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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郭卫理点头,“就这一点确实没办法说明什么。”
“总之,我们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过关,要是他轻易的过了关,凭借一些功劳肯定会跻身太极龙的高层。他真没有问题,那是我们的幸运。可万一他要是有问题呢”说到这一句时陈少华陡然提高了一些音量,“到时候再想要清除他,我们太极龙也许将蒙受成百上千倍的损失。到时候,我们都有责任”
其他三个监察官不知道陈少华有如此多必要的理由,还以为陈少华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为假设成默顺利过关,那么在太极龙实力锐减的谢家,又能竖起一面旗帜。成默才21岁就已经如此厉害,再加上谢家和白家的支持,想要在太极龙建功立业不要太容易。
只要成默成长的够快,那么默认下一届由谢家的人轮替为神将的潜规则,就必须履行。这肯定是陈家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朱隽棋并不愿意卷入派系倾轧,开口说道“时间上是不是有点赶要不要安排在明天”
陈少华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现在离九点还有六个小时,完全足够了。”他转头扫了眼朱隽棋和蔡树峰,“这是我们监察部成立至今最重要的一仗,不容有失。”
郭卫理是陈少华的铁杆亲信,自然不会有反对意见。蔡树峰也是通过陈少华才进的监察部,况且他资历还不够,也只能保持沉默。
三个人都不说话,陈少华扫视了一下,“那就这么决定了。”
事情真如蔡树峰所想,他却全然没了幸灾乐祸的情绪。想起在欧罗巴他们能凯旋而归也得感谢成默和谢旻韫,蔡树峰垂下了头,避开了陈少华鹰隼般的眼睛。
“别耽误时间了,现在就叫黄医生来给成默注射致幻剂”
陈少华先走出了观察室。蔡树峰等了收拾东西的朱隽棋一会,在离开观察间的时候,他转头看向了单向透镜另一侧的成默,黄医生正在给那个女孩的丈夫注射“致幻剂”,他不由的又想起了成默那句令人心碎的话“作为一个人类,她是全世界的幸运;但作为一个妻子,她是我的不幸所以,是她对不起我”
蔡树峰看到成默沉沉的闭上了眼睛,他走出了观察室心想“还是读书的时候快活些,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一切只看好恶。然而现在,喜欢或者不喜欢都已经不在重要,谁能给你带来利益,谁就是朋友,至于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一点也不重要。”随即他又自我解嘲的笑了笑,用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声音低喃,“幸好不是我娶了她,我必然无法承受这样的不幸”
当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到身边,给成默注射药剂的时候,他不仅没有挣脱将他固定在椅子上的镣铐和腰带,反抗这意义不明的举动,连问都懒得开口问一声。
成默无所畏惧,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太多次,面对根本不会有危险的情况,他只觉得好奇。好奇监察部的人还有什么没有能使出来的花招。他平静的俯瞰着透明的药剂被缓缓的押进体内,猜测这大概是跟黑死病的“真话药剂”差不多的玩意。
晕眩感袭上头部的时候,成默觉得体验上有所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如今他身体的抵抗力超强,绝大多数药剂对他的效果都不会很有用的缘故。
这叫成默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么样的反映才算适当,他并不想太极龙的人知道自己的已经异于常人。
于是成默只能以眼前这个戴着口罩和头套的医生的反映来建立表现,他先是装作目光呆滞的样子,可那个医生既不说话,也不试探,只是始终在观察他,成默先是虚起了眼睛,装作晕晕乎乎的样子。见医生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成默便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成默一边抵抗药剂的作用,一边静静等待,但似乎并没有人有叫醒他的打算,反而有人在他身旁窸窸窣窣的为他解开了软布镣铐,没多久成默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抬了起来,被放在了担架床上。
滑轮开始滚动,他被推出了房间,走廊狭长,郭卫理、朱隽棋和蔡树峰的对话声在其间回荡。
“我总感觉这样不太合适,要不要再劝劝陈部长”
这有点粗豪的声音毫无疑问是朱隽棋,但他提问之后没有人回答,走廊里只有脚步声、呼吸声,还有橡胶滚轮碾压过大理石地板的细微声响。
成默能从一些细节听出来,这些监察官心情的复杂程度,比如心跳莫名的变奏,握着担架车扶手的力度,以及眨眼的速率等等。他感觉自己躺在担架床上,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重若千钧,很明显他是个烫手的山芋。
这让成默愈发好奇自己将被推向何处。
过了一会,在他被推上电梯以后,朱隽棋才又开口说道“如果说成默进入幻世出了问题,我们的麻烦就真的大了。”
“幻世”成默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语。
“陈部长已经决定了,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蔡树峰说,“不过也不用这么悲观,毕竟成默不是普通人,他能安然无恙从幻世里出来的可能性也挺大的。”
郭卫理点头道“我觉得成默的意志力这么强,应该不会有事。”
朱隽棋摇了摇头,“没有人能从幻世中出来不出现精神类疾病的,就连张文弢那种变态进入幻世,都承受不了那种巨大的刺激,完全崩溃,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废人”
“只要不出现极端的精神分裂,其他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调养一阵的事情,也不是没得治。”郭卫理说。
“万一就是精神分裂呢”朱隽棋说,“其实不能说是万一,应该说出大问题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以上,也许更高,总之,我是不太同意不审批就这样做的”
“陈部长也是无奈之举,他背后的势力这么大,真要被策反为其他组织的间谍,造成的影响到时候难以估计,那个时候我们犯下的过错就更大了”郭卫理语重心长的说,“有些时候也只能宁错杀,不放过了。”
郭卫理这样说之后,电梯里也陷入了静默。成默想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他又的确做了不少违背太极龙纪律的事。不过他也没有太多担心,就算是雅典娜那种能直接阅读脑波的人,也不见得能窥探到他脑海里的秘密,那个什么“幻世”又能把他怎么样
说实话,听了他们的说法,成默却更想要知道这个“幻世”究竟是个玩意。
片刻之后,成默被推进了一个纯白色的房间,墙壁是白色的,吸顶灯也是一片茫茫的白色,地板也铺着白色的玻璃一样的建筑材料,四面八方浑然一体,没有一丝缝隙。而房间的中央伫立着一台白色的圆筒状机器,看上去就像是做核磁共振的医用磁共振设备。
成默小心翼翼的从眼皮的缝隙中窥视着外面的状况,看着自己被抬上了那台医用核磁共振设备般的机器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脱掉了他所有的衣物,先是固定了他的四肢在一个人形凹槽中,接着将腰部的皮带扣上,并在他全身上下都贴上了电极片和连接片,就连巨蛋体育馆都没放过。
贴完了电极片,医生做了一遍连接线的检查,最后才将他头套进了一个摩托车头盔样子的东西里。成默刚开始还以为这是个vr头盔,但后来才发现这个头盔跟普通vr头盔根本不一样,分成了五个区间,头顶、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成默能感觉清晰的间隔。头顶有大约几十个非入侵式的干电极传感器,它们的眼睛前面是一整块镜片,而耳朵则被软绵绵的海绵所包裹,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成默竭尽全震动光蛇,才能听到一点点隐约的“嗡嗡”声,似乎这台机器在全力运转。
这阵仗让成默多多少少猜测到了这架机器是做什么用的,很显然这是一个脑机交互装置。他内心并没有多少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等几个医生退出房间,头顶那架圆筒状机器开始旋转了起来,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不过这“嗡嗡”声很快就小到如同苍蝇震翅,过程跟电脑开机一样。
随着声音降低,圆筒状的机器开始在旋转中延伸,缓缓将他罩了进去,当白色机器完全将他罩进去之后,脚底盖子缓缓合拢,他完完全全被关进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圆筒状空间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成默在一股气味独特香甜的气味中,他看到一粒光,那粒光在空中一闪一闪,像是很远又像是很近,像是他飘荡在空虚的宇宙中,有一颗星星在他前方。
成默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一架机器里,但他的眼睛却在告诉他,他是一只失了速的飞行器,正在浩大无垠的宇宙中飘荡,被那点光亮发出的引力所吸引。他向着那一点光坠去,速度越来越快,光芒也越来越亮,亮到屏蔽了所有的视觉,但这种亮和审讯灯那种刺眼的亮不一样,它很温柔,像是乳白色牛奶将他完全包裹。他听到了沉沉的心跳声,微弱但是有力,他觉得自己恍如回到了母体,在温暖的羊水中生长。
逐渐的,光芒慢慢褪去,他出现在环绕着无数画面的圆形通道中,这条通道有无数的分叉口,每一条都是另一条环绕着数不清彩色画面的通道。成默凝目仔细看,那些慢慢旋转着画面,每一幕竟全都是他人生中印象深刻的场景。
要是换了个人肯定会震撼万分,但成默曾经经历过魔神沙克斯的三s技能“虚空之梦”,虽然说场面并不是一模一样,但有异曲同工之妙,因此成默并没有半点惊慌,反倒饶有兴致的对比起“幻视”和“虚空之梦”的不同之处。
他先是闭了下眼睛,发现闭上眼睛之后,身体的感知依旧存在,他能够抬手摸到光滑如镜的荧幕墙壁,只是再也看不见任何画面。这和“虚空之梦”完全不一样,它更多的是深入你的意识,是你自身意识的反馈,你完全不能感知到你的四肢和身体。而“幻世”则更像是虚拟现实。
成默再次睁开眼睛就发现在通道墙壁上不停旋转着的画面已经全部消失,那些岔路也完全消失,只剩下了一条雪白的通道,通道尽头一片漆黑,并且那漆黑正在朝他逼近,如同白色的通道像是条引线,在无声燃烧。
很快那道黑暗就到了他的眼前,成默不由自主的眨了下眼睛,黑暗一闪而过,他先是闻到了腐朽湿润的气息,随后就看到了昏暗的灯光,以及由骨头修筑而成的甬道,腿骨被整齐的垒成了墙,碎骨填充在缝隙里,而上下的边沿则全是头颅。
难闻的气味,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发黄的灯光照在骷髅眼眶里,好似死神的凝视。所有场景都真实的令人窒息。
“巴黎地下墓穴”
成默正惊讶于令他啧啧称奇的“巴黎地下墓穴”细节,就听见了脚步声,他眼前一花,就看见了穿着黑色修女服的带路修女,以及戴着贝雷帽穿着千鸟格斗篷的白秀秀。
他看到白秀秀的脚步凝滞了一下,便情不自禁的主动去拉白秀秀的手,结果马上就被白秀秀给甩开了
此时,成默才感觉到震惊。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这是在他和白秀秀前往“恶魔坟场”酒吧时,真实发生过的小插曲。
那时他新婚燕尔,白秀秀对他的态度很是微妙。
在“显梦室”中的陈少华看到成默去牵白秀秀的手,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抓紧了扶手挺直了身体,要不是看到白秀秀迅速甩开了成默的手,他整个人差点就从沙发上里腾了起来
其他三个人也有点目瞪口呆,尤其是蔡树峰,嘴巴张得几乎能吞下整个鸡蛋。谁能想到成默竟然敢去牵白教官的手,一般学生连梦都不敢这么做,成默这货却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
如果不是陈少华就在身旁,蔡树峰真恨不得立刻倒回去看看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蔡树峰忍不住用余光观察了一下陈少华,在大荧幕微微光亮照射下陈少华的侧脸显得阴郁渗人,尤其是眼睛,那冰冷的目光像是狙击枪的瞄准器一样紧紧的锁定了荧幕上的成默。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陈少华对白秀秀情有独钟,和陈少华一届的太极龙学员对此更清楚,从和白秀秀做同学开始,陈少华就是白秀秀的舔狗,即便白秀秀结婚了也始终没有放弃,一直在默默等待。等到了高旭牺牲,陈少华更是觉得机会来了,自认白秀秀非他莫属,拼命的对白秀秀大献殷勤,结果却被谢广令给调的远远的。
因为这个原因,陈少华私底下一直对谢广令非常不满。
终于,在“阿斯加德之梦”任务中,谢广令也死了。
除了星门有限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谢广令死在陈少华的枪口之下。即便如此,最初陈少华每天都过的很挣扎,悔恨痛苦时常在午夜梦回之时占据他的大脑,让他几度想要用自杀来忏悔。
然而在星门将他交还给太极龙以后,不仅没有人知道他犯下的错误,太极龙还将他奉为战斗英雄,鲜花、掌声、荣誉扑面而来。最初他也迷茫过,想到死去的战友和随时可能面对的真相败露,还认真思考要不要自首。
可随着时间推移,斯特恩金忠实履行了承诺,并没有要挟他做任何事情,也没向他索取过情报,只是有限的搞过几次无关紧要的“情报交换”。这让他渐渐从惶恐不安中走了出来,并且迷失在了无比脆弱的荣光以及斯特恩金为他编织的“新自由主义”理想之中。
也许是自我催眠,也许是无法接受现实,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战斗英雄,并且他有在a国进修的经历,一直都受到自由主义的影响,主张太极龙必须摒弃现有的高强度管制制度,完成私有化和全球接轨。而今在斯特恩金的洗脑劝说下,更是相信实现自由主义,融入星门所领导的里世界,才能成为星门这样强大的组织,继而和星门共同成为世界的管理者。
推动乌洛波洛斯私有化和真正融入全球化,成为了他和斯特恩金“合作”的理由。继而他认为自己在“阿斯加德之梦”中并不是背叛,而是为了阻止太极龙在谢广令这个大汉族沙文主义者的带领下向极端名族主义滑坡。也许他的做法不够英雄,但他坚信自己接下来能够真的成为引领太极龙向着普世价值前进的真英雄。
以前没有人能配得上的白秀秀,只有他成为这样经天纬地的盖世英雄,才能配的上白秀秀。
可白秀秀竟然被一个小鬼牵了手,就算是在执行任务,还是牵的白秀秀的载体,陈少华也满心愤怒,恨不得立刻把成默从“幻世”里拖出来,砍掉他的那只手。
陈少华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心情,结果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更让他怒不可遏的一幕。白秀秀和成默在一所到处都有人鼓掌的银迷酒吧里相拥跳舞,看到成默意乱情迷的将白秀秀按在墙壁上贴面亲吻。陈少华额头和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睛都泛着血丝几乎要滚出眼眶。就像是抓奸在床夫目前犯,仿佛他就是高旭身在被绿现场的第一线,强烈的屈辱感和愤怒在他的胸腔里爆炸。
目睹此情此景,他恨不得手里有个遥控器,让成默原地爆炸或者让这段画面快进过去,让他不至于无法呼吸。他浑身颤抖,已经缺乏勇气观看后续的发展,可大脑却完全不听控制,盯着一帧一帧如海报般精美的图像,反复的折磨着他鲜血淋漓的心。
“是因为这小子的载体长的太帅了吗还是因为他们一心为了完成任务肯定是为了完成任务可这个杂种好像很擅长甜言蜜语,要不然谢旻韫这心比天高的丫头怎么会被他骗”
陈少华心乱如麻,几近崩溃,他捏着沙发扶手的手已经黏糊糊的,全都是灼热的汗水。他多想现在就给白秀秀打电话,质问她究竟和成默是什么关系,可他又必须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在属下面前保持风度。
听到陈少华粗重的呼吸,还有捏着沙发扶手“沙沙”作响的声音,另外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出,头也自觉的低了下来,避开了这叫长官极度尴尬的少儿不宜场景继续播放。
幸亏接下来两个人的对话都很严肃,至少听上去他们只是公事公办,并没有特殊的感情。也幸亏这“销魂”的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两人就分开了。后来发生的事情也正如成默报告上所说,他被斯特恩金拦了下来,白秀秀则去追犰狳先生。
陈少华勉强控制住了情绪失控,假笑了一声说“为了完成任务嘛很多意外的状况总是难免的”
这时已经播放到成默在丹费尔罗什洛广场上了曹义伟的黑色奔驰,旁边的三个人都听到了陈少华开口说话,那声音在沉闷的空气中还有些微颤,他们都不敢去看陈少华的脸,也不敢说一点安慰的话。
见没有人应声,气氛实在是过于窘迫了,郭卫理不敢不说点什么,便小心翼翼的轻声应和“是啊,完成任务嘛,又是载体,也没办法管那么多了。”停顿了一下,他又说,“这里似乎没什么问题,要不要换下段”
虽然陈少华无比的想要看下去,去找到成默和白秀秀究竟有没有什么的证据,可他知道这是“幻世使用条例”所不允许的,并且他的内心也万分纠结,其实他也很害怕看到成默和白秀秀真有什么。
他无法接受白秀秀和别的男人发生什么超越友谊的关系。
更加不能忍受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小他十多岁什么地位都没有的少年。
“要碾碎他要碾碎他”陈少华在心里疯狂的嚎叫,听到郭卫理说“换一下段”,他全力克制住心中汹涌的怒潮,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那就直接跳到他进入到基克洛普斯第九层开始,让我们看看他究竟是怎么进入数据中心的”
成默像是被困在躯壳里的提现木偶,重演了一遍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故事。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就像他在以自己的视角,去攻略一款没有自由度的全息rg游戏。
他已经猜到了这是根据他的记忆建立的虚拟世界,但他不太清楚台词和路径是不是都是固定好的没有选择,他尝试过做一些小动作,但这些对“剧情发展”没有影响的小动作,似乎没有引起反馈。
至于改变剧情的举动他不敢轻易尝试,因为他知道,陈少华他们肯定在观察到他现在所处的虚拟世界。
“影响剧情发展的动作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是成默暂时无法验证的问题,幸好在这“恶魔坟场”这一段记忆里,他也没有什么需要掩饰的东西,除了和白秀秀亲吻的那一段,也许会有那么一点不合适。
不过想到陈少华一直都在追白秀秀,成默又觉得快慰。因为各种触感实在过于真实,成默还特意将壁咚的时间延长了一会。
好让陈少华能多欣赏白秀秀在他的怀里,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妖娆与妩媚。
在这一秒,成默觉得自己还真有舍己为人的优秀品质。
当记忆剧情发展到“丹费尔罗什洛广场”,他抢了斯特恩金的乌洛波洛斯,跳上了曹义伟的车时,一股电流忽然袭来,麻痹猛的占领了他的全身,眼前的记忆幻境骤然消失。
这个瞬间他像是失去了对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像是灵魂被无边的黑暗所囚禁。成默没有慌乱,他已经习惯了等待,默默数到2337秒的时候,他重新出现在了旋转着无数记忆画面的隧道之中。
在他感受到肢体与感官存在的同时,那些数不清的分岔路也消失不见,隧道像开始那样如引线般燃烧起来。黑暗如一道水墙淹没了他,穿过屏蔽一切的黑暗,他看到了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正低着头,将印着“esa”的防弹背心罩在身上,接着自己取下了对方的“身份牌”看了一眼,刻着“borisbekh”的银质身份牌硬生生的映入他的眼帘,超越了视觉角度的限制。
他记得当时他注视着这个名叫“鲍里斯贝克”的男子那对蓝色的瞳孔慢慢放大,被死亡逐渐吞没,心跳还加快了一点。现在却没有一丝感觉,也许是在鲍里斯玻璃珠一般的眼球里,他没有能看到那种生命流逝的无情
因为当时受到了一些触动,当时他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但此刻却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机械的换好了欧宇守卫的衣服,走出了洗手间,跑到了负八楼的楼梯间躺了下来,像个伤兵般开始无力呻吟。
一切都在和记忆中的发展一样,他被穿着防护服的欧宇士兵放在担架上抬进了会议室。
等抬着他的士兵离开,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那幅震撼人心的银行星空图以及巨大的创世纪油画,上帝与亚当指尖所触之处就是那颗蔚蓝的蓝宝石地球。
关于负九层会议室的还原,真是令成默叹为观止,它甚至比记忆中的那高耸穹顶还要庄严、神圣、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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