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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爵言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http://m.juyuanshu.com/1630174/
    两人到霍湘的病房时,谢兰霄正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口,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萧瑟寥落。
    “老谢。”孟爵言看了眼身侧站着的男人,“这是我刚在电话里跟你介绍过的,业内权威的康复专家,祝斌。人家很忙的,你就不要跟着讳疾忌医了,带祝老师进去吧。”
    谢兰霄捏断了指间的香烟,还是伸出手跟祝斌握了握:“祝教授。”
    祝斌已经四十多岁,急忙微微弯腰伸出双手跟谢兰霄握了握:“谢总放心,我一定会倾尽毕生所学,为谢太太做一套康复计划。”
    “有劳。”对于孟爵言的先斩后奏,谢兰霄憋着火极尽礼数,“我先进去跟她沟通沟通,请您稍等。”
    哪知道他一进去,霍湘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直接跟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谢兰霄说:“我没关系的,请祝教授进来吧。”
    谢兰霄本已经迅速准备好了一大堆要劝说宽慰她的话,好让她用更宽松的心态接受治疗,没想到没派上用场。
    他莫名有点烦躁,他脱口说道:“又没关系是吗?你总说没关系,总说你没事。”
    霍湘神情一顿。
    见她这样,谢兰霄立刻懊恼地补了句,“湘湘,我倒宁愿你发脾气,找我闹一场,而不是总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着。”
    “闹有用吗?”霍湘看着倒是很想得开,但谢兰霄知道,她只是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罢了,包括他。
    他依然没有成为她心里的依靠。
    这个认知让谢兰霄觉得挫败,但他顿了顿,还是转身去请祝斌进来。
    在祝斌替霍湘检查的时候,孟爵言站在门外看着极力配合的霍湘,有点意外:“一般的姑娘家遇到这种事,恐怕早就崩溃了,得折腾一番才会配合治疗,我倒是没看出来,霍湘的性子这么韧。”
    谢兰霄没说话,心里有什么东西越撑越满,像是很快就要将他撕裂了。
    他没理孟爵言,上天台,抖着手抽了一根烟、又一根烟。
    等他回病房的时候,祝斌已经走了,而祝斌的亲传弟子余名哲已经开始给霍湘做康复治疗。
    谢兰霄隔空看了眼霍湘腿上扎得密集的针,一时没敢进去,就背对着病房门,站在病房门口等着。
    越等越焦躁,他重新上了天台,给冷勋打了个电话。
    “查的怎么样了?”
    冷勋如实汇报:“暂时没有找到证据证明霍伶跟订婚典礼那天的袭击有直接关联,但我跟警局内部的朋友联系过,他们称霍伶曾秘密跟敏姨见过面。”
    谢兰霄磕烟灰的动作一顿,随后垂着眼眸淡声道:“很好。你继续查。”
    挂断电话,谢兰霄徒手捏灭了烟,徐徐地吐出一口烟圈后,他转身下楼,进了霍伶的病房。
    他进去的时候,段茵正捏着着盛满粥的勺子举在霍伶嘴边,霍伶满脸不耐烦:“我说我不想吃,烦不烦!”
    段茵也有点来气了,正想说话,就看见霍伶满眼惊恐地往后缩了下,脸霎时就白了。
    段茵猛地转头,就看见一身黑衣黑裤的谢兰霄单手拎了把椅子往地上一扔,长腿一跨就坐了上去。
    他手肘撑在双膝上,俯着身子默了两秒才掀眸朝霍伶看过去。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一眼,霍伶和段茵同时心口一滞,段茵甚至直接站了起来,悻悻地喊了声谢公子。
    而霍伶戒备地看着谢兰霄,像是随时准备逃跑:她没办法忘记,她昨天差点死在这个男人手上!如果说她之前对着男人还抱着幻想,现在就只有恐惧。
    瞧着她那模样,谢兰霄很快移开视线,淡淡地问:“当初是你把敏姨那伙人引到霍宴的订婚典礼上去的?”
    闻言,霍伶的肩瞬间垮了,但她还是强撑着否认:“那可是我哥哥的婚礼,我怎么会做这种事?而且你这样随意污蔑我,不过就是为了给霍湘出气,你都没有证……”
    “你说对了两点。”谢兰霄截断她的话,他侧身拿过果盘里的水果刀,捏在指尖试了下刀锋,水果刀锋利,他的大拇指被割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立刻就涌出皮肉。但他像是不会痛,盯着那血看了两秒,才朝霍伶笑了笑,“我现在确实没有证据,不过呢,我今天也确实是来为霍湘出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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