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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也淋到它主人的身上,晚秋扭头,脸上全是水,头发上还不停滴答滴答流水。http://m.mankewenxue.com/854/854817/乐颢暄依靠在大理石地面,手长长的垂下来搭在浴缸的边缘,晚秋注意到刚才的挣扎,一部分水也喷溅到他身上。领带也被浸湿,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淋湿的上身质地柔软的衬衫里面的胸膛轮廓若隐若现地浮动。伴随着它主人的呼吸。
    知道对面镜子上的水泽氤氲,门缝外面地板上的派大星四仰八叉的躺在那,穿着绿色裤衩像在宣告“gameover”,洗手台上倾倒的洗发露流着滴答最后一声清脆的声响,就在晚秋以为可以乐颢暄停手的时候。
    乐颢暄眼角的余光瞥见晚秋微微发抖的嘴唇,脑子里回荡的全是那天她说过的话,你还爱乐颢暄吗?不爱?因为不值得。我只想往上爬,我需要钱,很多的钱。交汇的瞬间两个人错综复杂的眼神里交换了所有感受。
    可他不能容忍为了钱,她竟然和他深恶痛绝的人渣合起伙来一起算计他,他不能容忍为了她,他拼命呵护她,她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和曾经威胁她,使她置身于危险的人在一起,更何况还让那种人占她便宜。
    这就像,夏晚秋是他宝贝了许久的瓷器古董,每天抱在怀里怕磕着怕碰着,突然有那么一天,被一个小偷惦记了,他为了瓷器和小偷殊死搏斗,突然有一天,瓷器站出来说话了,她说你世风日下,她要寻找更有钱的买主,尽管那个人是盗贼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主人也好小偷也罢都不过是她的一块跳板。
    他怎么可能不气,乐颢暄眯缝一下眼睛,寒森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夏晚秋那张淋湿的寡淡的脸,他伸出手在她的下巴处,轻轻一捏,强迫着她看他,夏晚秋咬着嘴唇,瞪着眼睛,倔强地摇头,乐颢暄嘴角一扬,力度又加大,他像魔术师那样一抓,把夏晚秋从水里捞出来,湿滑地浴缸,晚秋已经站不稳脚跟。
    他不管不顾地死命地将晚秋拖拽出来,一不小心磕到浴缸上,那照样也没引起乐颢暄的注意,他的手在夏晚秋的长发上,稍微一往上延伸,抓住了头发,镜子里的夏晚秋脸色苍白,那双眼睛和乐颢暄一样布满血色。
    他腾出一只手按在夏晚秋的肩膀上,他就是要让夏晚秋看看她这副模样。一阵凌厉的声音响彻,被淋湿的衬衫乐颢暄轻轻一拽,女士衣服袖子就露出一个大口子,露出光洁的白皙的肌肤。
    晚秋颤抖去反抗乐颢暄,可她身体瑟瑟发抖,失去力气,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
    安启明的消息散播的力度很广,乐颢暄听完那通电话后,他就明里暗里的放了些晚秋的合成照片,当然只是一小小部分,和晚秋摊牌的照片是不一样的。
    那些照片,看来完全就是夜店风尘女子,推杯换盏,和一群男人勾肩搭背,他为此特意联系晚秋的中文系朋友再一次佐证在酒店的风波,可她的大学同学,几个好朋友早就被安启明收买,因此谎话连篇,什么脏水都往夏晚秋的身上泼。
    安启明的手段乐颢暄会防,谁能想到几年的大学朋友嘴里有假话呢?乐颢暄听到电话的那个下午,他取消了所有会议,乐颢暄从来是不会吧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那天什么损失,什么元老的颜面,他全部不在乎,他只想找到她,哪怕她骗骗他,说说软话,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夏晚秋呢?她居然和安启明在饭店里吃吃喝喝,他在房门口苦苦等了她三个多小时,换来一句,你走开?
    他知不知道为了夏晚秋他得罪公司的元老,为了夏晚秋能够触及到她的梦想,他完全搭建和自身领域并不匹配的事业,他也不知道为了赔偿违约金,他已经做好了卖股份,失去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的准备。
    她做了什么?两面三刀,惟妙惟肖扮演起双面娇娃的角色,她以为辛辛苦苦创建一个公司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一种纠缠的怒火缠绕着撕扯着乐颢暄,他走上前去,后脑勺探出的手蔓延到脖颈,轻松的绕过去,抓住夏晚秋的脖子,乐颢暄的大手一把扯开夏晚秋的衣襟,里面的内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子面前,这样的画面,让夏晚秋一瞬间,想起几年前,她回来,为了能和他在一起,他忍受他乖戾的折磨,他衣冠整齐,她要在他面前脱下一层层衣服,只为取悦欢心。
    可爱情,靠廉价的摇尾乞怜只能换来深层次的鄙视,一味地靠自我催眠换来的温存也只能在居高临下的不平等的食物链条下,故伎重演的耻辱感,让晚秋迅捷地用双手挡在胸前,她慌忙抓住毛巾遮挡,手刚搭在毛巾边缘,乐颢暄眼疾手快地夺过来。
    晚秋尖叫地跑出,乐颢暄一把抓了回来,按在镜子面前,当他的手不断地摸索,探到晚秋上身,一把撕扯掉最后的内衣时,钝痛的耻辱感,无能无力的耻辱感,像一季响亮的耳光打在晚秋的脸上,无遮无挡。
    一滴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事实证明,时隔多年,夏晚秋终究会被乐颢暄这个男人伤害到体无完肤。
    “装什么清纯,你不是爱钱吗,可以啊,我给你。”
    说着,乐颢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粉色的现金,抽出几张,使劲地揉成一团,塞到夏晚秋遮挡的胸口,她双手交叉挡在前面,乐颢暄一下子就掰开,硬是塞进去,“五百块睡你一次,够不够,安启明出多少钱睡你,也不会太多,小姐,睡多了怕得病,我就这么多,不想冒着生病的危险,睡你。”
    乐颢暄的尖酸刻薄夏晚秋终于领教了,她的胸腔呜咽着说不出话,可能是一口滚烫的翻涌的鲜血吧,或者灵魂出窍瞬间颤抖的灵魂,悬在房梁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鲜血,上吊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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