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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床边看着伍月安静的睡颜,煜天宁觉得自己的心都融化了,他拉起伍月软软白白的小手,满心欢喜。http://www.kaiyiwenxue.com/bid/879374/
    他真的很想跑上床去与月月一起睡觉,毕竟他们小时候就是这样睡一起。但是他又想到,现在这具躯体是寂南屿的,他若是上去睡觉就特么是寂南屿上去了,他能容忍月月和别的男人躺一张床么?
    显然不能。
    目光又转向自己握着月月的手,他能容忍月月的手被别的男人碰么?
    显然也不能。
    于是依依不舍的将手松开。
    心里不由得将寂南屿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看到眼前的少女长睫微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清澈明亮却没有焦距的眼睛望了过来,煜天宁心微动,他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写:你没事吧?怎么跑到外面去了?
    眼前的少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却是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对不起。”
    煜天宁赶紧又写:为何道歉?
    伍月却不答话,又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想搭理他。
    她如此低落的情绪让煜天宁内心很是担忧,他又拉过她的手,写:你可以哭。
    身前的少女明显微微怔了一下,仍是什么都没说,也不哭。
    煜天宁又跑去厨房做了一桌子的菜,可就算他将食物做得再如何美味可口,对面少女硬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反常的情况令他手足无措,他认识的那个孩子明明天性乐观、热血而又勇敢。
    可此时的她,却万念俱灰。
    煜天宁抱出被他放在角落里的一把古琴,将琴摆到桌面上便轻轻弹奏了起来。
    他借用了寂南屿的身体,而寂南屿从小患有哑疾口不能语,于是导致寄生在寂南屿体内的他也没法发出声音,他虽口不能说,但希望自己的琴音能安慰到她。
    他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着,那沁人心扉美妙的乐声便盘旋而出,如划破寂空的天籁,绕梁回旋余音不绝。
    她一天不走出那门,他便在院中弹上一天,她两天不走出那门,他便在院中弹上两日,直到,她走出来为止。
    琴音如跳动着的精灵,时而欢快时而忧伤,时而愤懑时而充满希望,就像这愁苦的人生,有喜、有悲、有乐、有欢……也有我……
    他弹了很久,久到十个指腹都生生磨掉了皮,但总算,她推门而出了。
    所有的担忧都随着那个女孩飘逸的裙摆浮动而烟消云散。
    他看着站在门口,神情依旧迷茫的女孩轻笑,几步上前拉起伍月的手,将她拉到古琴后方坐下,然后自己站在她的身后,抓着她的手抚动着琴弦。
    身后人修长的发拂过伍月脸颊,让伍月有瞬间的恍惚,好似回到了很久以前的万水千山之中,大黄教她写字的情景。
    那时,他就那样在她身后,执起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下了每一个字。
    耳边是美妙的琴音浮动,身后,是一个很像故人的人,她难得体会到了一瞬间内心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那琴音停了,身后的人并没有离去,他依旧拉着她的手,在她手心写:饿吗?
    她一怔,然后点头。
    就感觉到那人疾步离去,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飘满了菜香。
    待到男人坐到桌前时,桌子上的古琴已经收走了,桌面上摆满了美味的各色菜肴。
    伍月还在愣神间,一块肉就被夹到了她嘴边,她本能的张口,那块肉就自然而然的喂到了她嘴里,然后,一个很是柔软的丝巾擦掉了她嘴角滑落的油滴。
    伍月皱眉,“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人又给她喂了一块肉之后,便拉起她的手,写:哥哥。
    “哥哥?”伍月好笑的摇头,“谁的哥哥?我可不记得我有哥哥?”
    见眼前的女孩再没有之前的颓废,煜天宁心里很是高兴,于是又写:你有,我就是。
    伍月却只当他在逗她好玩,低头默默吃着他喂过来的饭菜。
    他一边喂,还一边在她手上写:好吃吗?
    伍月点头,“这是我吃过的做的最好吃的菜。”
    听她这么一夸,煜天宁眼睛都笑弯了,写道:那你可得管好自己,不能被别的男人一点吃食就拐走了。
    伍月皱眉,“我对自己要求一项很高,被一点吃食就骗走的,那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孩子才做的事。”
    煜天宁语塞,他才发现,他辛苦掰正的这瓜还真是没半点自知之明。
    紧接着伍月又加了一句,“你放心吧,就算你饭菜做得好,我也不会赖着你的。”
    煜天宁很是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效果,怎么着……也不能给寂南屿做嫁衣了。
    吃过饭,煜天宁又将伍月拉到屋内,拿出一颗灵草放到伍月鼻子边让她嗅了嗅。
    “这是什么东西?好像是药草。”
    他于是在她手心写:天焱草。
    伍月有些疑惑,“这草是做什么的?”
    他继续写:明目。
    伍月有些不可思议,“给我用的?我的眼睛还能恢复吗?”
    刚从坟岭回来那几年,洛璃可是帮她寻遍了天下名医,对于她失明的眼睛,各大医师皆是无能为力。
    想到面前这人曾经消失了几天,伍月又问,“你有事离开的那几天莫非是帮我找天焱草了?”
    那几天他确实是出去帮她找天焱草了,但是煜天宁却没有回答她,而是很肯定的在她手上写:有我在,你的眼睛能治好。
    伍月又是一怔,虽然面前人不会说话,但他这股子自信却真是和大黄如出一辙。
    紧接着伍月乖乖的座在床前,听着那人在屋中拿着瓷器噼里啪啦一阵响,然后床沿一沉,那人便坐到了她旁边,正对着她。
    拉过她的手,他写:有些不舒服,忍着。
    伍月点头,就感觉身前人那微凉的手钳住她的下巴,让她整个头都动弹不得。
    煜天宁一手托着伍月的下巴,让她微微仰着脸正对着自己,另一只执起刚刚打磨出来的药汁,就准备点入那双清澈漂亮的双眸。
    在靠近少女脸颊前,他又是没来由的一慌,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他都能闻到少女唇齿间溢出的香甜之气,好像他一低头,就能吻到她的唇。
    “好了吗?”
    身前女孩的声音稍稍唤回了他的理智,煜天宁眼眸微闪将手抬高,把勺子中的药汁尽数滴入少女的眼睛。
    “好痒啊!”伍月惊叫一声,抬手就想去挠眼睛,被煜天宁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
    他一只手捏住她挣扎的两只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手中写:不能挠。
    可那钻心的痒似乎要从伍月眼睛蔓延至全身,她哪里还有心思去听他的劝诫,只恨不得用两手将眼睛都挠了去。
    一边撕心裂肺的喊着好痒,一边挣扎着想脱离煜天宁的束缚。
    见伍月难受,煜天宁心里也是一疼,坚硬的心也不由得被她扰乱了半拍,他只得一手钳住她挣扎的两只手,一手插入她的头发,扶住她的后脑勺,就对着那双被滴入药汁的眼眸吹气。
    就像曾经伍月受伤时,郝坏安抚伍月一样。
    他给她吹吹。
    吹着吹着,他便发觉伍月挣扎得不那么厉害了,继而又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一件多么幼稚和愚蠢的事情,无论如何,吹气这种事都是治不了任何病症的。
    而他硬是强行抱着那女孩吹了好久。
    他,估摸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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