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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不能去种田。http://m.chunfengwenxue.com/1382662/所以,今日,刘随军和刘大铁都待在家里。
    上午,他们在屋子里歇息。
    中午吃完饭,缓了一阵子后,刘随军和刘大铁一人拿着一根鞭子走进了牛棚,依旧是直接将鞭子往两人身上甩,父子俩一人打一个。
    周雨霁尽量撑着身子护住祝余,但被绑着的手早已麻木,轻松就被刘大铁拉到一边,鞭子还是打到了祝余身上。
    他红着眼:“你们要打我多少下都可以,不要打女人,她受不住的。”
    周雨霁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刘大铁更加生气了,甩鞭子的力道更狠了。
    刘大铁见不得另一个男人在自己认为的未来媳妇面前这样,又或是知道自己比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所以此刻下了死手打周雨霁。
    好像这样,就能显示出他的厉害,就能为他在女人面前挣面子一样。
    鞭子与空气接触,在空中发出的噼啪声,听着都觉得疼。
    被拉到一边的周雨霁又挪到了祝余跟前,护着祝余,他想,能让祝余少挨一鞭子,就少挨一鞭子。
    这样,她就可以少疼一下。
    父子二人又一次打红了眼,他们特别痛恨这两副不屈的灵魂。
    刘随军对刘大铁说:“去把炭火烧着,烙铁准备好。”
    刘随军听了父亲的话,立马去准备东西了。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刘大铁没有任何犹豫,刚把烙铁从炭火里拿出来,就往祝余脸上贴去。
    啊--啊--
    一阵男人的鬼叫声响起,刘大铁痛的表情都扭曲了,只见一身黑衣的男人握住他的手腕,朝着身体的一面转了个方向,瞬间那烙铁对着刘大铁的下半身贴去。
    穿着黑衣的男人还觉得不够似的,手上又使了力气,狠狠按向刘大铁最脆弱的部位。
    然后,眸光幽深,听他惨叫。
    刘随军听到儿子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回过头来看向儿子,待看清楚状况后,眼底大惊,他们刘家绝对不可以绝后。
    他第一反应是这个。
    他顾不上打人了,冲上来就要拉开一身黑衣的男人。
    但是,他还未碰到男人的衣服,就被围上来的好几个身手矫健的男人摁在了地上。
    时间过去好久,直到听不到刘大铁的鬼叫声,男人才将烙铁拿开,扔到一边,刘大铁昏过去了。
    刚才被打的时候,祝余一直低着头,觉察到情况不对,她抬起头来观察了下现在的情况。
    一身黑衣的男人身姿挺拔,笔直立在那里,祝余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她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贺君山了。
    贺君山来了,她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她一点也不担心了。
    周雨霁是认不出来贺君山的,他正盯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沉思着。
    看到儿子那处受伤,刘随军突然间哇的一声就哭了,“我们老刘家三代单传啊,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闻言,贺君山冷笑了下,眸光森冷,缓缓蹲下身子,幽深的目光与跪在地上的刘大铁平齐,气定神闲开口:“垃圾男人的基因没必要延续下来。”
    意思就是还三代单传呢,就你们这劣等基因,再延续多少代,也只会给社会拖后腿而已,还不如早点灭绝了,社会上还能少几个潜在的犯罪分子。
    老妇在屋内缝衣服,听到儿子的惨叫声,手不小心被针刺了下,她的皮肤很粗糙,感觉不到疼,但还是有血珠冒出来。
    老妇顾不上管,手指胡乱擦了下冒出的血珠,连忙奔向牛棚。
    看到昏在地上的儿子,顿时傻眼了。
    她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刺耳的呜咽声,蹲在地上摇着儿子的身体,也没空去管被摁在地上的丈夫,只听见丈夫嘴里一直念叨着刘家没后了。
    老妇摇不醒儿子,目光便在儿子身上游移,当目光落在儿子的下半身上时,无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再结合丈夫刚才说的话,老妇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能肯定儿子是被闯进她家里的一伙人害成这样的。
    儿子都变成这样了,老妇也豁出去了,起身走到贺君山跟前,手伸出去正要抓他的衣角,被保镖拦下了,老妇泪流满面,挣扎着,无声质问贺君山为什么要这么做?
    贺君山给了她一个答案:“给垃圾基因延续下一代,就是对人类犯罪,你给垃圾男人生孩子,就是在报复社会。”
    老妇无话可说,丈夫刘随军确实面目可憎,刚跟他接触的那几年,她每次都恶心的不行,但后来认命了,也就接受了。
    她的丈夫确实是垃圾基因,这一点不可否认。
    但那毕竟是自己用半条命生出来的儿子,也正是因为儿子,她才向命运低了头。所以,她还是无法接受儿子变成这样,皱纹遍布的苍老的脸上眼泪掉个不停,看着贺君山的眼神带着怨念。
    贺君山对此并不在意,上前去解了祝余手腕上的绳子,然后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到祝余身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出了刘随军家的院子。
    随后,有保镖给周雨霁也解了绳子,临走之前,只听见一阵惨叫声。
    这次的声音的主人是刘随军,有保镖折断了他的手。
    周雨霁和祝余不在一辆车上,祝余和贺君山在前面一辆车上,周雨霁和几个保镖在后面一辆车上。
    车后座,贺君山吩咐司机将挡板降下来,他去脱祝余的衣服,想要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伤。
    祝余没有选择的余地,乖乖让贺君山检查。
    贺君山掀起线衫的下摆,看到那道道鲜红的伤痕,好半天出声说了句:“先忍忍,等半个小时后到县城了,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我们再回陵城。”
    祝余点点头:“听您安排。”
    沉默了一会,祝余问:“您怎么会来?”
    他早就知道了她的下落,但并没有早一点来救她,反倒是通知了周雨霁,她以为他要放弃她这颗棋子了。
    没想到,最后他来了。
    贺君山淡淡瞥了祝余一眼,“我再不来,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是要等周雨霁救祝余的,但没想到周雨霁被队友给坑了,于是,他又把希望寄托在了周崇礼身上,希望周崇礼去救儿子,但周崇礼太能沉得住气了,即使儿子好多天不见,他也要静观其变。
    他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他精心培养的棋子真的要被毁了。
    再三斟酌,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失去这颗棋子。
    所以,他不远万里跑了这一趟。
    幸好,来得及时。
    好关切的一句话,但祝余却感动不起来,她是他权衡利弊之后,才做出的选择吧。
    祝余嘴角扯了扯,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做棋子要有做棋子的觉悟,奢望什么呢?
    被拐卖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一天后。
    诺丁山别墅。
    “雨霁回来了,你找你爸吗,他去公司了,”于倩放下手里正在剪的花,对周雨霁说。
    周雨霁没有什么表情,只点了下头,便坐在了于倩对面的位置上。
    于倩打量着周雨霁,眸光停留在他破了相的脸上一秒钟,小心翼翼地问:“雨霁,你这些天去了哪里?”
    “还是等我爸回来再说吧,”周雨霁不想告诉于倩。
    于倩又问了一个问题:“那,那个女孩子怎么样?”
    这个问题他可以回答:“祝余和我一起回来了。”
    听到祝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于倩松了一口气。
    注视着于倩的表情,周雨霁陷入了沉思,虽然她这个后妈一直挺低眉顺眼的,但她其实很冷漠,这是这么多年他观察出来的。
    她为什么会对祝余那么上心,而且那关心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让周雨霁想起了高中时那个叫祝余的女孩子,长得跟她很像,莫非?
    周雨霁随意笑了笑,似是不经意间问:“你在嫁给我爸之前,有过男人吗?”
    她嫁给周崇礼的时候已经三十二岁了,要说感情经历空白,也没人会相信,于倩点点头,算是承认。
    周雨霁顺着往下问:“那你跟前任有孩子吗?”
    前任、孩子,听着这样的字眼,于倩肩膀颤了下,这些话题在她这里都属于禁忌。。
    这么多年了,触碰到禁忌话题,于倩脸上的表情还是管理不好,不甘、愤怒、仇恨等等这些表情,全都写在脸上。
    紧紧只有一瞬间,但周雨霁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在于倩否认前,周雨霁抢先说:“看你这表情,那就是有了?”
    没有退路了,于倩认下:“我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人,在我怀孕之后,他抛弃了我,但日子要过下去的,我挺着肚子一边工作一边上学。后来,孩子没保住,我消沉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就遇见了你爸爸,是他让我开始了新生活。”
    于倩讲了个半真半假的故事给周雨霁听,周雨霁也迷惘了,辨不明白。
    “趁着你今天在家,我去厨房让张姐炖你最喜欢的排骨汤,”于倩找了个理由要离开,再待下去,她怕周雨霁问更多的问题。
    “嗯,”周雨霁神色不明,半信半疑,但也没再执着于这个问题。
    他盯着于倩的身影好一会,才收回了目光。
    晚上六点半,周崇礼回到了家。
    看到坐在餐桌旁的儿子时,脚步顿住了,心脏狠狠一颤,待他平复好心情,才走到儿子跟前,似是随意问了句:“这几天上哪去了?”
    语气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
    周雨霁没先急着回答他,手指撩起了衬衫衣袖,露出半截手臂来,给周崇礼看:“爸,你想知道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
    周崇礼坐到主位上,隐藏好眸子里的波动,顺着儿子的话问了一句。
    “我听说你把阿余卖到了穷山沟沟里,我去找她了,最后在一户人家找到了她,”周雨霁语气冰冷地说着,“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刚被人用鞭子抽过,有人正拿着烙铁往她脸上烙印字。”
    最后几个字,周雨霁说的极重,像是从牙齿里磨出来似的,“我这些伤,就是这几天留下来的。”
    “什么?”周崇礼不可置信:“你真的找去合泽县了,怎么找到的?”
    周崇礼确实是把祝余卖到了合泽县,至于后来祝余被卖到哪个村子里,他也不关心。
    看着父亲的反应,周雨霁心中寒意更甚,对着父亲失望地摇摇头。
    尽管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父亲,但真正听到父亲告诉他这一切的时候,周雨霁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深呼吸了下,一字一句告诉父亲:“以后不要再去伤害她,如果您不想我们父子反目成仇的话。”
    周雨霁说完话,没有留下来吃晚饭,直接迈步往别墅外走。
    于倩见状,从厨房里跑出来,象征性说:“雨霁,你不留下来吃饭了吗?”
    回答于倩的只有关门声。
    于倩叹了口气,让保姆把饭端上桌,自己则是坐在一边安慰周崇礼:“雨霁那孩子从小就倔,你多顺着他点。”
    “哼,”周崇礼面色难看,“你看看,为了个女人,跟我闹了多少回了?”
    “雨霁现在有未婚妻,对那个姑娘可能就是新鲜感没过,等过段时间就好了,这个时候,你越逼他,他越会跟你对着干,”于倩说着,看周崇礼的脸色也没有缓和的迹象,“如果你执意要拆散他们,也要讲究方法,别到时候伤了你们的父子之情,毕竟你就雨霁一个儿子,将来还指着他呢。”
    经过于倩一番劝慰,周崇礼觉得有几分道理,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反正短时间内,儿子也不会娶那个女人进门。
    周崇礼眼里闪着精光。
    水岸阳光。
    周雨霁买了祝余最喜欢吃的芒果蛋糕,去敲他对面的门。
    周雨霁为什么会知道祝余喜欢吃芒果蛋糕,因为他曾经看到古美门修司给祝余买过。
    虽然不想承认,但祝余对古美门修司,比对他好了不止一点半点,或许古美门修司是了解她的喜好的。
    自从祝余回来以后,贺君山就不让祝余待在他那边了,而且贺君山还给了个非常合理的理由:“我‘外甥女’未婚和男人同居,有辱她的名声。”
    他不可能与祝余的“长辈”发生冲突,给人家到了歉,让祝余搬回了对面。
    一直惦记着祝余的伤势,所以他找了个理由来看祝余。 叩叩叩--
    开门的是真理子,祝余和贺君山坐在沙发处吃水果。
    听到动静,贺君山转过身,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被冷漠对待了,周雨霁也能理解,他在埋怨自己没有将他的‘外甥女’照顾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贺君山对他这么冷漠,仅仅是因为他是周雨霁,他的出生对贺君山来说,就是原罪。
    听脚步声,祝余就知道是周雨霁来了,可她没兴趣,目光一直落在玻璃茶几上摆着的精致果盘上。
    随后,她听见周雨霁跟她说话,声音从她的上方传来:“阿余,我给你买了芒果蛋糕。”
    祝余的面前出现了一块精美的蛋糕。
    她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周雨霁,他又恢复了往日矜贵的模样,哪里还能看到是桃花村里那个落魄的男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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