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什么疯。http://www.wuyoushuyuan.com/979807/”黎漾勉强笑一笑，声音嘶哑，发觉喉咙一动都牵扯着全身筋骨疼痛，双眼发胀，似乎已经流不出眼泪来了。“程朗，这几年你把我当什么？床伴还是……”

    “黎漾！”后面的话黎漾还没有说完就被程朗打断了，他的脸上乌云密布，阴郁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请你自重。”

    “你们公司的？”昨天一夜没睡好，今天早上自己又送上门来让他折磨，黎漾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看他的脸色，她摘下眼镜，翘着腿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将视线落在了蒋妤身上。

    蒋妤目光闪烁，抬头看了一眼程朗，那人正定定地看着黎漾，目光如炬。蒋妤微微向程朗身后退了一步，握住他垂下的微凉宽大的手掌。她敢肯定这些细微的动作黎漾一定捕捉到了。

    果不其然，黎漾瞥了她两眼，又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为难你。”

    接着她兴致缺缺地闭上双眼养神，她太累了，不管是心还是身体，她需要休息。

    “对不起黎小姐，”蒋妤低垂着眼帘站在程朗身后怯生生地开口，“我不知道你跟程副总的关系。”

    “你现在知道了。”黎漾的双眼依然紧闭着。

    “我们只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黎小姐你不要误会。”蒋妤微微抬眼做无辜状，眼波流转，楚楚可怜。

    “上下级？”黎漾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谁会跟自己的上级抱在一起？”

    蒋妤还想要说些什么，程朗突然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刚不是说有事要忙吗？你先回去吧。”

    蒋妤先是看了程朗一眼，继而又看了黎漾一眼，略带愧疚地开口，“黎小姐一定是误会了，我想留在这帮你解释一下。”

    “没事。”程朗苦涩一笑，脸色微变，拍拍她的手道，“我来解决。”

    蒋妤还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全部咽了下去，她深深地看了程朗一眼，抽出手准备离开，路过黎漾的时候，还特意停下脚步，似是叹息又似是不舍地对着黎漾说了一句，“黎小姐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找程副总了。”

    沉默片刻后，蒋妤见她不说话，满脸厌恶的神情，对自己的态度也是一副完全不关心的样子，蒋妤的心里有九成的把握，这一局她至少赢了大半。

    蒋妤也不再说什么，抿抿嘴，转身离开，似乎感受到某人炽热的视线，蒋妤微微侧过脸，程铎正面色阴沉冷冷地看着她，蒋妤一愣，程铎一直安静站在那，安静的让她差点都快忘记了他的存在，但做戏要做全套，蒋妤现在还不能泄露出一丝额外的情绪，她朝着垂下眼睑抿着嘴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微微朝着程铎点点头，便离开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顷刻之间变得很安静，气氛沉闷压抑。

    “照片是不是你找人发的。”黎漾开口打破沉默，她看向程朗，语气平静。

    “我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程朗转身坐回皮椅上，一脸冷漠地开口。

    “这一个月你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因为她。”

    程朗没有回答皱着眉头不置可否，黎漾知道他已经开始觉得不耐烦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算。”黎漾垂下眼。

    “分手吧。”程朗目光闪烁握了握拳，最终开口淡淡吐出这三个字。

    听完这句话，黎漾站起身，眼泪在下一秒落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她明明在来的路上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一幕。“你答应过我爸的。”黎漾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说过会好好对我的！”

    “黎漾，人是会变的。”程铎背过身子，不想让黎漾看见他此刻的表情，“就算没有她，也会有别人。”

    “可是我没有变！”黎漾在他身后痛呼，一步一步缓缓朝他靠近。

    “你走吧，该说的我都说了。”

    程朗的话像一把刀插进了黎漾暴露在外的血淋淋的伤口中，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逼着她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程朗你真不个东西！”程铎话音刚落，抬腿几步迈到程朗面前，扯着他的衣领把人从转椅上一把拽了起来，程朗则是一脸淡漠地看着程铎。没什么反应。

    “你他妈有没有想过黎漾的感受！”程铎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松开手，一拳重重地砸在程朗的颧骨上，由于惯性，导致他向后踉跄了几步，撞在身后面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