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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龚晨心急如焚,但却也无能为力。http://www.gudengge.com/2288640/只能眼睁睁看着衙役们手持水火棍将爷爷龚泗按到在地,举棍就打。
    龚泗年岁已高,又害怕至极,从始至终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喊出来。还没等衙役们打了四五下,龚泗便疼痛难忍昏死过去。
    衙役们见状,立马停止行刑,蹲在龚泗的身旁查看他的情况。发觉他没有大碍,对着池乐生回复道:“回大人,他只是昏死过去,是否要继续用刑?”
    “算了算了,这才打了几下就昏死了,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池乐生对着衙役摆了摆手,所以他们回到原位,然后对着龚晨说道,“怎么样?还不将玉佩交出来吗?”
    “我都说了,玉佩被我弄丢了,你怎么不愿意相信我呢!”龚晨看着龚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中十分着急,用手支撑着身体向着龚泗攀爬,几乎是用喊的方式回复池乐生道,“没有就是没有,你怎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
    “你觉得你说的话值得相信吗?”池乐生冷冷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来人,给我搜,我就不相信那么重要的东西说丢就丢了。”
    衙役领命,将水火棍靠在墙上,纷纷围到龚晨身边,上下其手在他的身上摸索,将龚晨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
    “大人,你为何非要找到那个玉佩不可?”师爷有些不太理解池乐生的做法,小声询问道。
    “那块玉佩确实是帝国都督府的物品,我怕到时候会有别有用心之人拿着玉佩去都城找吕都督寻求帮助。一般人很难见到一国都督,但是拿着这块玉佩就不一样了。”池乐生小声回复师爷道。
    “糟糕!”师爷听到池乐生的推测之言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难堪,“大人是否还记得昨天晚上衙役们报回来的消息,说有一对母女与他们爷孙原本是一起的,抓捕的时候分开逃离了。”
    “莫非你在说——”池乐生听到师爷的推测,立马大惊失色,就在这时衙役们将龚晨搜身完毕,并未发现玉佩的踪迹。
    池乐生听到回复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言语。龚晨并不知道他们刚刚交流了什么,还在气呼呼的叫嚷着:“都说了,丢了丢了,怎么就不信呢!”
    “怎么办?”池乐生并未理会堂下哇哇乱叫的龚晨,二是转过头询问师爷的意见。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对逃脱的母女应该拿着玉佩去都城寻求庇护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方设法将她们母女截在宁远境内,不能让她们去往都城。”师爷冷静的分析道,“找不到玉佩,大人暂且不要为难龚家爷孙。情报上说,龚晨只是对都督家有点小恩小惠,就算到时候都督报恩也只会让我们把他给放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毕竟他也要考虑到大人您背后的力量。”
    “嗯——”池乐生闭目凝视想了好久,突然间就像想通了一般冷哼了一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传我命令,所有衙役和兵丁全部出动,封锁所有出入宁远地界的必经之路,全力搜捕龚晨的母亲,势必将玉佩找到。至于龚晨和龚泗,暂且先不收监,从后面的柴房收拾一下,暂且关到那里听后发落。”
    “是!”堂上的众人领命之后立马行动起来。
    龚晨听到池乐生的安排暗叫不好,没想到自己的底牌还是被池乐生发现了。他极力反驳,但这个时候谁又会理会他的诉求。
    龚晨和龚泗被抬到柴房,随着“吱呀”一声关门落锁,房内就剩下了龚家爷孙二人。
    龚晨用力撑着身子爬到龚泗的身旁,查看并无大碍之后反复呼唤他的称呼。不知过了多久,龚泗才缓缓的张开了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此刻他们爷孙二人身处的环境。
    “爷爷,您终于醒了!”龚晨看到龚泗醒来立马热泪盈眶,“爷爷您感觉怎么样?”
    龚泗活动活动身体,感觉一切如常。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屁股,只是稍微有点肿胀并没有被打开花,于是他自主站立,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看着龚泗活动自如,龚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即他想到了池乐生先前退堂时发布的命令,焦急的说道:“爷爷,刚刚在你昏迷的时候,因为找不到玉佩,池乐生下令封锁出入县境的所有道路,全力捉拿妈妈和妹妹,我们该怎么办呀!”
    “什么?”龚泗听到龚晨的话语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晨儿你慢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龚晨便将公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以及昨晚分别时自己把玉佩留给母亲的意图全部讲述出来。
    龚泗听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内团团乱转。
    “我们现在在哪里?看起来不像是监狱!”
    “不是监狱!我们被关在了县衙的柴房。”
    “不管我们在哪,我们现在都出不去呀,就算是能够出去,我们一介草民又有什么办法?”
    “难道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你以为呢?眼下也只能寄希望于你母亲能够领会到你的意思,趁着封锁还没形成就离开县境去往都城寻求帮助,只有这样我们一家才有可能平安无事。”
    尽管龚泗说的轻巧,但他终究还是有些垂头丧气。自己的儿媳妇自己清楚,她除了十三年前去过一次卦山之外,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乡方圆三十里的范围。况且那次出门去时有车夫带路,回来时有道长送回。根本不需要自己做出任何判断。
    现在的彩儿一定狼狈不堪且又举目无亲,可能连别人的帮助都不敢寻求。凭她一个女流之辈还带着一个女童,实在难以想象他们母子的前路会在何处。
    正当屋内的爷孙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屋外传来了喧哗之声,并且距离屋门越来越近。
    “听说那个小子被抓到了?快快快给我打开,让我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让父亲都拿他没有办法!”
    “瑞少爷,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姥爷先前亲自交代下来,不让你与他见面!”
    “怎么?我爹难道怕我吃了他不成?”
    “差——差不多吧!”
    “你说什么?你找打——”
    “瑞少爷,不是我要为难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呀。主要是那个小子情况比较复杂还没有弄清楚,现在又有伤在身,老爷怕你一时冲动,闯下连他都收拾不了的大祸。”
    “原来是这样!你放心吧!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保证不闯祸行了吧!快给我打开,不然本少爷生气了——”
    听着屋外传来的对话,龚家爷孙有些面面相觑,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龚泗总觉得他们中那个少爷的声音有些熟悉,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满脑子都在回忆这个声音到底属于谁。
    突然之间龚泗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起身走到龚晨身边,将龚晨护在身后,神色异常紧张的看着屋门的方向。
    “怎么了爷爷?”龚晨有些不明所以,诧异的看着此刻神色紧张的龚泗询问。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当初掳走你妹妹的那个人,那个声音和除夕那一天掳走你妹妹的人一模一样。”龚泗没有回头,因为此刻屋子外面的二人已经来到房门外交涉。
    池启瑞?
    听着外面的人呼唤瑞少爷,龚晨想到了大年初一他和村长去县衙的时候村长给他介绍过的县太爷池乐生家的基本情况。在村长的口中,池启瑞被塑造成一个无恶不作的贵家公子哥,是一个能够凭一己之力搅的一方水土鸡犬不宁的主。
    看来他对自己打搅他的好事有些怀恨在心。龚晨不由得这样想道。
    最终那个下人还是拗不过池启瑞,反复叮嘱之后,还是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不放心的他跟在池启瑞的身后,一同走入的屋子。
    “你就是龚晨?那个敢从我手里抢人的主?你说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也不去打听打听小爷我的名号,是你惹得起的吗?”池启瑞立马便分辨出哪个是龚晨,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质问道。
    “池启瑞!”龚晨并没有被他来势汹汹的样子给吓到,反而一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读出了他的名字。
    “你——认识我?”被人直呼名讳,池启瑞一下子有些不太适应愣了一下,然后满脸诧异的询问龚晨。
    “不认识!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我怎么会认识呢?不过你和你爹吓唬人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龚晨看着池启瑞有些茫然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好笑。
    “你就是龚晨?那个敢从我手里抢人的主?你说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也不去打听打听小爷我的名号,是你惹得起的吗?”池启瑞立马便分辨出哪个是龚晨,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质问道。
    “池启瑞!”龚晨并没有被他来势汹汹的样子给吓到,反而一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读出了他的名字。
    “你——认识我?”被人直呼名讳,池启瑞一下子有些不太适应愣了一下,然后满脸诧异的询问龚晨。
    “不认识!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我怎么会认识呢?不过你和你爹吓唬人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龚晨看着池启瑞有些茫然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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