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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和本宫商量过了,太尉家、季丞相家,平京不少有名有姓的家里都有好女儿待字闺中,年龄也适合。http://m.boyishuwu.com/book/604650/”魏皇后脸上浮现笑意,和蔼道:“等明后日,挑些小相送你府上,晏儿到时候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宋宴沉默了会儿,却没有说什么。
    魏后心情倒好,有一搭无一搭地跟他闲聊了半天,才放他去昭华宫里。
    **
    小白醒来了,脑袋依旧有些疼。
    她低头凝思,回忆着什么。
    那把琴上的刻痕,不可能是其他人刻的,因为那个图标是她自己思念母亲而创作的兰花小图。可是,这把琴的前任主人怎么会是晋国将军呢?是那个将军从她手里抢走了这把琴?
    看来她不能继续当个缩头乌龟,逃避回忆。
    “宿老先生,你是否了解从前那个我,请你告诉我关于你知道的所有。 ”小白定定地望着宿狄问道。
    **
    流沙国边界,一个撑着木棍的老头走在黄沙漫天的古道上,衣衫褴褛,神情疲惫,渴了便从木棍上取下酒壶,喝上一口。
    他已经走了赶了十天路了,很快,就能到达越国边境。
    从怀里掏出珠,对着日光,珠子里明显的裂痕让他心忧不已。
    已经一个月没有收到不孝徒的信,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加快步伐。
    *
    宋宴踏进静束院,见到坐在秋千上的妇人,朱色曳地望仙裙垂地,她看起来比四年前更瘦了,裙子穿在在身上像是套了层袋子,整个人没有重量似的靠在秋千的粗绳上,她披散着头发,瘦白的手握着一把大黑剪刀,神经质地低声自言自语,边说边玩闹似的减掉一缕头发。
    望仙裙上有黑色的几块血斑,淑妃纤细的指尖残留着鲜血,宋宴看了下四周,有不少羽毛染血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清理。
    宫女们都看着秋千上的淑,面色焦急,却不敢靠近。
    宫女离得远,却纷纷劝:“娘娘,您别剪了,这头发是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呀……”
    “娘娘,你把剪刀放下吧,求求您了。”
    淑妃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动。
    带宋宴来的宫女在一旁解释:“娘娘发疯起来,谁都敢伤,奴婢们只能好言相劝,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娘娘激怒了,她没准会自残,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
    就这一会儿工夫,淑妃就剪掉了大半截乌黑长发,她又哭又笑,这次宋宴听清她在自言自语的话了。
    “阿凌,我等着你,你怎么不来呢。你再不来,我就不等你了。你最喜欢我的头发,我也不留给你。”像是像女孩一样说赌气话神态,诡异又可怜。
    凌,是越帝的名。
    自从淑妃精神出了问题,一年比一年差,多年前还算正常的时候,越帝还会来昭华宫看几眼,后来越来越严重,就再也没来了。只是派人定时报一下这边的动静,没短了淑妃的用品吃食,这就是天子最大的恩惠。
    淑妃忽地抬眼,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那人,眉目如画,身姿挺拔。
    她惊喜;“阿凌,你来看我了!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淑妃娘娘。”他清透,却和越帝声音明显不同。
    淑妃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了,转为冷怒:“为什么是你?”她手握着剪刀,浑身发抖。
    但转瞬她又笑了,一脸温柔,甚至放下了剪刀。淑妃轻步走到宋宴面前,问:“是皇上让你来的?让我看看,晏儿怎么一下子长大了,一眨眼都成了大人,倒叫我认错……皇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看我?”
    淑妃语调温柔,唇角微扬,像是老母亲看望远出回来的孩子,殷殷地看着宋宴,以求得到期望的消息。
    “皇上最近有些忙,但惦念着娘娘。”他不想刺激淑妃敏感的神经,便说了谎。
    淑妃听见了,神情有些失落:“让我等他,等了这么久怎么还在忙。”
    在淑妃的认知里,似乎把过去和现实弄混了,她一会儿是现在的时间,一会儿似乎又以为如今是她和越帝相识初期。
    淑妃哎呀一声:“晏儿来了,怎站在这儿?怀香,还不快去备点茶水点心。”
    淑妃回头拉着宋宴进屋。
    南白堂还是和记忆中一样,阴凉昏暗,摆了个供奉台,终年燃着一支香。
    “这些年,你过得可好。”淑妃浅笑着问,神色状态却和方才不同。
    宋宴举止恭敬而疏离:“托淑妃娘娘挂念,尚可。”
    淑妃笑了淡了点:“在本宫这儿住了这么多年,虽说五年不见,倒也不必如此生分,难道
    你还在为那件事恨我?”
    那事,如今算来,已经是十年前了。十岁那年也是这间屋子,淑妃以莫须有的偷窃罪名,派奴婢把他院里的老嬷嬷拖到南白堂外活活打死,他百般阻拦,可是谁也不把一个小孩子放在眼里。可笑的是嬷嬷刚死,所谓的‘赃物’就在淑妃自己床底下找到了。
    当时她精神就有有问题,再加上在众人看来枉死的不过是个奴婢,他怒他质问甚至鼓起勇气找越帝主持公道,最终没有人站在他那方。
    时隔多年,施暴者笑着问起。
    宋宴望着淑妃的眼睛,回以微笑:“娘娘多虑,本殿已忘掉了往事。” 但真的忘了吗?缭绕在南白堂的经久不散的香知道。
    淑妃轻叹一声:“这些年,苦了你了。大概是糟了报应,本宫的病一年比一年重,疯疯癫癫的没人敢靠近……说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她面目忽然变得狰狞,瞪着宋宴狠厉质问:“是那个女人让你进来的?是不是要你来害我,你要来报仇?我告诉你们,我让你们的奸计得惩,我不会死的!我要等阿凌来,等阿凌来娶我,娶我做皇后!!”
    淑妃尖叫,站起身手胡乱挥舞着扑过来要打宋宴,尖锐的指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披散着发全然一女鬼模样。
    宋宴避开,一手反捉住淑妃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听见声音,屋外的婢女立刻进屋加人手把她捉住,给她塞进了三颗黑色药丸。
    服下药,淑妃眼底的红色才渐渐退去,坐在桌椅上闭目喘息,那白皙干瘦的手指靠着案几,微微颤抖,她眼底青黑,服下药后比方才更加没了神采,仿佛所有精神都被抽空。
    宫婢却见怪不怪了,站在一边,垂首不言。
    宋宴记得当年还在昭华宫时,从未见过淑妃发病后,有药的行为,最严重不过是太医来扎两针。
    “那个女人手段真狠,就拿这些药让我离不开摆脱不掉,被她压在五指山下!”能让淑妃这么恨的‘那个女人’,只会是皇后。
    一旁的宫婢听淑妃说这话,哽咽着哭了起来:“娘娘她被那位害得好惨,如今已经没有几年……”
    “轻儿。”淑妃有气无力地阻止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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