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说着,她突然朝她怒吼,“你都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个贱人还住在这里,先生他就再也没回来过了,他这是有多厌恶你!”
    黎心悦只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拿着手机,似乎对她们的话毫不动容。http://www.juyuanshu.com/108498/
    “手机拿来!”小暖上前,伸手就去抢黎心悦手里的手机。
    黎心悦眼明手快,立刻收回了手机,小暖一时抢不到,却没有罢休,再次伸手来抢。
    黎心悦突然狠狠推了她一把。
    人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还没站定,黎心悦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下。
    啪的一声,小暖脸都被打偏了,嘴角流出血丝。
    “你,你,”小暖不敢置信地捂着脸,一手抖着指住黎心悦,“你竟敢打我!”
    啪的又一下,小暖又被打了一巴掌。
    这回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打的就是你,有本事你们就找傅璟城来治我,你们也会说傅璟城还等着要切我的肝,那你们大可以动我试试看,”黎心悦冷冷瞧着她们两人,“看看傅璟城是先要弄死你们还是我。”
    她明明声音不大,但是两个佣人身上那嚣张的气焰却愣生生地被她压了下来,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立刻,跟我道歉,赔她医药费,还有,”她顿了顿,冷声道,“以后不要再让我知道你们欺负她。”
    那个叫清清的早就被黎心悦的气势镇住了,随手在身上掏了两张红色的钞票,扔到披头散发缩在角落的女人身上,急急脚落荒而逃了。
    那个小暖咬着唇,愤恨不甘地狠狠瞪了黎心悦一眼,但是却无计可施,只好也掏出钱扔下就跑了。
    两人最后都没有道歉。
    待那两人走远了,抱头缩在角落里的人才怯怯地抬头。
    黎心悦看她鼻青脸肿,满脸是血,便递给她一张纸巾,“将脸上的血擦干净吧。”
    那人迟疑了半响,才慢慢伸出手来接过纸巾,她小声地道谢,“黎小姐,谢谢你。”
    “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而已,钱拿好,好好处理下身上的伤。”
    那人却是咬着唇,害怕地摇着头,“我要是拿了她们的钱,以后我更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黎心悦看她这胆怯懦弱的模样,心里十分复杂,不禁想起了一句俗话,可怜人自有可恨之处。
    “她们是不是常常逼迫你帮她们做事,打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那人一副又要哭的模样。
    黎心悦心里头有些厌烦,“我只是今天恰巧救了你,日后会不会被欺负,还是得看你自己。你不坚强,没人替你坚强。”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其实这句话,她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如今父亲已经去世了,家里破产了,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被千娇百宠的千金小姐。
    就像两个女佣说的那样。
    她只是傅璟城的阶下囚。
    谁都可以欺负她。
    她眼睛有湿润的液体溢出,她只是仰头望向乌沉沉的天空,笑了笑,将泪水全数咽回去。
    沈家老宅
    傅璟城上次被沈老爷子用拐杖敲得背上的伤口裂开,再次失血过多晕倒送院后,第二天,便出院回到沈家老宅休养。
    秘书每天都会将重要的还有要签的文件送到老宅来。
    房间里,他翻阅着手中的文件,身后,赵医生给他清洗肩胛上的伤口。
    这时手机响起。
    “什么事。”
    “傅总,”电话那头的萧雨说道,“宋康人找到了。”
    傅璟城眼眸暗了暗,他打了个手势,赵医生明了,放下手中的工具,便悄然出了房间。
    那天他赶着将黎心悦送往医院,江颂也晕倒了,而宋康手下的人又来了一批,趁乱将他带走了。
    “既然是犯法,那便送去坐牢吧,只是lao饭难吃,不是谁吃了都有命出来。”傅璟城声音淡淡的,让人听着却莫名不寒而栗。
    “是,傅总。”
    萧雨明白傅璟城的意思,他是要宋康无声无息地死在lao里。
    这宋康也是,好好的,竟然敢将注意打到黎心悦头上。
    真是自掘坟墓。
    明面上傅总是毫不在乎这黎心悦,可是跟着他这些年,他心里头最在乎的人,莫过于黎心悦了。
    只是怕傅总他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电话那头的萧雨无奈的摇摇头。
    傅璟城赤果着上半身,走到窗前,燃起一根香烟,他眼眸微眯,深吸了一口。
    不要怪他狠,是他动了他不该动的人,即使那是他的仇人,也该由他亲自处置。
    “江颂和这件事有无关系,查清了吗?”
    “傅总,查清了,江小姐确实对这件事不知情。”
    “知道了。”傅璟城掐灭香烟,转身到衣橱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出门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傅璟城的秘书叶青莲捧着一束浅粉色康乃馨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江颂的病房里。
    叶青莲笑着朝病床上一脸病容的江颂打招呼,“江小姐好。”
    她并不多言,打完招呼,便静默地将那捧康乃馨插在花瓶里,然后安静地站在傅璟城身后。
    傅璟城并没有坐下,似乎并不打算久留,只是站在病床前,淡淡地问道,“好些了吗?”
    江颂看着眼前的男人,面容清冷,却一如既往的英俊逼人。
    她看得有片刻失神。
    反应过来才笑容虚弱的说道,“好多了。”
    她伸手亲昵地拉过傅璟城的手,乖巧道,“璟城哥来看我,颂颂感觉好多了。”
    傅璟城眉心不可察觉地皱了皱,不着痕迹地抽回手。
    江颂嘴角乖巧的笑容僵了僵。
    傅璟城似无察觉,随口叮嘱了两句让她多注意休息,便抬手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
    “璟城哥,”江颂紧张地再次抓住傅璟城的手。
    这一次傅璟城眉头明显不悦地皱着,江颂心下颤了颤,手禁不住松了松,最后却还是握紧了。
    “璟城哥,你几天都没有来看我了,今天多陪我一会好吗?”她声音里有藏不住的难过。
    似乎生怕傅璟城挣脱,她紧紧抓住他的手,几乎卑微地哀求道,“就一会。”
    傅璟城沉默了半响,最后却还是将手抽了出来,“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这样说着,声音却十分淡漠。
    江颂看着傅璟城冷漠离开的背影,眼里堆满了泪水。
    她看向那束康乃馨,浅浅的粉色,十分讨喜,但是她的泪水却汹涌而落。
    每天他的秘书叶青莲都会给她送来一捧新鲜的康乃馨。
    是他的秘书,不是他。
    怕是他还根本都不知道叶青莲为他尽忠尽责地每天给她送花。
    她这次怎么说也是为了帮他救黎心悦那个女人才住进院。
    江颂眼底划过一丝异样,虽然她身体现在这样,是别的原因。
    但是他怎么可以对她这样冷漠,几天都不来看她,终于来看她一次,却不到一分钟便匆匆离开。
    记得两年前,黎心悦阑尾炎,做了割阑尾手术,住院一段时间。
    那时候,他说他对黎心悦只有憎恨,只是表面上做样子。
    他这样说着,可是却天天亲自去买花。
    在花店里,她忘不了当时他细心挑选的模样,她忘不了他每天亲自在黎心悦床头前插上一捧深紫色的紫罗兰。
    那时候她站在一侧,那开得正盛的紫罗兰在阳光下,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而她呢,好不容易,他今天来看她了,却还是叶青莲捧着花来的。
    他明明说,他接近她讨好她只是为了报仇。
    可是他知不知道,紫罗兰的花语,是永恒的爱。
    她狠狠将桌上的康乃馨扫飞,花瓶哐啷一声摔的粉碎,那捧浅粉色的康乃馨躺在满是陶瓷碎片的地上,花瓣零落。
    她闭了闭眼,将泪水生生截住,拿手帕一点点擦干脸上的泪痕。
    佣人低头在打扫地上的碎瓷片,拿起憔悴了的康乃馨准备扔掉的时候,江颂淡淡说道,“重新拿个花瓶插起。”
    她看着残败的康乃馨,一双黑眸渐渐浮上一丝狠毒。
    黎心悦,你不要怪我,你本就是傅家的罪人,我只是替璟城哥做他做不了的决定而已。
    傅氏集团的会议上,一众高层眼底一片乌青,脸色蜡黄,像是几天几夜都没合眼快要修炼成仙的模样。
    一个星期,他们已经整整没日没夜地加班一个星期了。
    可不是他们想为公司这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只是他们傅总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像个不用休息的铁人一样,没日没夜地拼命工作。
    而且他身上好似还带着伤。
    坐在底下的宋总经理感觉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他看着坐在首座,一脸肃然,依旧杀伐果断地作着决策的傅璟城,就有种快要心肌梗塞的感觉。
    “宋总经理,你有什么不满。”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