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不，不是突然的。&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人类一直占有着这个星球上大部分的有效资源，而妖怪们则不知道因为怎样的原因，而自愿的龟缩在人类社会里，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以尽量不被人们发现他们妖怪的身份。既然双方都相安无事了数亿万年，而人类社会中主流们的声音也从来没承认过妖怪们是存在的事实，那么，妖怪们就不应该会随随便便忽然间暴动起来。尤其还是以如此大张旗鼓的态势。

“我的药发挥药性了吧。”青藤笑眯眯的看着鱼小暖说道。

“那最多只能是诱因中的一环，还有其他的原因。”

鱼小暖摇了摇头。她并不吃惊青藤能够觉察到她在想什么。

之前她一直以为青藤曾经逼迫她所订立下的灵魂契约，在她第一次复活时就被米克和卓洛的精魄之力给融合抹消了。却没想到，那并不是被抹消，而只是强制性的压制。所以才会在米克抽离她身上米克自己的精魄后，她完全凭借奇·卓洛的精魄之力第二次复活时，被绝对的强大之力压迫着的灵魂契约，趁着那极为短暂的没有比它更强大的力量压制下的小小缝隙，冒出头来。

现在她因为伪装自己失忆，耗费了过多的精神力，就对青藤灵魂契约的压制力变得很弱，稍有松动，青藤便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当然，她不是不可以把灵魂契约直接给融合掉。但是那样更加耗费精神力。就算真的要那么做，也至少要在和白俊秀真正彻底分道扬镳之后再做。

只有到了那个时候，她的精神力就算耗费一空，然后提前结束生命，也不会出现任何不想看到的意外了。

当然，她不是那种在亲耳听到白俊秀说从未喜欢过她之后，还会抱着奢望和梦境过活的笨蛋。她有自知之明，既然白俊秀从未真正在意过她，她也不会厚着脸皮，贱兮兮的去倒追着白俊秀。那得多傻啊。

之所以不想再被白俊秀看到她任何弱的一面，只不过是不希望自己最后的一丁点儿尊严都被白俊秀所看不上。他不是没做过同样的事。于她来说，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之前，连最后仅有的那点儿自尊都被最不希望的人踩在脚底。

“你的丹药只不过是把人类这一方的天性给释放出来，但是，对于一直愿意隐藏自己真实身份的妖怪们而言，那不是没有任何用处吗？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妖怪们会如此愤怒的对一向和平共处的人类拔刀相向呢？”鱼小暖看向白俊秀，“我想了想，应该是和你之前发布的寻找龙魂刀有巨大关系吧。”

“你说到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造成人类和妖怪之间产生战乱的原因你却没有考虑到。”白俊秀淡淡的说。

鱼小暖移开了目光，看向了窗户外面的地面，“我考虑过。”她轻声说，“我知道现在发生的事跟我也有关系。”

她是饵。

这次装成失忆回到白氏山庄后，她在七人组的记忆里找到了自己现在的“价值”——十天之前青藤使用了匿名方式，于妖怪界通过公共频道，向所有妖怪们宣布她鱼小暖是当今世上，古往今来最具有“药用价值”和“食用价值”的人类，以诱惑天下妖魔鬼怪都纷纷倾巢出动，为的不过是找到她，把她或吃下肚子，或当作炼制丹药的原材料，以此让她成为助他们修行的东西。对此，米克基本上是完全复制了青藤这条制造混乱的计策，只不过诏告她鱼小暖是很重要的存在的对象从妖怪变成了人类世界的政府组织们。

人类也想要变强。和妖怪们不同，对于智慧的把握更加擅长的他们通过对科技的研究而走上了另外一条变强的路。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就不想要让自己能够以更加自然的方式，继续屹立在所有生命体的顶端之上。

之所以以前人类没有关注妖怪这个群体，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妖怪的存在痕迹少到根本没办法用来作为证据的地步。即使有和人类政府合作的正义联盟提供妖怪活着的“证据”，也不代表人类世界的统治者们会真心信服这个世界是存在无数的、各式各样的妖怪的。对于那些稀奇古怪，又暂时没办法使用绝对的科学进行解释和说明的事件，大部分人类最多只是将信将疑，并且实质上在内心深处，是笃定的相信总有一天科学会解释这一切的。

人类都认为，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永远是人类，不是妖怪。或者，他们其实是认定，这个世界没有妖怪的存在。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懵懂无知的古代人类对未知的猜测和设想。妖怪存在，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演变成无数的妖怪因为她这个能够对其修行产生极大帮助的存在，而打破了他们不轻易对人类出手的“隐形规则”。那些已经因为青藤的丹药，而变得疯狂、丧失了该有的理智的人类们，在确定在这颗星球上真的存在能让人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的东西，自然也会想尽办法进行争取。呵，说争取这个词太小儿科了，应该说是争夺。和以前一直不相信的妖怪们争夺“宝物”。

现在他们三个所看到的不过只是这场不同生物种群之间最初的争抢之战，鱼小暖相信，过不了多久，人类政府必将倾尽全力加入这场争夺中。到时候，军队配合科技的力量，将会对妖怪们产生巨大的威慑力。而妖怪也不会随便被谁骑在头上，他们必定会全力对抗人类的攻击。

不敢想像到时这个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青藤，把飞机的高度保持在妖怪和人类都不易发觉的地方。”白俊秀对青藤说。

“你准备做什么？”鱼小暖问。

已经走到机舱门口的白俊秀看了一眼鱼小暖，“我要去屠城。”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青藤，“三米以内的束缚关系还在。如果鱼小暖拒绝和我一起，我是不是就要准备承受未知的时空排斥了？”

“这样吧。我给你临时造一个鱼小暖的傀儡娃娃，它能够暂时代替鱼小暖，将和你之间的束缚咒法转移在它身上十分钟。把傀儡娃娃放在你身上，只要十分钟内在娃娃无效之前回到鱼小暖身边三米范围之内，你就会安然无恙。”青藤笑眯眯的说着，对鱼小暖说：“给我一根你的头发吧。”

用黄色符纸包裹着鱼小暖的头发，青藤在半分钟内将那团东西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人偶模样，然后把它递给了白俊秀。

在白俊秀接过来时，鱼小暖说话了。

她说：“这种事我没必要拒绝。屠城算我一个。”

龙魂刀没有找到，白俊秀的翅膀就没办法在正常情况下长出来，但是对于他来说，即使从地球的一端坠向另一端，他也不会真正有事。所以他只不过站在开启之后的机舱门口，对鱼小暖淡淡的问：“你先我先？”

鱼小暖跨出机舱的瞬间就将翅膀展开了。右肩上的伤口无可避免被牵扯到，却没有血液从伤口流出的感觉。如果不是伤口内部裂开的剧痛，或许她自己都会误以为自己从来没有受过伤。

要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很容易。只要自己对自己说，喂，一点儿都不痛。没事。那一切就会显得风平浪静。

庆幸卓洛精魄世界里那个强大的无以伦比的技能——虚拟的现实——真够美好的，连自己都可以完全欺骗到。只要使用出来的话，不仅仅是心灵，还包括肉体的所有感觉。

真方便啊。

“一起吧。”面色平常的鱼小暖说。

“等一下。”说话的是青藤。“鱼小暖，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单独跟你说，投放解药的事情你能不能留到下一个城市再参与进去？”

说着，青藤看向白俊秀，“没问题吧？”

白俊秀笑笑，没有说话。然后，他跃下了飞机。

鱼小暖收回翅膀，回到机舱内。将飞机飞行程序设定为自动控制后，青藤从机长室钻出来，站在了鱼小暖面前。

他什么话都没说就伸出手抱住了鱼小暖。

猝不及防下鱼小暖有些吃惊，她甚至连挣脱的意识都没有出现。对于青藤这个家伙，她很难产生“这个人会喜欢上她”的认知。所以即使被拥抱着，她最多也只是潜意识有些抗拒，可是也不至于会想要立刻推开青藤。

因为，那真的是一个十分温暖的拥抱。

“你在担心那个早就把你抛在脑后的笨蛋吗？”

青藤的呼吸在鱼小暖的耳边，很痒。那种痒仿佛让鱼小暖的记忆回到了某个以前，某个和青藤差不多高度的男子，在拒绝一个美丽女子的告白之后，忽然拉着陪他做戏的自己的手，靠近她，呼吸缠绵间，轻声问着她当时的心情几何。

鱼小暖从恍惚中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说什么呢？”她双手举起，抵在青藤和自己身体之间，想要把青藤推开。

青藤却抱得更紧。

“说我看到的真相。你不可能否认的。白俊秀说要去屠城，你沉默的那几秒钟不过是在思索他所谓的屠城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也想到了吧？屠城只不过是他用来刺激你神经特定的词语，他的真实意思只不过是要去把解药埋设在指定地点上，然后引爆解药炸弹。”

当然，她不可能想不到这些东西。

白俊秀不会轻易对别的生灵进行无缘无故的杀戮，他说的屠城只是投放解药的替代词。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次投放的解药里含有白俊秀和米克他们身体中的基础因子，无论经过怎样的实验，都证明那些东西会造成这个世界的人类死亡。不过，却不是永久性的死亡，而是和她之前类似，死亡之后没多久就能慢慢靠着自己本来的力量，复活。

这是无可避免的。

毕竟，青藤在制造能让人类产生异变的丹药时，他就将药性发挥的最大化条件设定为丹药被人类服下，该人类须经烈火焚烧，才能让体内丹药药性完全发挥出来。

自然的，青裕他们研制的解药也会需要类似的条件。将解药填充在炸弹中，经过爆炸的过程解药就会彻底凝练成最佳的状态；而人体死过一次才能彻底湮灭体内的丹药病毒，而解药的药性也会在死而复生过程中遍布新生的身体细胞，让复活过来的人们产生天然的、强大的，对抗青藤早就挥发到地球上所有天然空气中丹药的免疫力。

“你是在担心在埋设和引爆解药炸弹的时候，白俊秀会受到人类或者妖怪们的伤害吧？所以，你才会在想明白屠城的本质之后，决定跟着他一起去。”青藤质问道。

开什么玩笑啊，她才不会有这样的念头。她已经清楚的知道白俊秀对她的心意是什么了，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浪费自己的生命时间，去担心一个完全不在乎她的人呢？！

虽然心在这样想着，想着要说出口来，用来反驳青藤的话，可是鱼小暖却只是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你也真够贱的。明知道理智上不允许，可是潜意识却逼迫着自己一定要和白俊秀在一起。连死都不想死在白俊秀看不到的地方。否认吗？”青藤说。

“不否认。”谢谢青藤叫住了她，把她从悬崖绝壁拉了回来。她刚才也许并没有完全浮现出青藤所说的念头，但是现在，她已经能够确定自己的确有那么想过。在不经意间，在潜意识里。静静的想一想，如果刚才她真的坚持着保持飞翔的姿态，和白俊秀一起下去了，说不定现在她已经死在了白俊秀面前。那个时候，她所坚持的自尊算什么啊。青藤说的没错，她真够犯贱的。

可是，那不代表她就需要和青藤或者其他的替代者在一起互相取暖。她还没有可怜到需要被和她一样很可怜的青藤来安慰的境地。

“放开。”鱼小暖说。

“休想。”青藤的力道几乎是想要把鱼小暖给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大到惊人的地步。“我不会放的。我会等着白俊秀回来，我会让他看到，我抱着你，你却没有拒绝。”

鱼小暖苦笑。她不是没有拒绝，是没有力量拒绝。重伤未愈，不，是不会愈合的情况下，她连举起双手的力量都只剩下那么一点。除非她拼尽全力，冒着立刻死掉的可能去反抗青藤，否则，她不可能有足够的力量来用武力要求青藤做任何事的。

“那你抱紧点吧。”鱼小暖轻声呢喃着，“我站不住了。”

如果白俊秀做完事情，回到这里看到了这样一副情景，一定也不会在意吧。

鱼小暖默默的想着。

“你就那么喜欢白俊秀吗？”青藤问。

鱼小暖的头轻轻放在青藤的肩膀上，“喜欢啊。从骨子里喜欢。”

青藤似乎笑了笑，他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不能被忽视的轻蔑和嘲讽，“他可不喜欢你。”

“我还是喜欢他。”

“为什么你能这么坚持？”

鱼小暖笑着，“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会一见钟了情，为什么会想要同生共死，不知道追随白俊秀走到现在的意义和目的在于哪里，甚至不知道，在已经确定对方的真实心意后，为什么自己还是抱着那残存的一点儿遥不可及的奢望。

白俊秀不会再牵起她的手，不会再给她以拥抱，不会再对她露出真心的微笑，不会再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坚持了那么久，努力了那么多，走到最后，不过还是一场美好的梦境罢了。

青藤一只手插进鱼小暖的头发里，稍微用力就将鱼小暖的头按向自己的方向。

“闭上眼睛。”他说。

鱼小暖仰望着青藤的脸，微微笑了笑，“至于做戏做到这一步吗？你和米克·乔贝尼之间的计划，好像也没有细节到这个程度吧。”

“跟那个没关系。”青藤低下头，靠近鱼小暖的脸，那样近的距离，让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触在一起。“我就是突然有点想吻你。”

一只手卡在了青藤的脖子处，只要他再往前进一厘米的距离，那只手就算需要以生命作为代价，也会达成让他瞬间窒息的结局。

“不要做多余的事。不要拿我当试验品。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也不要浪费时间，和你不根本就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鱼小暖轻声说道。话音未落，她却放松了卡住青藤脖子的手，五指抚摸着青藤的脸颊，最后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说：“白俊秀回来了。”

青藤深深看了一眼鱼小暖的脸庞，那张脸上再也看不到刚才泫然欲泣的神情，又再一次恢复了平静淡然的表情。

他笑了笑，松开给鱼小暖的拥抱之时，忽然头往前倾，嘴唇印在了鱼小暖的额头上。抬起头来之前，他用很低的声音对在那个瞬间，手放在他肩上，因为过度惊讶而捏住了他肩膀的鱼小暖说：“我喜欢这个游戏。所以，和我在一起吧。”

松开了怀抱，青藤转过身来看着白俊秀。后者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情绪。

“下一步做什么？”青藤笑着问。

“前往下一个据点。”白俊秀淡淡的说着。他看也没看鱼小暖，只是走到座位边上，坐下来，闭上了眼睛。

鱼小暖忍不住看了看没有关严的机舱门。她有一种冲动，她想直接从这上面跳下去，这样，就不必忍受自己最喜欢的男子，对于自己的行为如此无动于衷的表现。

直到青藤再次拉起她的手，“介不介意坐我旁边？”他问。

鱼小暖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透过前面的玻璃，看着外面的天空。出神。

她想，要不要直接对白俊秀说——混蛋，我没有失忆，你明白告诉我，你真的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吗？

然后她想，算了，她不是已经知道答案是什么了吗，为什么还想着自取其辱。

飞机一路飞往英国境内的过程中，一共经历了十三个据点。没有一次鱼小暖有和白俊秀一起下去投放炸弹的举动。她一直都保持着坐在青藤身边位置的行为，平静的看着白俊秀所做的一切。

怎么办？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连和白俊秀并肩的能力都没有。如果青藤没有在她还存着一丝妄想时拉住她的手，或许她现在的心不会像这样冷静得过分。心也彻底累了，似乎连一丝一毫的希望都看不到的样子。

算了吧。无论她怎么努力，白俊秀都不可能会对她有她想要的想法。还是算了吧。她干脆就这样等待着七天的束缚关系一过，就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了此残生。

残生？真想大笑一场。她才二十三岁多一点的年纪，当人二十三年，做怪物不超过两个月，还没享受过红尘繁华的美好，就已经历经了俗世的悲凉，然后屁颠屁颠万念俱灰的想要了结此生了。

真他妈够讽刺的。

“白俊秀，问你一个问题行吗？”鱼小暖回过头看着闭着眼睛的白俊秀。

白俊秀睁开眼，淡淡的说：“请说。”

“我在小杜给我的视频资料里看到在韩国釜山酒店客房中，你对那个时候的鱼小暖说过，如果鱼小暖要死掉，不能假手他人，只能是你来了结她的性命。还记得吗？”

“没错。怎么，你要我来结束你的生命吗？”

“现在你还会履行当初的承诺吗？”鱼小暖问。

“如果你提出来的话，当然可以。”白俊秀回答。

很好，如果要死的话，至少也该死在白俊秀的手里。那样自己才算无憾吧。

“那么——”

“小鱼，你忘了吗，你现在的生死是要听我的。你怎么可以随便拿这种事情和不相干的人进行讨论呢？”青藤打断了鱼小暖的话。他侧脸看着鱼小暖，似笑非笑的说：“小鱼，这种玩笑不好玩。不要轻易说出口。我会难过的。”

鱼小暖极尽全力去压制着心底那难以置信的惊讶。她看着青藤，带着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的眼神。

她听懂了青藤话里的意思，那是她绝对不会想到的意思。可是青藤却毫无保留的，从他所说的话里，在他的意识里，完完全全的体现了出来。

——不要死鱼小暖，就算你的心还在白俊秀的身上，也请你为了我，不要轻易说死这个字。

“你要死了吗？”白俊秀却没有理会青藤的话，而是问鱼小暖道。

在白俊秀看不到的地方，鱼小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她十分平静的回答：“不是。只是想要确认，哪些事情你还会遵守承诺而已。”

“为什么在意我的承诺？”白俊秀的目光里有让鱼小暖看不透的东西。

因为在青藤阻止她说出所有事情之前，她很想说其实她是在撒谎，她没有失忆，她还在意着白俊秀，所以想要知道白俊秀的一切。

可是现在，她已经把最后一丝想要说的念头都给灭掉了。毕竟，白俊秀才不会关心她是不是还记得她的以前。

“想看看哪些承诺我可以利用来达成我自己的现实目的。”鱼小暖说。

“是吗？”白俊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重新闭上眼睛，再也不看鱼小暖。

还有一个据点就能到达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