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http://www.wannengwu.com/4525/4525024/”刘瑾春冷哼，“你以为陆院正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陆院正赶紧道：“是了是了，顾小姐，刘中丞可以进宫去求了陛下，陛下才特许下官出宫来的。”

    作为老皇帝的私人医生，寻常人根本没那个资格让陆院正看病。

    “这样啊，那谢谢你。”顾若薇大方道谢。

    刘瑾春看叶之璟还要给她递饼，赶紧阻止：“宁王殿下，小女已醒，您该回府了。”

    寻常场合，叶之璟兴许就离开了，可眼下顾若薇刚刚苏醒，刘瑾春还一副要算账的架势，叶之璟掀了掀眼皮子，没有说话，意思却很明显。

    “你先回去吧，晚上再来找我。”顾若薇劝他。

    刘瑾春胸口哽住，我站在你们面前，你们就聊这个？

    顾若薇又道：“他们都在，我也不好意思对你动手动脚。”

    “......”刘瑾春捂住胸口，只怕自己待会儿也要找太医看看。

    叶之璟：“动手动脚不是这么用的。”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站了起来，看了眼孙老，一起往外走。

    “宁王殿下身后的那个老人是？”刘瑾春问众人。

    孟嘉：“好像听见宁王殿下叫他孙老。”

    “会鬼门十三针，于解毒上也很擅长。”陆院正说完懊悔，“方才应该问问前辈姓名，交流一番才是。”

    孙思果。

    刘瑾春结合他们的说法，在记忆中迅速寻到相对应的人物。

    老皇帝病危时，他曾命人寻过这位名医，但遍寻无果。

    原来人在宁王的手里。

    刘瑾春看向顾若薇，“能躲开御史台和陛下藏主人，可不是一般人。”

    顾若薇假装听不懂他的话，问：“你找我有事？”

    “无事。”刘瑾春摇摇头，“只是过来走个过场。”

    “哦，对，你要在老皇帝面前演完父女情深的戏码。”顾若薇反应过来，御史台里面老皇帝的眼线盯着，刘瑾春他不得不来。

    坐够了时间之后，刘瑾春起身离开，走的时候还带走了顾若薇面前的牛肉饼。

    “少吃荤腥，好好养伤。”

    我养伤就是要多吃荤腥啊！顾若薇伸出尔康手，眼睁睁看着香喷喷的牛肉饼离开，痛苦地表情不亚于生离死别。

    “不——”

    原来真的王母娘娘在这里。

    ......

    腊月里，京都严寒，无必要没有多少人出门。

    尤其是老皇帝带头蜗居，底下人就更加放心大胆宅在家里了。人一宅，八卦的心思就藏不住。

    尽管顾若薇生病的消息经过多方封锁，还是有人摸到了蛛丝马迹，例如陆院正出宫往御史台去了。

    不过刘瑾春用自己身体不适搪塞了一部分人，有些人不信，可也没有更多的证据。

    就这么怀疑着怀疑着，腊八到了。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顾若薇终于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点的自由活动权利。

    腊八的由来，是佛祖成道之前喝过的粥。当时他苦行多年，体力不支，好在途遇一位牧女，喝了牧女给他的乳糜，才得以坚持下来，最终在十二月八日“成道”。

    风华国战乱多，金禅寺保家卫国，很得民心，所以佛教几乎可以说是全民信仰，就算不信，也会敬畏几分。

    “为了纪念此事，各处金禅寺都会举行法会，俱设五味粥供佛，或是施与民众，这粥名曰腊八粥。”韩子越和顾若薇解释着。

    顾若薇奇怪：“牧女给佛祖的是乳糜，为什么纪念这个事儿，我们要喝杂粮粥？”

    乳糜，乳糜，顾名思义，至少得掺点儿牛奶吧。

    韩子越被问住了。

    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顾若薇和他相互看着，最终自己找了个理由：“牛奶不好找？”

    很有道理，古人好像没有喝牛奶的习惯，而且古代牛是很珍贵的动物资源，一般用来农耕，没可能有人专门饲养奶牛。

    说服自己之后，顾若薇走到水缸边洗手。

    她要准备开始做“腊八粥”了。

    要不她怎么能说动刘瑾春，让她出门呢。

    “我要亲手熬粥，为你还有陛下，还有天下万民祈福！”

    来到古代大半年，她也学会用戴高帽来压人了。

    刘瑾春：“......随你吧。”

    大米、小米、红枣、莲子、花生、还有各种她叫不出名儿的豆类摆在灶台上，五颜六色的，看起来还挺漂亮。

    韩子越问她：“你会不会熬粥啊？”

    “熬粥还能出差错？”顾若薇信心满满，“水多一点就稀一点，水少一点就稠一点，怎么做都不会有问题的吧。”

    好有道理。韩子越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