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酒吧里，靳言喝的烂醉。http://m.aihaowenxue.com/xiaoshuo/353003/

    这是他最近一段时间的状态，公司破产后连带着背后的势力也被清扫干净。

    手头上没剩几个钱，每天就此烂醉如泥。

    倒不是靳言不想去挣钱或者去再培养自己的势力，一方面是事情打击太大，第二方面是孩子出来这么久了，再就没有任何佛宝的消息传出。

    靳言突然的就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像是白活了一样。

    再者，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对程薇薇有的不单单是背后的利益和执念，这么多年的精心策划，感情自然已经是深入骨髓了。

    也就这，每每他喝醉后，才能自己骗自己，才能幻想自己回到过去，自己有选择，放弃一切只要程薇薇。

    ……

    程薇薇缓步走到靳言身旁，靳言正好抬头看见她。

    程薇薇刚出月子，身材跟以前自然是没得比，也因为这，靳言一眼就看出了面前的程薇薇是真的。

    “你来了？”

    靳言从椅子上站起来。

    说的不是“你怎么来了”，也不是“你为什么来”，而是“你来了”。

    像是他早就料到，程薇薇肯定回来似的。

    “来看你一眼，看看一个男人被毁掉后，是什么样的。”程薇薇脸上一轮笑，倒是很自然。

    靳言也笑了。

    “对你做了那么多不是人的事情，现在说来很后悔，但我也知道，你跟我大哥过的很好，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可以看上陈樟，现在什么都知道了，还愿意跟靳珩在一起。”

    “为什么，我始终都是自己扒着上来的？”

    靳言喝的有些醉了，说话晕乎乎的，但意思能听明白。

    程薇薇坐到椅子上，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两人的差别在此，一个是纠结解不开，程薇薇大概已经想开了，只是单纯的思考。

    “自己粘上来的，或许还是太过廉价了，我看不上。”程薇薇缓缓张口。

    而后像是突然回忆起什么，笑着对靳言说，“你知道我后来回忆起一件什么事吗？”

    “什么事？”靳言问。

    “我大学是在北城上的，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出现过了吧。”程薇薇说。

    当年她在北城上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这个男的有些渣，程薇薇想过报复，但没下手，后来听说被人打了，是个北城人。

    那天她就突然想到这件事，再倒回去查，查到是靳言。

    “我不恨你，毕竟我的结局，还是不错的。”程薇薇依旧是笑着。

    靳言点了点头，他觉得事情错综复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掰扯清楚的了。

    程薇薇也算是看透，起身不打算久留了。

    她走之前，脑中飘过跟靳言一起相处的画面，曾经靳言那般追求，说出来也还是感动，只是生活毕竟是生活，生活不是小说。

    再者，他们都是跟利益牵扯着的人。

    程薇薇不知道普通人里是否真有电影里的爱情，但至少于他们这些有利益傍身的人来说。

    很难，很难。

    所以啊，你看。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这样的，一旦陷入就不得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