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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决定先逗逗他。http://www.kaiyiwenxue.com/bid/404912/
    “如果5秒钟之内,你能抢走婴儿,我就把婴儿给你;如果你不能抢走,我也给你!”我笑嘻嘻地说。
    尤里左夫听了有点懵圈,过了大约5秒钟,他似乎明白过来。
    “你他妈的,现在、立即、马上把婴儿给我!”他用ak瞄准我。
    我立即施展“云中飘”,从他头顶越过,落到他身后。等他转过身,我又从他头顶飘到身后。
    十几个来回,他终于累得直不起腰,右手提着ak,左手撑住膝盖剧烈咳血。
    “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再继续这个游戏?”我站在他面前。
    “你……你……”他摸了一把嘴角鲜血,“你”不出来。
    “我尊敬的尤里左夫先生,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现在,我把婴儿给你!”我把怀中假婴儿递给他。
    他艰难仰头,单膝跪在地上,接过“婴儿”一看,立即狠狠甩出几米之远。紧接着,他扣动扳-机,朝我“突突”。
    可是,我在他“突突”之前,早已闪到他身后。
    等他转过身来“突突”,我又从他头顶跳到身后……
    他也是顽强,拼尽全力转来转去,朝我不停“突突”。于是,qiang-子-儿呼啸,连绵不绝,把寂静夜幕撕得稀巴烂。
    终于,他“咚”一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ak也脱手而去,摔进附近草丛。
    师姐突然现身,走到我面前,开始责怪我:“我让你跟尤里左夫打一场,谁让你玩死他的?”
    她说着,用一根木棍撬开他的血嘴,看了看牙口,又掰开他的眼皮检查视力。
    “嗯,还好没被你玩死,否则我找你算账!”师姐放了心,猛掐尤里左夫的人中。
    尤里左夫渐渐苏醒,可他假装闭着眼装死。
    “亲爱的尤里左夫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否胸闷气短、头晕目眩?”师姐蹲在他面前关心地询问。
    “要不要呼叫救护车呀?只是这个荒郊野岭,没有上山公路,救护车上不来吧?”我跟师姐商量。
    “是啊,那可怎么办呢?”
    “要不我们赶紧下山,找人把尤里左夫先生抬到医院抢救?”
    “那不好。万一我们离开,狮子、老虎、野狼把尤里左夫先生吃了怎么办?”师姐语气凝重地说。
    尤里左夫早就醒了,只是装死。可我俩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得他心烦,终于睁开眼。
    “你们到底是谁?”他有气无力地问。
    “以前我们是同一个杂技团的演员,她是我未婚妻。”我指着师姐介绍。
    师姐立即伸手掐我大腿之肉,差点把那块干巴巴的瘦肉掐掉。但是,我忍住没有出声,感觉很幸福。
    “最近一段时间,全球范围内经济不景气,看杂技的人很少,于是我们夫妻双双失业,四处找不到工作,只好投奔我舅舅,到他旅馆帮忙。”我充满凄苦地说。
    他忽然挣扎着坐起,说:“原来你们需要工作,那跟我干吧!你们的身手不错,给你们每人10万美金月薪!”
    “什么?10万美金!”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握住他的手问:“你当真?”
    “我愿意面对上-帝起誓!”他见我很动心,摸住心口保证。
    “你的财力我是相信的,我就是担心……”我欲言又止。
    “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说话不算话。”
    “我有的是钱,10万美金算不了什么,绝对不会赖账!”
    “好吧,我要金条。”
    “成交!”他伸出右手跟我和师姐一一击掌。
    虽然他主动示好,恐怕只是为了保命而已,但我和师姐不在乎,因为我俩也在演戏。
    事已至此,我和师姐一左一右扶他回山。他病得很重,走三步歇两步,的确时日无多。
    “先生,我明天一定给你找个男婴让你治病。”我这样说,只为了让他白高兴一场。
    “嗯,那就太好了。”他很高兴,又说:“最好多找几个。我这次病得很重,一个男婴恐怕不够用。”
    “放心吧,尊敬的尤里左夫先生,婴儿管够。”我坚定地承诺。
    就这样,我和师姐顺利进入尤里左夫的地下宫殿。原本每道铁门之前,都有一个保镖站岗守卫,可我们沿途不见一个保镖。
    “保镖去哪儿了?”我忍不住询问。
    “都被我处决了!”他平静地说。
    “为什么?”师姐有些激动。
    “小镇上跟你动手的时候,我的保镖都逃跑了。这就是背叛,是对我不忠。凡是对我不忠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他依旧把“死”字拖长,故意让我们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尤里左夫领我俩进入那间“法式房间”,去卧室搬出两个硕大木箱。他显得很高兴。也许他真的以为,我和师姐诚心投靠他。从此以后,他又有两个好手帮他为非作歹。也许他依旧在演戏。
    “从现在开始,这箱东西就是你们的!”他说着,把其中一个箱子打开。
    顿时,箱中晃荡着金光,差点晃瞎我和师姐的狗眼。
    箱中装满金条!
    一整箱金条!
    天哪,我这个从未见过金条的乡巴佬,哪里见过一整箱金条?师姐也跟我差不多德性,瞪着满箱金条张大樱桃小嘴。
    “这箱东西也是你们的!”尤里左夫又打开另一口木箱。
    我忽然一阵眩晕,扶住师姐儿的香肩,才没有倒地身亡。
    这依然是一箱金条,而且里边的金条,比第一箱的更大!
    不瞒各位,我当时看着两箱金条,真的有一丝丝动心。毕竟,我当一辈子盘星使者,也挣不到一箱金条呀!
    动心片刻之后,我的良心提醒我:“钱九书啊钱九书,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两箱金条,都是尤里左夫买-卖-人-口、收取保-护-费、杀人放火得来的,上面闪烁的金光不是金子的光泽,而是许多无辜之人的鲜血之光!”
    正在这时,尤里左夫说:“以后,里里外外、国际国内的生意,都由你们夫妻两人负责。只要对我忠心,金子有的是!我现在带你们到各处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他说着,把我俩领出门外。
    小桥桥头九道门,第一道门至第五道门背后,各有一个小房间。房间狭窄昏暗,上下铺铁床,各带独立卫生间。
    每间房住满姑娘,或三五个,或五六个挤一间房,总共30多个,黑-人摔跤手和岛国忍者也在其中。据尤里左夫介绍,摔跤手和忍者是他花钱请来表演的;而其余女子,将被卖往外国,替他挣到一大笔美金。
    他左手出、右手进,享受和挣钱两不耽误,也真是个狠角色。
    第六道门背后的房间,是那间“法式房间”,无须再看。
    第七道门背后,藏着一间巨大仓库,放着枪-械、粮食、衣物等杂物,还有十几张床。床上被褥还残留着保镖们的汗味和脚臭味,可这些臭味的主人们早已住进地狱。
    接着,等尤里左夫推开第八道门,我立即感觉一股阴风拂面而来——房内一堆白骨,以及十几个保镖僵硬的躯体。他们全身被“突突”得千疮百孔,死状可怖至极!
    师姐差点吐了,因为房内不仅恐怖,还有人-体发臭的浓重气味。
    “这些保镖,都是被你杀死的?”师姐捂住嘴问。
    “当然。”尤里左夫朝曾经的兄弟们身上吐了一口痰。
    “你一生杀人无数,后悔过吗?”师姐追问。
    我知道,师姐马上就要动手了,可尤里左夫没有觉察到这一点。
    “后悔?不,不……杀-人是我的工作,甚至是我的乐趣。屠夫不停杀猪,从不后悔!”尤里左夫说着,走出门外。
    “你这个畜生!”师姐飞起一脚,踢中尤里左夫的后脑勺。他一阵晃荡,倒在地上。师姐双手轻拍,衣袖中飞出一条绳索,把他绑得结结实实。
    “把姑娘们放出来,这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她们喜欢什么拿什么!”师姐吩咐我。
    5分钟以后,被释放出来的那群姑娘,又从尤里左夫的卧室搬出两箱金条、两箱玉器。在我和师姐的监督下,姑娘们把六箱宝贝分得干干净净。其中一个荷-兰姑娘很欣赏我,非要赠送一个玉制夜壶给我。
    可我两袖清风,傲然屹立天地间,于是无怨无悔地拒绝了她的好意。然后,姑娘们排着队,依次跟我和师姐吻别,之后各奔东西。
    她们走了,留下一股劣质香水味,可我和师姐还要把这个地下宫殿轰掉。
    1小时后,寒冰峰的第三峰,突然因为剧烈爆-炸而坍塌凹陷。尤里左夫的一生也随之灰飞烟灭。
    我和师姐望着天崩地坼的那一幕,高兴得过了头,结果忘记返回“华-人旅馆”取走那两张棕熊皮。事后想起,总会悔恨不已。
    总之,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尤里左夫还剩下不到10个小时的光阴。
    他还会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乘坐量子隐形穿梭机,来个星际旅行。更重要的是,他离开人世的方式也将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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