有点自知之明，管好自己的孙女不要企图攀高枝！”

    莫暖阳放在膝盖上的手蓦地收紧，一想到奶奶听到这些话的感觉，她的心头就一阵的闷疼。

    “你奶奶那个时候显然很生气，还说自己的孙女配得上任何一个男人！那个时候她捂着心口浑身都在发抖，一张脸煞白煞白的，看起来就知道不太对劲！”

    空巧兰撇了撇嘴，“卓兰若慌了，打了急救电话之后就匆忙离开了！”

    莫暖阳浑身紧绷，死死地盯着她看。

    她笑得越发愉快，“可我突然有更好的主意，所以我找了借口留下，打电话取消了那个急救，又回去告诉了你奶奶莫怡悦被你逼到酒吧卖笑的事情。

    当然，我本来也想不到她会送了命的，这老人家上了年纪，身体还真的是挺脆弱的。”

    一条人命，她却边说边笑，甚至还带着几分的嘲弄，莫暖阳感觉浑身的血液倒涌。

    “啊！”一声惨叫声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