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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安尧闻言,不再多说,招手吩咐聂飞领门外等着的抬棺人进屋。http://m.kaiyiwenxue.com/bid/1295601/
    在旁人不注意时,背过身子,拭去眼角的泪水,重吐一口浊气。
    “爹,虞姨,你们怎么不等我和娘,就准备抬棺去下葬?”
    左巧丽挽着洪正霞的胳膊,带人侧身让路,一脸困惑的看向自棺材后露面的左安尧,说道:“好在我和娘赶早过来,不然怕是连姐姐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了。”
    洪正霞随后附和道:“巧丽说的是。盼儿丧事从简也就罢了,如今下葬都这么匆忙……太委屈这俩孩子了吧!”
    “正霞,我知你同我一样,疼爱盼儿。也正因为如此,我以为你能明白我为何这么做。”虞秀反握住洪正霞伸来的双手,泪眼婆娑道:“盼儿生前最不喜炎热的天,我也是想让她早些安息,死后不用再受那么多的罪,才会挑这个时候送她……”
    面对虞秀情真意切的哭诉,洪正霞面上表露出的了然之色,左巧丽心底最后一丝疑虑总算随着左盼的下葬,彻底消散无踪。
    殷傅双手抱臂,靠站在绿树旁,望着不远处被数人挡住的坟墓。眼神微闪,让人瞧不出半分思绪。
    左巧丽趁洪正霞安慰虞秀的空档,退后向他所在方向走近。与他隔着一棵树的距离,站定不动。
    “听说你最近查的案子很棘手,是吗?”
    殷傅沉默不答。斜睨了眼左巧丽那较比旁人更显明丽的服饰,冷脸向聂飞走去。
    左巧丽见状,迈开脚步,加快速度。在他找上聂飞前,将人拦截于半道,哑声瞪眼道:“殷傅!你就这么讨厌我,连一句话都不想同我说?”
    “对,我很讨厌你!”
    殷傅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眸,直视左巧丽的眼睛,似是要将其面上的伪装全部撕掉。
    “二小姐既已明白我的想法,请勿再纠缠于我。”
    “你…我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子,你竟这样直白羞辱我,一定会后悔的!”
    左巧丽带有威胁的语气,没能让殷傅冷漠的面容掀起一丝波澜。
    前往驿馆的路上。
    聂飞看着殷傅欲言又止,直至对方开口问他何事,才别扭说道:“如今明月不在,衙门又因祝杉,被辞退了大半共事许久的兄弟。我…虽和你认识不久,但近段日子相处下来,也不能说你不是我朋友,我……我就是想问你会走吗?”
    “不会。”
    “真的?!”
    殷傅抽出被猛然抓住的双手,侧移半步,嫌弃远离不断凑近的聂飞,皱眉道:“离我远点!”
    聂飞听话,后撤半步,挠头羞道:“我还以为你会回京城。毕竟你家那条件,让你于长清县这偏远小县待着,着实委屈了些。”
    聂飞见殷傅眼神不善,忙后缀一句。
    “我听明月说过你家大概的情况,绝不是有意查你。别误会!”
    殷傅知聂飞没有说谎,收起眸中狠戾,道:“没有,这很好!”
    ……
    二人脚程快,不过半个时辰,就徒步走到了驿馆。
    聂飞看着紧闭的大门,睨了眼身侧不动的殷傅,自觉上前敲门。
    “二位官爷,今日前来可是要放了我家掌柜的?”
    聂飞抿唇不答。
    推开挡道的小二,走进空无一人的大堂,侧头问道:“你这儿关门不营业,打尖的客人怎么办?难不成都赶去了别家?”
    “那哪能啊!掌柜若是知道,小的怕是连饭碗都保不住了。”
    殷傅无视小二夸张的神情,开门见山道:“江宇平可还在这驿馆内?”
    “这,小的不知。容二位官爷宽限些时间,让小的去查看下。”
    “我们随你一道过去!”
    殷傅二人跟上小二的脚步,走到江宇平所住房间。不等小二伸手推门,双双停下脚步。
    “有血腥味!”
    小二闻言,立马收回敲门的手,向聂飞站近几分。
    “不,不会又死人了吧!?”
    殷傅和聂飞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到肯定之意。
    聂飞冲小二严肃道:“你现立刻去衙门报官。”
    殷傅紧接补充:“切记不要惊动驿馆内其他住客。”
    眼看小二跑远,殷傅和聂飞这才动身后退,并肩抬腿踢开紧闭的房门。绷紧腰背,握紧拳头,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确保房内没有危险,才稍稍放松,走近床榻上平躺着的尸体。
    聂飞:“怎么样?”
    “刚死不久,身体还有温度。”
    “也就是说,凶手刚离开不久。”
    聂飞见殷傅专心摆弄江宇平的脸,不理会自己。无趣耸肩,干脆将房间从里到外细查看一番。
    “门窗都从里面关上了,凶手是从哪儿进来的?又从哪儿出去的?”
    聂飞转看一圈,进到屋内,见殷傅还执着于江宇平的脸摸来摸去,倍觉困惑道:“你到底在找什么?难不成是怀疑这人易了容,非真正的江宇平?”
    “他不是江宇平。”
    “为何如此肯定?你找了这么久,不也没找到他脸上那层面具嘛!”
    殷傅不语。
    直接上手扒下江宇平的裤子,让聂飞走近细看。吓得对方登时转脸怒骂:“你变态吧!他可是个男的!”
    殷傅平静发问:“没了子孙根,还算是男人吗?”
    聂飞一愣。待反应过来,殷傅已将人的裤子提回原位。
    “我,我还没看呢!”
    殷傅回头瞥了眼稍显不甘心的聂飞,启唇轻笑一声。
    聂飞瞬间回神,想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羞恼捂脸,恨不得就地找条缝钻进去。
    “这江宇平不是粮商吗?怎么突然成了阉人?”
    殷傅闭口不答。
    没揭开床上之人的面皮前,他无法说出死者真正的身份。
    “要不你用刀割开试试!?”
    殷傅手下一顿。不是没想过聂飞说的法子,但一想到如此真假难辨的面皮就这么毁了,真心觉得可惜。
    “我再找找。你去看小二回来了没。”
    话音刚落,左安尧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查得如何?”
    “回大人,殷仵作还在验尸。但可以肯定这是一起密室杀人案,凶手就在我们抵达前不久离开房间。”
    “你的意思是尸体刚死没多久?”
    聂飞点头。
    “那也就是说,凶手有可能还在驿馆内。”
    左安尧立马派人将驿馆团团包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同样也不允许驿馆内的人外出。
    殷傅挺直腰背,说道:“凶手武功不在我和聂捕头之下。怕是早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离开驿馆。”
    “那我们抓不到凶手了?”
    殷傅提醒道:“你忘了一个人。”
    “谁?”
    聂飞不解追问。
    左安尧先他一步,转向小二,下达命令:“你现去将驿馆内所有住客集中到院子里,本官要挨个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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