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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清楚后,我发现好像是无一郎的日轮刀,他刀柄上的花纹是青色的。
    “诶?”睁着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抓着的手一空,抬头之时,心脏已经从那个裂缝开始破碎,化为了花瓣打在手背上。
    等等等等!!
    我在心里疯狂的喊着,一瞬间忘了自己有风元素做缓冲,手脚并用的做出了蛙泳的姿势,滑了两秒,然后沿着惯性往下掉。
    “噫啊啊啊!——!!”
    世界在花瓣消失殆尽的一瞬间全部归位,炼狱杏寿郎与鬼听到了叫声同时分出注意力看向上面。
    “用超能!”一声熟悉的怒喊让我从下坠的趋势回神,动动意念,看不见的流风瞬间形成保护膜帮助我缓冲,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快速的在屋顶跳跃。
    身体被人从半空拦截,腰间的手在接触到的时候猛然收紧,头部被另只手往下按压护在颈窝处,好一阵的天旋地转让我有些头晕。
    “你是蠢材吗?!就这么直挺挺的掉下来,锻炼那么久的成果呢?这种时候就应该自如的运用上啊!”因为生气,时透无一郎的声音稍稍有些大。
    “...呃..”肩膀被他抓的有点疼。
    可能看出我的痛色,他很快便收回了手,脸上逐渐浮现无可奈何的头痛神情,他阴着脸从我的手里抽回日轮刀。
    “你总是这样该让我怎么办...”无一郎站起身说了一句这样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我去前面支援战斗,你和炼狱先生赶快救援那些被困在门内的队员,内世界消失,保护着大家的房间也有可能会消失。”无一郎把这种循环的空间暂且取了一个好理解的说法,他指了指屋檐下面还在攀爬的尸骨,神色变的凝重。
    我点了点头,这才看见炼狱的父亲脸上挂着汗滴,忙着用手里的木刀把那些爬上来的东西一个个给捅下去。
    呃...炼狱的父亲可能暂时支援不了其他人吧...
    “用你特殊的才能,在这种时候发挥最大的效用吧。”时透无一郎在跳下屋顶之前,回头如此对着我说道。
    我楞了片刻,夜风吹来,一股清凉的卷在脸上,让我为之精神一振。
    .
    ..
    ...
    世界归位后,镜姬便无法再生。
    长久以来便是靠着这样的血鬼术得到了鬼舞辻无惨的青睐,镜姬其实并没有多费工夫便爬上了上弦的位置,比起不断寻找着稀血来吞吃的鬼,亦或者自身吸收再多的血肉都无法进一步的鬼,她完全不需要这方面的顾虑。
    因为,真正强大的本就不是她。
    头颅被斩断的时候,她完全没有能力去抵抗。无论嘴里发出如何的尖叫,她都没法再复原了!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
    ‘救我啊!救救我啊!妹妹!’
    ‘谁都好,救救我啊!’
    ‘随便哪个男人都行,请你救救我啊!’
    镜姬再次看到自己的穿着和服的身体没有了头颅,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身体往后倒去,没有听自己的指挥发出攻击,自己的脑袋也从脖子断裂处开始飘灰。
    她现在的样子很丑,但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对她说着,无论怎样,她在他的心里都是最为美丽的。镜姬不知道是谁,因为此时此刻,她根本就顾不上这些,甚至可怜的连走马灯都没有出现。
    其实这一切她都很清楚。
    她是吉源街的花魁,有着无数爱慕者的头牌。
    再之前,她是个被父母亲手卖进花街的女孩,和她妹妹一起。
    对了,妹妹...
    她的妹妹是个蠢货!明明有着不输于自己的美貌,却一点想往上爬的念头都没有,白白浪费了这副皮囊!
    像是想到了什么,镜姬的脸又变得狰狞无比。
    她的妹妹就是个废物!自己是下人的时候,大家都对她有好脸色是因为什么?因为她有一个当花魁的姐姐!所有人都是仗着她的地位才去巴结那个蠢货的,她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镜姬感觉到一股怒意上涌在心头,比起即将迈向真正死亡而产生的恐惧,回想起妹妹,更多的便是无尽怒火。
    因为变成鬼后,妹妹比她强。
    所有的一切都颠倒了,有着那么强的能力,却说着不愿意去伤害他人的话....
    ‘想去死的话,你就一个人去好了!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吃人,明明都要饿死了!’
    镜姬记得自己吃掉的第一份血肉,便是她妹妹。
    第二份是某个嘴上说着爱慕自己的臭男人的血肉。
    她倒是没有想到那个男人是稀血,在此之后,镜姬便能够使用妹妹的所有能力,甚至为了验证自己是否能够通过吃鬼获得鬼的血鬼术,她还专门吃了好几只恶心的烂肉...许是因为她有着共同的血液,她至今也只能够使用妹妹的血鬼术。
    但是,如果妹妹的血鬼术被破掉,她就会变得一无是处,弱小到可怜。
    也许是将死,也许是为自己现在的现状而感到怨恨,镜姬把所有的一切都归结于妹妹。
    怪罪妹妹的天真,怪罪妹妹那所谓的善良,怪罪妹妹成为鬼后拥有那么强大的能力....怪罪她明明已经死去,却仍然活跃在血脉之中。
    用尽所有的力量阻碍她吃人。
    .
    .
    .
    有队员伤亡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当我看见几个女孩子只有上半身露在地面上的时候,仍旧为自己过慢的动作而感到愧疚和难过。
    当我正哭着准备去触碰第一具尸体的时候,却发现这人还有气息。
    “诶?!这边这边!!”我大声喊着外面冲进来的隐,在他们悲伤的眼神下,指着这个女孩说道:“她还活着啦!只是身体被埋在了土里,需要大家一起挖出来!”
    几名隐正抹着眼泪,听到我的话便去探了探那些‘半截尸体’的鼻息,在发现真的还有呼吸的时候,慌乱的指挥着大家来帮忙。
    千寿郎被小跑了过来,他的脸上有些急切,在看到我没事后舒了口气。
    我把这些队员的情况和千寿郎说了,他有些疑惑,因为在消灭上弦的时间里,那个印着花朵的房间便消失了,他也被挤了出来,掉进了一边的草丛里。
    “啊,说起来,在你出去后,我在那个房间里找到了这个东西。”千寿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有些旧的发带,上面有黄色的刺绣,绣着‘桐花’两个字,看上去像是某人的小名。
    “没有想到居然可以带出来,我还以为那些都是血鬼术幻化的呢。”
    当我翻看这个发带时,好像又看见了那几片嫩白色的花瓣掉落在握着发带的掌心。我揉了揉眼睛,花瓣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这个时候,气劲十足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干得不错,不愧是我的继子!”
    我扭过头便看到了炼狱有些狼狈的样子,他朝着我竖起大拇指,一旁还有隐担心的小声抱怨着‘不要乱走动’的话。
    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印出对面男人被剪的乱糟糟的头发,还有脸上的伤口。
    我忍不住的小跑了过去,跑到面前的时候,差点哭了出来。“太过分了!把你弄成这样...”
    “唔!!你的披肩好像不见了!”
    “现在是说披肩的时候吗?!”转移话题转的也太明显了吧!
    我有些炸毛的想扑上去,但是碍于炼狱师傅身上的伤,我憋住了动作,转而双手抓住他的掌心握着。“炼狱师傅...”
    我其实想说的有很多很多,但是看着炼狱师傅的眼睛,那里面的一轮红日带着安抚的平和,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我。
    那些想要担心的话便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好似总在说‘我没事的’。
    正当我胡思乱想着,头顶便被摸上了另一只大掌,轻轻的揉着。眯着眼的余光注意到了他的手腕的血迹,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是怕揉我头发的时候,血液沾在上面了是吗。
    炼狱师傅...也是个温柔的人呢。
    是个强大又温柔的人。
    至此,我好像有些明白,炼狱师傅并不需要这些安慰。头发没了还会长出来,衣服破了还可以缝补,流血受伤的位置总会好起来....如果我问了这样的问题,可能会看到他露出这样精神百倍的回答吧...
    “炼狱师傅,你可真是任性啊...”
    “嗯?”炼狱杏寿郎歪了下头不太明白我口中的话,倒是盯着我空空的肩膀若有所思。
    在他被几名隐催促着上担架的时候,炼狱拒绝了,不过在看到自己老爹后,又主动躺了上去。“我相信着父亲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您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炼狱杏寿郎在被抬出门口之际,又扭头对着千寿郎说道:“家里被鬼盯上的话,只能再找一处住处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炼狱槙寿郎被儿子的话给气到了,他三两步上前,一个拳头打在了炼狱的脑袋上,看的我发出啊的一声叫。
    “什么叫交给千寿郎,当我是死的吗?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一个小鬼算什么!”
    千寿郎扣了扣自己的脸颊,拉着我去到了一边,尴尬的小声说道:“不要在意啊..”
    我刚要说点什么,无一郎已经巡视完了这一片地方有没有别的遗漏。他走过来,扯着我的袖子往外面拉。
    “诶诶无一郎,怎么了?”他把我拉到了人很少的一处花丛旁,脸上的表情罕见的有些奇怪,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但眼神又很认真的样子。过了许久,他突然开口问道。
    “你...喜欢吃酱汁萝卜吗?”
    “...”我有些蒙比,心里的小人一直吐槽着发呆那么久居然是问我这个问题吗??
    “不..不太喜欢吧。”我小心翼翼的回答,但是他的脸色还是因此沉了下去。
    “啊不不不,我其实不挑食,我什么都吃的。”我摆着手,努力的改正自己的回答。但无一郎只是横着青翠的眼睛,有些烦躁的用手指撩过自己额前的头发。
    “啧...”时透无一郎有些燥热,他的脑子里正在想着‘我到底在干什么’的这个问题。因为他把这个家伙拉过来后,看着这家伙明显哭过的眼睛,便一下子忘记了所有的问题。
    她身上的队服是黑色的。无一郎知道这件衣服被血液撒过全身,在那黑暗狭小的缝隙里,他有好好的抱着这个孩子安抚着她。那时候怀里的触感并没有多好...黏黏的,血腥的,哦,还有她的眼泪,咸甜咸甜的。
    他在这个孩子紧闭眼睛,害怕到瑟瑟发抖的时候,亲吻过她眼睫上溢出的泪珠。
    他还没有为自己那时候的举动找到理由,也还没有想好自己遗忘的问题,面前的孩子已经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朝着另一处。
    “诶?炭治郎!!”
    心脏猛然有些落空,酸涩的感觉就像潮汐,涌在喉咙之间。
    一阵一阵,一波一波,轻轻柔柔的力道明明是无关痛痒的,但是潮起潮落留下的痕迹,并没有随着浪波消失。
    他也想....
    想要这样的笑容是为自己绽放的。
    也许是为了抓住那时候的感觉,眨眼之间,他稍微向前,再次亲吻了下扬着笑意的眼角。
    这次没有尝到眼泪,那是否可以尝到她灿烂的笑意呢?
    能否让这种味道成为比萝卜拌酱汁更喜爱的存在呢?
    看着这孩子定格的惊诧,他又突然被逗笑出声。少年眯着的眼睛弯弯的,干净纯粹的笑容从他的唇边绽放。
    无一郎在这一刻,突然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谢谢你。”
    一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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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仍是我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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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能感受到里面淡淡又绵绵的感情,可以摘只有无一郎的片段观看,他对真冬子的变化,并不是没有过程的,所以才会说无一郎是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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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姬的故事并没有全部写上去~~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是完整的,小可爱们可以自己脑补哈哈。(才不会说是因为我懒~)
    镜姬会因为内世界的心脏消失而哭,有一小部分因为在此刻,她的妹妹是真正意义上的永别了。
    但是镜姬一点也不可怜,甚至是可恨可悲的。
    为什么呢?因为她忘记了约定,吃掉了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同生,并错失的吃掉了唯一一个曾经用真心爱过她的男人。
    一直对她说她无论怎样也很美丽的话,便是这个男人说的;
    一直在内世界帮助真冬子的是妹妹;
    内世界里的脏器是妹妹的;
    内世界浴室里有个洗漱的瓶子滚过来,指引真冬子看向镜子也是因为妹妹;
    印着不知名白色花瓣的木拉门,拉开后正是妹妹的房间,这样的房间成了连接内世界的契机,也成了保护普通人的安全屋;
    血鬼术·镜舞是姐姐的血鬼术,血鬼术·镜花才是妹妹的血鬼术;
    被血鬼术终极技拉进土里的所有队员能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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