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姑姑。http://m.qiweishuwu.com/1536348/”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回道。

    仆固明粗声粗气的制止她：“别乱叫，要叫夫人。”

    苏苏瘪着小嘴，满脸委屈道：“那我还是叫姐姐吧！”

    常雪特别喜欢这个小姑娘，忍了又忍，还是将她抱入怀中，开口逗她：“那以后就都叫姐姐吧，姐姐家里还有好多好吃的糕点，你要不要去？”

    苏苏有些犹豫，片刻后还是摇头：“阿娘说我这这回去中原一定要老实的跟着阿爹，若是不听话的话，回去以后她是要打我的。”

    常雪眨眨眼，依旧没有放弃诱惑她：“但是这里还是边关，并不是中原呀！”

    仆固明怕自家姑娘被她骗走，出言打断：“我这孩子脾气很不好，还是不打扰贺夫人了。”

    几个人一直坐到临近中午才离开。

    上马车后，常雪神色间还带着恍惚，贺凌霄拿起她的手握在手间，轻轻给她暖着。

    “是不是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常雪点点头：“那小姑娘说的不是假话，而且我母亲的却从来没有提过外祖家的事情。”

    “我让东厂的人帮你调查调查？”贺凌霄轻声询问。

    常雪满脸惊讶的回看他：“这种事情你们东厂也能调查出来吗？这么强悍的吗？”

    贺凌霄轻笑：“我就当夫人在夸我，虽然我手下能人众多，但能查不查的出来还是另一回事呢。”

    “但是你还是帮我查一查吧！万一能查出来什么线索呢。那样的话……”常雪没有把话说完。

    但贺凌霄知道她想说什么：“那样你就会多几个亲人了，我懂的。”

    常雪笑着点头，而后想起今日仆固明说的话，如果她的母亲真的是仆固明的姐姐，那么当年想必也是闹了很严重的不愉快。

    “如果我母亲真的是仆固明的姐姐，那当年母亲是不是也是负气离开？”常雪心中升起新的担忧。

    贺凌霄捏着她的手指，闻言随口回道：“不打紧，今日看仆固明和小姑娘的样子，当年或许有什么误会。如果真有什么严重的不愉快，小姑娘也不会那么深刻的记着自己姑姑的样子。”

    “希望如此吧！”

    常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是她表姐似的。”

    “说不定真的是呢，若是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贺凌霄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

    不解其意的常雪疑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仆固明身份应该不寻常，我猜着或许是柔然王室中人，若岳母身份真的不同寻常，那回头咱们就会有一条完美的后路了。”

    常雪领会到他的意思，反握住他的双手：“那我可太期待我母亲是苏苏的姑姑了。回去后你赶快派人去查，我仔细回想一下，我这边还有什么可以能充当证据的。”

    贺凌霄闻言失笑：“这么的迫不及待？”

    常雪伸手抚上自己腹部：“总觉得……好像好事临近了。”

    “当真！”贺凌霄再也维持不住淡定，伸手小心翼翼的覆上她的腹部：“什么时候的事？”

    “还不确定呢，总觉得是那么回事，还得再等一个月，请大夫看看吧！”常雪认真回道。

    贺凌霄有些遗憾的收回手：“等会请个大夫去看看不行吗？”

    “我是大夫，你应该相信我的水平。”常雪再次重申道。

    “相信相信，最相信你的水平了。”贺凌霄语气极为敷衍，眼神依依不舍的盯着她的腹部。

    常雪伸手捂住他的眼：“你的语气太敷衍了，记得回去赶紧派人调查。我打算问问阿笙，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收回了视线，点头答应：“如果是真的，那以后我可以入赘柔然王室做驸马爷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想那么宽做什么？”

    回了住处后，贺凌霄立马带着清风和江南去了书房商议此事。

    常雪也没有闲着，把阿笙叫到一旁，仔细的询问当年母亲有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比较奇特的信物之类的。

    阿笙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久，然后才说道：“夫人当年给您留下了一块玉佩，您把那块玉佩放在鬼谷了，您忘记了吗？”

    常雪一想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她离开鬼谷的时候，确实把母亲送的玉佩和鬼谷掌门信物放在一起了，因为两样东西都很贵重，就都没带走。

    “还好有你，阿笙。要不是你说我都想不起来。”

    “夫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事？”阿笙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