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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巨大一声响,一声雷鸣倾泻而下。http://m.julangge.com/bid/3521080/
    两人一狗顿时全身焦黑……
    乌云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兴冲冲地飘走了。
    “你筑基了?”魏桐轩被雷劈得一脸懵逼。
    伍月顶着焦黑的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魏桐轩冷笑两声,“这是我见过有史以来最没有节操的雷劫。”
    然后晕了过去,伍月低头,同样晕过去的还有自己的狗。
    煜天宁醒来时,发现自己的一身黄毛被剃光了,心头顿时涌起强烈的羞耻感,这是让堂堂一代魔君裸奔的节奏么?好在,他背上盖了条薄被,不至于走光……
    早知道,就不鄙夷那点精神之力了,强行调用精神之力出来护体也不会如此狼狈。
    魏桐轩浑身绑着绷带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他本就受伤及重,强撑着一口气出去迎接伍月没想到被雷给劈晕了……
    那雷云,真是伤害性极小,侮辱性极强啊。
    若是平时,他们这样实力的修者,谁会在乎那点雷劫?
    话说回来,这雷劫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人家伍月好歹也是筑基啊!就来这么一小片乌云,劈一声雷就跑是几个意思?
    他要是伍月,还不得羞愤致死。
    像他这种天才渡劫,哪一次不是惊天动地轰轰烈烈?
    “小伍!小伍!”郝坏急冲冲地冲了进来,看到浑身焦黑的伍月顿时一阵心疼,忙一把抱住大哭,“我的好闺女呀!你这是遭了什么罪变成了这样啊!”
    伍月鼻子一酸也扑到自家爹爹怀里大哭起来,“老头爹爹!小伍好疼啊!”
    “爹爹看看。”郝坏忙拉着伍月坐下,检查伍月身上被雷电劈出的烫伤,一边抹药一边吹吹,“老头爹爹给小伍吹吹,不疼了啊!”
    煜天宁及魏桐轩满脸黑线。
    沣长闻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父女情深的画面。
    “你筑基了?”沣长闻惊讶地看着伍月。
    “什么?谁筑基了?”郝坏反问。
    伍月指了指自己。
    郝坏惊讶得跳了起来,想他修行四十几年连引灵入体都做不到,他女儿短短几天就筑基啦?
    什么时候,修仙成了这么容易的事了?
    沣长闻又指了指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魏桐轩,“魏公子今年年方十五,已经元婴。”
    又是一记暴击。
    郝坏顿时老泪纵横,他是真的伤心了。
    苍天你还有眼么?让一个蠢材和一群天才呆一起,是故意羞辱他的吧?绝逼是吧?
    “怎么不见澜菱?”伍月看向沣长闻,疑惑问道。
    沣长闻有一瞬间的失神,低下头,“她不见了。”
    “难道,又被谭幽抓了?”魏桐轩也惊疑。
    沣长闻摇头,“我走之前给她布的结界没有被人为损害,她是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倒是不用太担心。”魏桐轩放下心。
    “说起来,你们和那谭幽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郝坏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沣长闻也不隐瞒,“实不相瞒,谭幽是我小师弟。”
    “你师弟?”郝坏惊讶。
    沣长闻点头,“我乃邱止派同音真人门下弟子,师妹澜菱乃同音真人爱女,我与谭幽都是同音真人的徒弟。”
    郝坏内心激动,邱止派啊,那可是他们峰驼山的密友,和峰驼山一向交好。虽然他早已被逐出师门,但看到曾经和自己门派交好的门派弟子,依旧感觉很亲切。
    “谭幽乃土生土长潘阳镇人,出生原本不错,但自从祖父过世后,赌徒父亲掌家,家境便一落千丈。他父亲赌钱欠了很多外债,遂将谭幽母亲卖于青楼,母亲不堪受辱,自尽而亡。没多久,这赌徒父亲又打起了唯一儿子的心思,将面容姣好的谭幽卖于梳男坊……”
    沣长闻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划过一抹黯然,“说起来,谭幽师弟也是个可怜人。”
    他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到谭幽的情形。
    那时他受师门命令来潘阳镇附近抓捕一只为祸四方的蛇妖,在逮捕过程中,蛇妖逃入了梳男坊,他便装作来逛梳男坊的男客混入此地。
    谁知,遇到了刚刚接客完的谭幽,彼时他浑身污垢、满目青紫,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眼中却如死水般昏暗,看不到一丝光亮。
    后来,他才找出真相,原来那蛇妖竟是梳男坊的老鸨,难怪那些入了梳男坊的少年们无一能逃出。接客并不是他们最悲惨的部分,在姿色凋零后,他们更会沦为蛇妖提升自己修为的食物,连死后的灵魂都会被那妖所缚。
    因为在找蛇妖的过程中,谭幽帮他甚多,他也确实和那少年投缘,便在回师门复命时将谭幽也带了回去。
    师傅同音真人见谭幽聪明机智,悟性尚佳,再加上这孩子无依无靠身世可怜,遂将他收入门内,成了邱止派的弟子。
    而谭幽的确没有辜负师傅的期许,入门后勤学苦练,修为节节攀升,很快就超过了他这个大师兄。
    没多久邱止派便发现了谭幽的不对劲,每次谭幽接任务出去降妖屠魔时,人界的类似于梳男坊的场所就遭到屠杀。若只是殿内那些作恶多端的老鸨就罢了,可就连那些嫖客及出卖色相的少年们都无一幸免。
    总之,杀怒只要开始,出现在殿内的一切活物都必死无疑。
    在派中长老商讨着如何劝诫这位少年时,谭幽却又做出了一件更令人无法接受的事。
    弑父。
    他将自己的亲生父亲残忍的杀死了……
    当然了,这期间导致他渐入魔障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那便是他深深的爱上了小师妹澜菱,而澜菱喜欢的人却是自己。
    沣长闻叹气,他一直知道谭幽对小师妹的心思,所以一直尽量跟小师妹保持距离。他深知,像谭幽这样经历过那么多黑暗的人,能从新爱一个人有多么不容易,他甚至希望澜菱能回头看看谭幽的好,希望他们能幸福美满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只可惜澜菱眼中只有他这个大师兄,这无疑是在谭幽心口捅刀子。
    听了沣长闻的讲述,众人感叹不已。
    “那他又为何要杀朱客励?”魏桐轩出声,朱客励好歹也是她母家的远方亲戚。
    “从前朱老爷常逛梳男坊,是点谭幽的常客。”沣长闻语气平淡的回答。
    估摸那朱老爷冲着自己有几个臭钱,没少折磨谭幽吧?
    伍月座在一侧,磕着盘子里的瓜子,对于一向缺衣少食的她而言,这也是难得的人间美味,“梳男坊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众人的目光又转向那个嗑着瓜子一脸懵懂的小女孩,觉得这个话题可以换了。
    毕竟,这里还有个未成年的小孩呢。
    “小伍,爹还没问你呢,你是如何从那狼妖手里脱身的?”郝坏拉着伍月一脸担忧。
    伍月很惊奇,“我何时被狼妖抓走了?”
    她不过是被雷劈到了远处,然后做了一个很好吃的梦啊。
    “我和你父亲都看到你被狼妖抓走了。”沣长闻严肃,那日的怪事太多了,还有那莫名光芒万丈的护人之阵。
    煜天宁很满意他们形容自己狼妖,毕竟,当狼也比做一只狗好。
    至少,威武霸气得多。
    伍月却眸色微凝,莫非真有一只狼妖带走了她,那狼妖会是那个助自己修行的人吗?
    见在伍月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沣长闻又转头看向魏桐轩,“那日你和伍月一同在雷劫中,发生了什么你最清楚。”
    言下之意是,你可以讲讲了。
    魏桐轩打着哈哈,“那日历劫确实危险,但狼妖为何要劫持伍月我也不知。”
    那日雷阵之中,他见眼前那个年仅十二岁的女孩不顾一切冲入雷云里委实震惊。反应过来后也跟着女孩入了雷云,当时只道元婴期雷劫太过凶悍,想救女孩一命。谁知那女孩将鲜血撒向云层,顿时整片雷云都变得血红,更诡异的是,劫雷专劈自己,每一道雷都仿佛有知觉般专程绕过女孩……
    女孩最后中雷,也是被雷劈得七荤八素的自己无意间跑到了女孩身边,一道劫雷未来得及收住,不小心连女孩一道劈了。
    饶是这样,魏桐轩都能感觉到那劫雷在发现劈到女孩时紧张而又快速的收势,真正劈到女孩身上的劫雷其实早已卸下了七分力道,那是当时雷劫中最轻最轻的一道。
    女孩被劈后,那狼妖赶了过来,接住了昏迷的少女扬长而去。
    众人只以为女孩有命活着是因为他魏桐轩在雷劫中的照拂。
    殊不知,他其实什么也没做。
    这世上,只有他一人知道了女孩身上的怪异,连劫雷都不敢劈的人必有疑。
    而这一次历元婴劫雷,他之所以会受伤如此严重,也是因为,不小心劈伤女孩后,劫雷仿佛报复一般,加重了劈向自己的力道……
    话说回来,伍月历筑基雷劫也跟开玩笑一般不是么?
    古往今来,哪一位修士历劫雷不是九死一生的?
    可她郝伍月倒好,一朵小得不能再小的乌云屁颠屁颠的跑来,放了“屁”就跑了。而且,他严重怀疑是因为有他在,这个“屁”才放得大了点,要是没有他,估计这个“屁”半点杀伤力也无。
    不过,他不打算将这些异常说出来,难得遇到这么有意思又这么奇特的人,他一定要自己研究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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