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莫非他以为摒弃了萧庄宜,谢家就能重新成为皇帝眼中的好人。
    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是赐恩伯自己愚蠢,看不懂情势。
    老太太护着姐妹俩是真,气长子不顾血肉是真,可这都是一家子里的纷争,谁也不能强迫儿孙甲必须和儿孙乙感情亲厚,若只是因为赐恩伯作为舅舅不顾外甥女,馨宜想老太太还不至于气成这样。
    更深层次的缘故,是赐恩伯作为袭爵的人,作为谢家这一代的顶梁柱,却如此昏聩不讲理,行事莽撞如不懂事的孩童,这样的人别说是带领全家度过危难,别给家里招祸就万幸了。
    有这样一个长子,老太太怎能不又气又憋屈,又为家族的未来担忧?
    她还能有几年的日子好活?一想到以后谢家要让长子来掌舵,能不焦虑吗。
    馨宜很能看懂老太太的心情,暗自为老人家叹息。想着老太太对她的好,服侍起来就越发用心。
    老太太喝了半碗汤,表示不要了,转目对屋里的儿孙们说:“你们都去吧,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人太多我头晕。”
    众人还想在跟前侍疾表示孝心,但一听这话不敢多留,纷纷站起来告辞。
    “儿子还有话跟您说。”谢二爷主动留下。
    他今天跟衙里告了假。侍奉生病的母亲这种理由,在上官那里很容易得到允许。
    于是其他人都出去了,馨宜也想离开,留母子俩说话。
    老太太叫住她,“你留下。”
    馨宜看向谢二爷。
    谢二爷沉吟一瞬,没说什么。馨宜便留下了,琼芝带着丫鬟们退出避开。
    转瞬又进来禀报,说伯爷在门外候着求见。
    老太太脸色略沉了沉,吩咐,“让他进。”
    赐恩伯迎着告辞的众人走进了内室。
    人家都出去,就他进来,他觉得所有人都在用讥讽的眼神看他。怀着巨大的屈辱,他目不斜视地进了内室。
    和谢二爷目光交汇,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硬着头皮上前跪在了病床前:“儿子惹母亲生气,跟您告罪。”
    馨宜察觉到他目光扫过自己时的厌恶。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