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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怎么在这儿?”阮绮年退了几步,给翟星湳让路。http://m.qiweishuwu.com/278658/
    翟星湳手扶上额头,眯着眼睛看她,脚上皮鞋踏上厚地毯,发出轻微摩擦声。
    见他脸色潮红,又酒气缠身,阮绮年踮起脚尖,手触上他额头,手心下是炙热:“这么烫?你在发烧啊。”
    翟星湳眼神逐渐加深,极黑极浓,五官在暖黄色灯光映衬下,染上一丝柔和,素日里的凌厉和尖锐都收起棱角。
    被他盯得心颤,阮绮年收回手,手腕却被他左手扣住,瞬间手腕传来同样的炙热。
    “年年。”翟星湳开口,嗓音极低极沉。
    阮绮年捕捉到他整个人的异样,手挣了几下:“放开……”
    翟星湳右手揽过她的腰,将人拉入怀里,紧接着以一种拖着她腰又不容置疑的姿势,把人带到几步路外的屋内窗边,双手掐腰把人托在飘窗上。
    阮绮年方才回神,试图用手撑开他,只摸到满手硬邦邦的腱子肉。
    翟星湳往前强势一压,额头抵住她的,将人抵得后仰着头同他接吻。
    这一次的吻如疾风暴雨,强势得无处可躲,没有丝毫的怜惜,似乎要汲取她口腔中的所有空气。
    “翟星湳……”她嗓间溢出的任何话,她翕动的唇,都是导火索,反而惹得他一手握住一只她反抗的手,印在飘窗台上,腿扣住她的腿。
    这种姿势让她的头微微昂起,角度正适合迎接他。
    阮绮年身体起异状,逐渐被他的节奏带动,心里的悸动一丝一丝强烈到如擂鼓,以至于她抽出被钳制的手,勾上翟星湳的脖子时,把自己都骇了一跳。
    他如灵敏的兽,捕捉到她细微的变化,转移阵地,一寸一寸温柔下来。
    他舌尖又掠过她的鼻尖,瞳仁里是小小又失神的她:“年年,好年年……”
    两个人眸光里情谷欠纠缠,难舍难分又缠绵异常,皮肤上是异样的炽热,拥吻着也不知道何时到床|上。
    在一切正式发生的时候,她快拧碎了眉,掐着他背的手瞬间收紧。
    他放慢动作,迟疑:“痛啊?”这话是废话。
    黑色发丝铺了满枕头,她不知今夕何夕,胡乱地点头:“好痛……”
    重重窗幔之外,满夜繁星下,是海上城城市的璀璨霓虹和夜色鼎沸。
    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浪漫情事发生在这不夜之城里。
    *
    阮绮年并不是看不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管事情怎么发生的,发生就是既成事实。
    但在满室绯糜中醒来之后,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阮绮年心里胀满酸楚与难过。
    昨夜药性强烈,做完之后,她累得闭眼便睡着了,完全不知道,翟星湳什么时候离开的。
    阮绮年安慰自己,一个人也好,至少不用手足无措地面对他。
    她手掀开洁白的床褥,瞥见床单上那一团殷红,生出了胆战心惊的感觉。事发当时,两人都有身体上的不正常,才会谷欠望战胜理智。
    她猛地想起来刀哥那句不怀好意的“搞关佑崎的老婆”,懊恼自己昨天昏了头,这一切发生得太过于凑巧,肯定是人为。
    这房间里该不会有什么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吧?不然如何解释刀哥自己没有动她分毫,而她出现在翟星湳的房间里?
    手边没有手机,她用被子裹好身体,一不留神扭到腰,才发现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一次。
    耐着身体的酸酸涨涨,她伏在床头,想了想,抓起室内电话拨给关柚柠,电话居然接通。
    关柚柠不是她此时求助的上佳选择,但她别无选择。
    关柚柠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了异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酒店。
    “喏,这里面是衣服,和新买的水果机。”关柚柠走进房间,将手中的纸袋递给扶着门的阮绮年。
    阮绮年一脸颓靡,抿着唇,讷讷地接过纸袋,从里面掏出水果机。
    她直接打开手机前置灯,顺手关掉整个房间的电源。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阮绮年的脸被灯光映得阴森森,她又是抬头,又是附身地四处查找着什么。
    直到她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才松了口气,让关柚柠拧开灯。
    见闺蜜颓废地坐在床上,关柚柠心中明白了七七八八,问道:“小年,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没了解全部情况之前,阮绮年不敢多说,“我被下药了。”这是事实。
    “什么!”关柚柠尖叫道,探下身来,捏住她的肩膀,“不可能吧!昨天晚上你给我发微信说,你要跟着你哥哥回家了……”
    她低头看,阮绮年手指正无措地抠着苹果屏幕。
    关柚柠恍然大悟,又一脸不可思议:“我打给你,但电话没通。可我马上打给你哥哥了呀!他说他正要去接你呢!难道他没出现?”
    阮绮年心里酸涩,翟星湳出现了,以意想不到的方式。
    见她低头不语,耳畔染红,关柚柠心中愧疚澎湃:“对不起,小年,我不该又叫你来fxxx……”
    抬眸睨到闺蜜眼里的盈盈水光,阮绮年扯出勉强的笑容:“没事,柠柠,不关你的事情。我们快走吧。”
    阮绮年骨头快散架。关柚柠在帮她理上衣的时候,看到她后背前胸的痕迹,忍不住一句:“卧槽,不行,我们得报警!”
    可阮绮年坚持不报警,关柚柠了解她不是那种腐朽的顽固之人,起了疑心:“小年,那个男的,该不会是你认识的人吧。”
    “嗯……认识,但是不熟。”阮绮年支支吾吾地样子,让关柚柠不忍再多问,暂时放下了去追问这男人的心思。
    她安慰阮绮年:“年年,大家都是成年人,被想太多。我先送你回家。”
    关柚柠等她换好衣物,匆匆来到酒店停车场,驾车离开。
    车开到半路,阮绮年问关柚柠借了钱,匆匆进入路边的药店,又匆匆出来,买的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关柚柠扫到她怀中的药店纸袋,自责的情绪强烈了十倍。
    头靠在车窗上,阮绮年已想起马脸男是谁,若细论起来,这事儿的源头怪她自己,如果不是她上一次非要来fxxx,就不会遇到马脸男,哪里还会有这些破事?
    这一环扣一环的,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可翟星湳为什么会告诉关柚柠,他去接她?难道他清楚地知道她在房间里?
    思索半晌,她倾向于认为翟星湳也是被刀哥设局叫来的,毕竟翟星湳若想和她发生关系,那机会实在太多,没有必要借刀哥之手,搞这一出画蛇添足。
    思索到此处,她心一紧,这个刀哥有这么大能耐?和关佑崎结仇,借此机会羞辱她?他说话狂妄的样子,全然不把关佑崎放进眼里。
    直觉告诉她,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可她暂时也理不出头绪,也没办法去追查刀哥。
    而刀哥和关佑崎的恩怨,阮绮年大概猜到了一点。
    时间倒回一周前,她去医院看望关佑崎。
    关佑崎病房门微微开了一点缝,她抬手要推,屋内的对话飘入她耳中。
    “佑崎,你还要和那个小姑娘结婚?”女声轻盈悦耳。
    “对。”关佑崎不容思索地回答。
    “你……早知道那天撞死你算了。”
    阮绮年愕然,偷偷往房间里面瞄了一眼,床边的女人着紧身黑裙,腰细翘臀,一头大波浪,背对着门口,虽看不到脸,但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她和关佑崎准备领证那天,撞他们车的女人。
    “你有本事就撞死我,不过……”关佑崎的声音一顿,忽的轻佻,“我死了,也不会娶你。”
    “你……”女人轻笑,波浪卷微动,声音软下来。“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让你死。你死了,我就去殉情。”
    关佑崎眉头紧蹙:“我认识你不过几个礼拜,你口口声声愿意为我殉情,蔡小姐,我劝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阮绮年没有继续往下听,转身离开医院。
    从那以后,她刻意减少了去医院的次数,既然想退婚,就减少和关佑崎接触吧,也不想听一出情感纠葛的墙角。
    现在想想,这位蔡小姐,应该就是关佑崎手机里的“恩惟”吧。
    难不成这个蔡恩惟就是刀哥口中“自己的女人”?可听起来是这位蔡小姐单相思关佑崎呢……
    越想,头越混乱,她索性阖目养神,反正昨夜也没怎么睡到。
    到了南山别墅,阮绮年坚持拒绝了关柚柠要留下来陪伴她的好意,她拿起新手机,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思忖几秒,她转手拨给江特:“江秘书,翟星湳呢?”这会儿真喊不出“哥哥”了。
    “翟总他……正在去往美国的飞机上。”江特顿了下,如实相告。
    等着阮绮年追问翟总的具体去向和原因呢,江特已经准备好按照翟星湳的吩咐说,谁知道那头默默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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