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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祁见靖王心意已决,只得改口,“那王爷得答应属下一件事。http://m.sanguwu.com/88997/”
    “你说。”
    “王爷不可以再以身涉险。”宋祁想到在‘食人林’亲眼看到靖王被丧尸咬住的画面,便痛悔不已,只恨当时被咬的不是自己。
    靖王没有立刻答他。
    宋祁跪下,“若王爷不肯,属下便长跪不起。”
    靖王问,“宋祁,你觉得七殿下出题是为了考你们还是为了考本王?”
    宋祁不知靖王为何会这般问,只得老实作答,“应该是考王爷。”
    “如果本王只是默默的坐收渔翁之利而没有任何付出的话,你觉得七殿下会如何看?”
    “七殿下如何看怎么想属下不敢妄自猜度,也不感兴趣,属下只在乎王爷的安危!”宋祁字字铿锵。
    靖王一时拿他无法,只得道,“本王以后会多多注意便是,你起来吧。”
    宋祁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靖王看楼下大堂中围了很多人,忍不住问,“怎么如此吵闹?”
    宋祁立马走到楼梯口细听,一会儿来回禀,“属下听他们说丁家又死人了,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丁家?”靖王蹙眉,想起七殿下留信中并未提到让他们破哪宗案子,想来只要破了一宗即可,“查探清楚。”而且信中提到梓郡并非云州的都城,而只是他们途经的一个郡,七殿下约在那里,想来是还有案子等着他们,而非亲自出面相见的意思。
    “诺。”宋祁退下。
    待房中空无一人,靖王的目光才自楼下缓缓收回,然后投向隔壁房间。
    年素七这些时日躺得太多了,睡得腰也疼胸也疼屁股也疼,靖王进屋时,正看到她撅着小屁股在轻轻拍打,这个动作实在不雅,靖王极力忍住笑,不发出一点声音,就坐在门边的轮椅上看着她不停地扭来扭去,仿佛床上有虫子,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拍了一阵子屁股,年素七又捏了捏腰,“我这老腰是要断了……”捏完腰又去揉胸。
    靖王正撑着下颚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自我表演,突然见她大咧咧地抓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肆意搓揉捏扁,毫不怜惜的模样,他的唇角不由一紧,眸色沉了沉。
    年素七揉着揉着突然感觉到屋内气氛不对,她猛地转头,正好对上靖王笑意不明的眼,“啊!”地尖叫一声,赶紧把手从胸上挪开,脑中嗡嗡响,心里只有一个疑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靖王仿佛能听到她心里的声音,很大方的回答她,“从你开始拍屁股就来了。”
    年素七的脸刷得红了,连忙将脸藏入被衾内,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靖王忍着笑,“想去楼下转转吗?”
    年素七一听到可以离开这张床,也顾不得害羞,立马点头,“可以吗?”
    靖王转动轮椅,“可以,我们午膳就在楼下吃。”
    “好。”
    转身离开,“你收拾一下便下去吧。”
    年素七愣愣看着靖王的背影,收拾一下?
    梳妆台前有个小小的菱镜,年素七好奇地凑头一看,妈呀,那个蓬头垢面的鬼是谁?
    等她手忙脚乱地收拾完赶到楼下时,靖王跟刘进德已经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年素七快速打量了下四周,发现这家客栈的生意很不错,楼下用餐,楼上住宿,刘进德已经点了几个菜,年素七落座的时候刚好送到,“客官请慢用。”店小二一脸热情。
    “糖醋腰花、蒜拌猪头肉、小葱拌豆腐、炸酥虾。”刘进德笑眯眯地看着年素七,“小七,都是你爱吃的,这里不比家里做得细致,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年素七感动得不得了,“谢谢刘伯伯,我就知道刘伯伯对我最好了。”
    “咳。”刘进德轻咳一声,不顾靖王的眼色,径自道,“其实这些都是爷特地为你点的。”在外,他们还是称靖王‘爷’,王爷的身份太受人侧目了。
    正咬着腰花的年素七狠狠呛了一口,连忙抓起旁边的杯盏一口饮尽,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个……”她一边放下杯盏一边含混带过,“谢谢爷了。”
    靖王瞪了一眼正憋着笑的刘进德,淡淡道,“吃吧。”
    三人正用膳,忽听隔壁桌的人在闲聊,隐约提到丁家,靖王忆起今天宋祁也跟他提过丁家,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丁家是否是同一户人家?此时听说的丁家是当地的豪门望族,近两年来频繁出现命案,但官府却不闻不问,心下觉得奇怪,不禁顿住筷子,留神听。
    刘进德见王爷似乎对此事感兴趣,也侧耳细听,只剩年素七还叮叮当当地夹菜,浑然不觉。
    “诅咒?”靖王与刘进德四目相对,眼中俱有疑惑。
    刘进德似乎知晓得更多些,忙说,“这几日老奴也确实听说不少关于这个丁家的事。”
    靖王这才提筷,“说来听听。”
    “这丁家在此地算得上豪门望族了,听说祖上是盗墓的,积攒了不少财富,引得旁人纷纷眼红,但盗墓也算是门手艺活,不是谁都做得了的,所以旁人眼红归眼红,也没办法与丁家争。”
    靖王蹙眉,“官府不管吗?”
    刘进德叹口气,“如今这官府啊,都成了有钱人的爪牙,那爪子专抓穷人。”
    靖王的食指微微紧了下,年素七立马感觉到一股迫人的压力,吃饭的动作连忙收敛了许多,有些忐忑不安地看向刘进德,他们刚才在聊什么很严肃的话题吗?
    “不过呀,这盗墓终究是有损阴德和子孙福缘的活计,很容易撞上邪物,这话说起来就要从半年前说起,丁家长子是最得先辈真传的,每次他下墓都能捞到大堆的宝物,而他向来出手阔绰,所以大伙儿都乐意跟他下去,但是半年前,他带了十个伙计下去,却迟迟没有上来,后来丁家老二不放心下去寻人,说到这里,老奴还是先跟您介绍下这丁家是怎么回事吧,丁家大当家叫丁从武,此人虽叫从武,却只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对盗墓一窍不通,他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跟二儿子是双胞胎,由大夫人所生,老三风流浪荡,为二夫人所出,三夫人生了个女儿,据说貌美如仙,而四夫人则生了个病秧子,终年养在药罐里,到了这一代能真正下墓的只剩丁从武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了,老二寻了三天三夜才自废墟中挖出两人,一个是他大哥,另一个则是十个伙计中的一个,其他人都死在墓里,跟死人一同被埋葬了,这是丁家老大最惨烈的一次盗墓,据说那时候两个人已经奄奄一息,费了好大功夫才救了回来,可救回来之后两个人都有些呆呆的,仿佛木头般毫无知觉,别人跟他们说话也听不到似的。”刘进德摇头叹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这丁家已经如此兴旺的,干嘛还要去冒那样的风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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