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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的。http://www.wuyoushuyuan.com/1686812/”北辰黎修把已经拆分完毕的枪械放回了一开始带过来的箱子之中,“这件事我交给别人不放心。”
    “你自然有你的消息来源,”醉蛇叼着烟耸了耸肩,“我也没这个闲心去打听,不过看你现在的态度,你八成是不信任这个给你提供消息来源的人。”
    北辰黎修最后看了一眼下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的局面:“说对了,不过就算这个消息是正确的……对那个人我也没办法给予全然的信任。”
    “随便你。”醉蛇早就放弃了探究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冲着站在高处的北辰黎修伸出了手,“走吧小公主,我送你回家。”
    北辰黎修笑了起来,伸手扶着醉蛇伸过来的手跳了下来:“要不要顺路去吃个夜宵?我请客。”
    “等你请示一下托尔再说吧,”醉蛇看着她的右手皱了皱眉,“然后我看看你手上的伤再说,我还真就奇了怪了,你不把刀往温景轩的身上捅,把自己的手搞成这个样子算是怎么回事吧。”
    “天啊,被托尔唠叨完之后还要被你这么说,我觉得我的人生了无希望了好吗。”北辰黎修恨不得望天翻个白眼来表示自己心里的怨念,“没办法,我要是现在就把刀捅了出去,我还要不要在澳城这里呆了。”
    “毒狼……”醉蛇轻轻地叫出了这两个字,“他做出那件事情,就不要怪别人翻脸不认人了。”
    北辰黎修知道醉蛇跟温景轩有不少的私仇在里面,但是在个人恩怨上面她也不方便插话,就只能跟在醉蛇身后慢慢的下楼。
    每个人都有秘密,北辰黎修静静地想,总有那么几件除了深埋在心底之外再也没法宣泄的事情,在这世界的每个角落里慢慢的生长出藤蔓来。
    只是不知道这些藤蔓究竟是在某一天被自己亲手斩断,还是把整个心脏死死纠缠,一丝阳光也不放进去。
    这一夜,一场热闹过后,颜离墨抑郁,许老四悲摧,无人欢喜来数人忧,西城区离着主干道不远,寸土寸金的地方上的一个四合院儿门口,一辆车停下来。从车里走出个人,人模狗样地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边金融街的白领。
    没钱的人住楼房,有钱的人住胡同四合院,这话说的不错。
    即便是在澳城这个地方。
    院子打理得很干净,宅门石狮子,影壁树藤子一件不缺。屋里依依呀呀地放着《赵氏孤儿》,马连良先生版的,一个清瘦的中年人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手指轻轻地在椅子扶手上敲着拍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哼。他脚边卧着一条金毛,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又把头低下去继续打着盹。
    进来的人没敢打扰,默默地立在一边。
    半晌,中年人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然而眼神却空洞极了――这人竟是个瞎子。
    中年人好像还没从京剧里回过神来似的,说话的语调极其拖沓:“怎么着?我听说许老四跟夏老三打起来了?”
    “是,原本许老四已经跟夏老三谈妥了,还绑了老耗子,谁知道突然变卦,让夏家老三吃了冷枪。”
    中年人伸手摸索了一下,摸到他的狗,轻轻地揉起了狗头,“嗯”了一声,半天才接道:“许老四吃饱了撑的么……你不了解他,这四眼鬼胆小得很,要真是想暗算夏老三,自己不会上前线。”
    “翟哥是说……”
    “他们被人阴了哟,”中年人长叹了口气,“你说黑衣现在琢磨过来是谁干的了么?”
    站着的人一愣:“翟哥的意思是,我们其实也替人背了黑锅?”
    中年人笑了笑,没吱声。
    “对了,翟哥,其实还有一件事。”
    “说。”
    “老耗子死了。”
    中年人给狗顺毛的手猛地停下来,空洞的眼睛对准站着的人的方向,那眼睛里黝黑深邃得黑洞一般,好像他真的能看见似的,他的声音徒然压了下去,语速也不再那么拖拖拉拉,显得有些神经质:“怎么死的?”
    “被人放冷枪打死的。”站着的人犹豫了一下,“翟哥,据说……打死老耗子的子弹,和打着夏老三的子弹是同一款。”
    中年人沉着脸不说话,半晌,才呼出口气来,摇摇头:“高手,真是高手……他到底是哪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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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秋转到冬,即便是在澳城这个靠海的城市,也一天比一天冷,空气干燥极了,灰沉沉的天空压在头上,路边尽是行色匆匆的人。而那个神秘的枪手,好像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整整一个月,再没有过动静。
    但他留下的后遗症还在闹腾。
    无论自主的还是被陷害的,四哥和夏老三到底还是正式对上了。夏老三在道上那么多年,毕竟不是白给的,手里的家伙,身后的资本,甚至是人脉他都占着优,说得上天时地利……惟独没有人和。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收藏,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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