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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等右等不见小羽有所回应的左盼,收回手臂,扶上床头栏杆,深吸一口气。http://m.wuyoushuyuan.com/1087832/忍着手腕脚腕处传来的疼痛,哆嗦着腿,费力站起。
    “我抱你过去!”
    小羽回神,赶忙上前帮忙。
    左盼闻言,想再试试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绕开近在咫尺的援助,朝着房门方向缓慢挪动。
    其速度简直堪比蜗牛。
    窗外浓雾笼罩天地,除了白茫茫,看不清任何事物。
    挪动不过五步,已算是到达极限的左盼,只觉后背湿润一片。
    等快要倒下时,才开口求助一旁满含担忧之色,护守于她身边,不敢多走半步的小羽:“不行了…你快,快扶我下!”
    小羽等的就是左盼这句话,几乎是连着话尾音接住对方软倒下去的身子,让对方不用摔地吃痛。
    “你怎的瞧着比我出汗都多?”左盼靠小羽,坐到桌前木凳上,微微喘气道。
    “有吗?”小羽说着,抹了把额角渗出的水珠,咧嘴憨笑:“许是今个天热。”
    左盼:……
    若不是窗外白茫一片,只余寒风吹得起劲,她差点就信了小羽鬼话。
    “你还是赶紧带我去寻你义父吧!”
    说罢,左盼伸手轻推小羽胳膊,示意他背过身子。
    在对方没看到的地方,再次借外物使力站起身子。趁人未回头前,抖腿趴倒在对方后背,连声催促人赶往采桑吉房间。
    “义父,左姑娘来了!”
    未见人影,先闻人声,令坐在房中茗茶静等好些时刻的采桑吉,登时皱紧眉头,面露不悦。
    “教的规矩都记到狗肚里了?”
    小羽背人进门,听到此话,身子一僵。不等左盼为其开口辩解,就见人下意识手脚退回门边,向采桑吉曲腰鞠躬赔不是。
    待采桑吉吭声,才敢背左盼进屋,送人到桌前坐下。
    “茶凉了。”
    “我这就去泡。”
    小羽跟在采桑吉身后这么些年,可以说除了他自己外,最了解熟悉的人便是采桑吉。
    对方不用多说一个字,他便立马明晓茶凉背后的意思。拎起尚有热度的茶壶,放轻脚步,倒退出房间。
    围观全程的左盼,张了张嘴,终没多管闲事。等小羽身影消失在层层浓雾中,说道:“不知您今日叫我过来所谓何事?”
    “没什么。”
    采桑吉收回放在左盼手腕处视线,自袖中摸出一方形,不过人手掌大小的锦盒,推放至她眼前,引其追问盒中东西。
    “打开看。”
    采桑吉不说废话,直接让左盼把盒子打开自己看。
    “这是……昨夜你让我吃的药丸?什么意思?”
    “它的效果你比我清楚。”
    左盼一愣。
    从昨夜到刚才,她一直以为是药汤让她身体得以有如此明显恢复,没想功劳竟都在眼前这小小的药丸身上。
    “不对!若吃这药就有如此显著效果,为何还要费时间让我去泡那药汤?”
    “相辅相成,清毒化淤。”
    “你为何帮我?”
    左盼没忘采桑吉昨日见她时,流露出的不欢迎之色。如今人不仅没让她离开,还出东西给她疗伤治疤。
    她可不信这一切的一切,单单是因为对方良善。就算是采芙收留她,命小蝶照顾,到后面也不过是拿她为由,找机会同聂飞碰面,为博对方好感罢了。更何况是一个原就不欢迎,甚至有些不喜欢她的人。
    所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左盼在外打拼多年,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又怎会不知道。
    “我一没钱,二没势。前辈要的应该也不是这些身外物,不知我身上还有什么可用价值,能让前辈愿意出手帮我祛掉身上疤痕?”
    话音未落,一道灵光自左盼脑中闪过,使其猛然记起采桑吉昨日一番话,试探追问:“难不成是我身上的这些个……疤痕?”
    “不是。”采桑吉果断否决。
    其实,结果如左盼所说,已接近许多。
    采桑吉想动手医治的的确是疤,不过这些疤并不在左盼身上,而是在她的脸上。
    “你想给我整容?”
    “整容?”
    采桑吉初听这两个字,沉吟片刻,点头自问自答:“不错!甚是贴切。”
    对面人嘴皮开合,却没听清对方一言半语的左盼,疑惑追问:“您说什么?”
    “你说的没错……”
    采桑吉接下来的一大段话,让左盼知道对方隐居多年,不为其他,仅仅是为钻研早年于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获得的医书。
    “所以您是想拿我当小白鼠?!”
    不明现代小白鼠用意的采桑吉,连声澄清:“没有,我没把你当畜生。”
    左盼:……
    “我的意思是前辈想拿我试药练手,遂才愿意拿出这些个东西,予我甜头,引我上钩…是吗?”
    采桑吉闻言,细琢磨一番,确定左盼没说错,缓缓点头。
    “你可愿意一试?”
    “不愿意。”
    采桑吉说完下一秒,左盼紧接回绝。其坚定的态度,让对方登时失了言语。
    二人于一瞬之间,陷入寂静一片。
    “你可以再想想。”
    左盼干脆摇头,连问三个问题,个个直击要害。
    “您说的医书暂且不论靠不靠谱,单说您这儿的医疗用具完不完备?我的性命能不能得到保障?我的脸能不能保证治好?”
    整容放在现代,算不得大事。至少在爱美的女人看来,算不得。但凡事都有例外,发展迅速的现代,医疗可以说甩古代几条街,整容都会出现毁容丧命之事,更何况是古代。
    左盼尚不想死,所以任采桑吉就是说破了天,她也不愿拿自个已算不得完好的身子做筹码下赌注。
    “你的性命,我可以保证。”
    “那我的脸呢?”
    采桑吉沉默。他这些年专研医术上的法子,不是没拿动物做过实验。可动物始终是动物,不能同人相提并论。
    “你要怎样才愿意?”
    左盼实话实说:“我确是心动前辈手里有的药丸、汤药,但要我拿以后去交换,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听到此话,采桑吉不再多言,直接甩袖离开房间,独留左盼僵坐桌前。
    她看着眼前并未收走的药丸,动了动手指。终忍下心中贪念,没有上手取拿。
    隆冬时节,深山老林本就比繁华闹市更加寒冷。加上采桑吉走前没有带上房门,左盼稍有些回暖的手脚,没过半盏茶的功夫,便被冲闯而入的冷气缠裹失了知觉。
    小羽进门,见左盼呆呆坐于桌前,追问:“哎?怎么就你一人,义父呢?”
    “不知道。”
    顺唇齿间泄露的雾气,令左盼本就没多少暖意的身子,紧接打了个哆嗦。
    “麻烦你送我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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