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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生欲瞬间爆膨的容毅摇了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慕锦儿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一眯,殷红的薄唇轻启道:“言语前后不统一,罪加一等!”
    “好啊容不弃,你先前明里暗里夸自己的帅脸那是天下独一份,还拐着弯的说本姑娘能美死你的小脸像大黑伞。http://www.mankewenxue.com/497/497853/这件事本姑娘和你暂且不论,只以为你是绞尽脑汁的组织言语,想要宽本姑娘的心。”
    “但大哥你接下来,话到嘴边儿的说本姑娘傻样儿,我要是和你轻易了结此事,本姑娘就不姓慕。”
    容毅瞅着眼前火冒三丈的慕锦儿,俊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
    有时候言行举止是真的不受人控制的,像容毅平常多么严于律己的一个人。
    在和慕锦儿的嬉戏打闹间,就像换了一个人,憨到傻的地步,竟然连心里的想法也脱口而出。
    眼见容大佬低头,一副若有所思不知如何狡辩的模样。
    慕锦儿心头怒气渐收,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一眯,眉眼间浮现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容毅,你觉得本姑娘是对你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容毅不假思索,一准确答案脱口而出:“一见钟情!”
    慕锦儿脸上狡猾的神情瞬间爆发,顷刻之间就欢欣雀跃的指着容毅道:“你没有听说过一见钟情都是披着感情外皮的耍流?氓吗?换句话说,本姑娘是一个肤浅的人,只相中了容大佬你这美若天仙的容貌,而对容大佬你的内在……不甚在意呢!”
    容毅见慕锦儿激动的要跳脚的模样,原本以为小姑娘心里边儿憋着啥大招儿呢!
    结果差强人意,就这点小小的言语打击,还伤害不了他那强大的内心。
    不过见小姑娘一副欢心雀跃,以为自己奸计得逞的模样。
    容毅觉得他不配合着小姑娘的喜怒哀乐,来表达一波伤春悲秋,都对不起小姑娘这般愉悦的心情。
    一道清冷的声音飘到慕锦儿耳边儿,若是仔细倾听,其中还参杂着淡淡的悲伤。
    “即便是慕慕你只喜欢我这张帅的惨绝人寰脸,那我也心满意足了?这样的话,至少我身上还有一两件能留得住慕慕你的地方。慕慕你觉得我这样说的话,对也不对?”
    慕锦儿点头如捣蒜,脸上一副小伙子有前途的表情盯着容大佬:“那是当然!”
    “哈~哈~”
    容大佬憋笑出声,轻轻的揉了揉慕锦儿的脑袋儿:“即便是慕慕你最初喜欢的是我的皮囊,但我有自信,自己有趣的灵魂与帅气的皮囊相比,不遑多让。”
    慕锦儿瞅着容大佬清冷的脸庞,整个人在大黑伞的衬托下仿佛在闪闪发光。
    容大佬言之有理,红颜枯骨,皮囊它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老去。
    唯有一个万里挑一的有趣灵魂,它才是两情相悦留住爱情的最佳武器。
    从容大佬这句看似自夸的言语之间,慕锦儿隐约猜到了容大佬要安慰自己的心思。
    只见慕锦儿漂亮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看不出来容大佬你还蛮自恋的嘛!”
    言罢,慕锦儿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搂住容毅的脖颈,跟一个窜天猴一般无二,轻轻一借力就到了容大佬的背上。
    容毅下意识的接住人形挂件慕锦儿,慕锦儿下意识接住被容大佬抛弃的大黑伞。
    慕锦儿悄悄卸了大黑伞的一部分力,她牢牢的趴在容大佬的背上,手上还稳稳的撑着一把大黑伞。
    比起大黑伞的重量,慕锦儿绝对能以重量取胜。
    慕锦儿眼见容大佬脸不红气不喘的背着她这个秤砣,大步流星的朝村长刘帅家的方向走去。
    有些无奈的撇撇嘴:“你即便是再嫌弃大黑伞丑,也不能就这般不过脑子的就抛弃它吧!”
    容毅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非也!非也!在大黑伞和慕慕之间,本世子只是不假思索的就选择了慕慕你。”
    换个角度思考问题,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大不相同。
    容毅话里行间的意思,和慕锦儿的言辞异曲同工。
    但容毅鸡贼的将对慕锦儿加到言语之间,给慕锦儿一种她稳稳的居住在容大佬的心尖儿上,自己很珍贵异常的感觉。
    所以慕锦儿笑的跟花儿一样,心里边儿美的不得了!
    慕锦儿被容大佬接二连三的糖衣炮弹轰得头晕眼花,嘴巴都要咧到后耳根了:“容大佬,你说的对!”
    容毅轻轻掂了掂背上的小姑娘,言语提醒道:“坐稳扶好!”
    慕锦儿手之所指,既剑之所指的方向:“出发,目标村长刘帅家。”
    容毅背着慕锦儿,几个回落之间,两人稳稳的落到了村长家的……茅草屋。
    慕锦儿原本以为,陈帅他贵为一村之长,连一个正房、三个花姑娘都纳入家中了!
    怎么着村长的居住之所也得来一个让人说的过去的四合院吧!
    所以慕锦儿瞧着眼前的几间茅草屋有些傻眼,趴到容大佬的耳边儿轻声调侃道:“容毅,你说陈帅这小子从小家子村里贪来的银钱都用来娶花姑娘了吗?如若不然,他怎么会居住在如此寒酸的茅草屋里?”
    容毅嘴角儿不受控制的微微一抽,果不其然,慕慕她还是这般语不惊人死不休。
    轻轻的将小姑娘安全落地以后,容毅宠溺的刮了刮慕锦儿的鼻尖儿:“不知全貌,莫要轻言!”
    慕锦儿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好吧!”
    虽然慕锦儿说得很有道理,但容毅还是秉着摆事实讲道理的原则,不轻言没有证据的事情。
    但慕锦儿向来不拘小节,全身上下也没有不背后议人长短的君子品格。
    况且她觉得自己的猜测环环相扣有理有据。
    首先,一个村长他根本不可能有娶大小老婆共计四个的雄厚财力。如若不然,那一定是村长刘帅他借用公职之便,克扣小家子村村民的血汗钱,来丰裕自己的腰包。
    其次,即便是贪墨的刘帅,他也没有住上令人艳羡的四合院。反而是带着四个老婆一群孩子,蜗居在这几间茅草屋,这很不符合常理。
    言而总之,只有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可以解释这么多让人不解的疑点。那就是村长刘帅他将所有贪墨的钱,都用来扩充自己的后宫了!
    尽管这个很合情合理的借口,没有得到容大佬的回应。
    但慕锦儿仍旧觉得,自己将这件事分析的如此明白通透,她简直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
    (?>?)
    瞥见尽收眼底的小院,慕锦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双仿佛盛着漫天星辰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容大佬。
    有些无奈的询问出声:“容毅,你说咱俩在哪潜伏起来比较好呢?”
    容毅环视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茅草屋的屋顶。
    观察片刻之后,容毅一手环起慕锦儿的小蛮腰,两人便落在茅草屋的屋顶。
    不得不说,茅草屋的屋顶是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地方。
    你说草屋顶它结实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整个屋顶都是由纯天然的红毛草编织而成,容毅和慕锦儿共二百来斤的重量,就靠着容大佬那似有若无的内力,将两人轻飘飘的悬在草屋屋顶。
    慕锦儿尽力的吸着自己的小肚子,就害怕一口仙气喘得太大,将这个弱不禁风的茅草屋给压塌。
    她察觉到容大佬一双手的位置,严重怀疑容大佬就是想趁此机会,搂着自己的小蛮腰占尽便宜。
    慕锦儿咬牙切齿的轻声询问道:“容毅,咱俩就这样塞儿飘在这儿,你就不觉得现在很没有安全感吗?”
    容毅提了提手中的小蛮腰:“整个院子被人尽收眼底,慕慕你能否认只有屋顶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大黑伞有隐身功能,咱们即便是站在陈帅的床前,那个二货儿也瞅不见咱们!”慕锦儿飞了容大佬一个无奈的白眼。
    容毅无奈的耸了耸肩:“上都上来了!咱们就安分的在屋顶上呆着吧!”
    慕锦儿:“在茅草屋上一动不动的杵着,咱俩要当人形天线吗?”
    容毅:“……”
    慕锦儿一句我艹在心口难开,她就晓得大佬绝对不怀好意。
    现如今她一动不敢动,只是紧紧的贴着容大佬吸紧自己小肚子的模样,不正合了容大佬心里的小算盘?
    慕锦儿猛然察觉到自己右手举着的大黑伞,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
    一个响指给自己减重以后,慕锦儿拍了拍容毅的大猪蹄子示意道:“松开吧!别在这抱着不知道松手了!”
    容毅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疑惑:“别乱动,屋顶不禁晃的!”
    慕锦儿一巴掌落在容毅白皙修长的手上,将容毅原本有些好转的乌青手背,又拍回了一副包青天的模样。
    脱离钳制后,慕锦儿欢欣雀跃的在容毅的跟前跳了一首激奋人心的交谊舞。
    舞罢,慕锦儿原地弹跳几下,言笑晏晏的调皮捣蛋道:“我给咱俩都减了重,此刻咱俩就只有一片纸那么重。”拍了拍容毅的肩膀,挑了挑秀气的眉道:“不要害怕会压塌茅草屋的房顶,现下咱俩就算是抡起拳头锤茅草屋的屋顶,这茅草屋的草也不会有丝毫松动!”
    言罢,慕锦儿大摇大摆的躺在茅草屋屋顶,很是悠哉悠哉的撑着手中的大黑伞。
    颇为豪迈的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眉眼神情间好似在炫耀,快来试试看朕为你打下的江山躺着多舒服!
    见容大佬一脸傻掉的表情呆在远处,慕锦儿开口提示道:“容毅你傻愣愣的杵在那干啥?躺凉荫里多凉快啊!”
    “脏!”容毅清冷的眉眼微微一皱,就连不敢动弹的脚丫子都好像在义正言辞的拒绝慕锦儿的邀请。
    慕锦儿眼角儿不受控制的微微一抽,好家伙,容大佬那龟毛求疵的洁癖,它又定时定点的来报道了!
    不管不顾容大佬的拒绝,慕锦儿一个眼疾手快的就将容大佬拉到自己的身旁。
    两个人并做一排,瘫在茅草屋顶,躺在大黑伞的凉荫之下,静静地暗中查探茅草屋中的一举一动。
    闲暇之际的慕锦儿瞅见了头顶的大黑伞,眉眼间浮现出一抹了然。
    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适才容大佬对于大黑伞的嫌弃,并不是因为大黑伞它长得丑。
    大黑伞在此处表示严重抗议:“慕慕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大黑伞我给你遮风挡雨避紫外线,全方位无死角的保护慕慕你的白皙皮肤。眼下慕慕你还用着我呢!就一句大黑伞丑扣在我的头上,你觉得身为大黑伞的我会不会高兴?”
    慕锦儿一句话都不多鸟大黑伞:“往边儿去,慕慕我正在有理有据的分析呢!”
    大黑伞:(▼皿▼#)
    慕锦儿觉得容大佬对于大黑伞的嫌弃,不是因为大黑伞的颜值低下,而是因为大黑伞伞面儿上的灰尘斑点儿!
    话说回来,这奇奇怪怪的锅大黑伞真的不背,要说这大黑伞上的黑灰来历,那就要从时尚十年一来回说起!
    时尚真的是有轮回的,前些天儿慕锦儿无聊的在家里边儿躺着网上购物。
    映入眼帘的都是一排排的脏脏鞋,慕锦儿刚见的时候。
    眉眼间的嫌弃厌恶神情简直和容大佬瞧见脏东西一般无二。
    小嘴不喜欢的撇了撇:“这小黑鞋长得也太丑了吧!要干净也不干净,要脏也不脏的彻底。真不明白眼下这些小年轻,穿着一片干净另一片又乌漆墨黑的脏脏鞋,嘴里边儿还美名其曰:这是时尚!的潮流人士,他们心里边儿到底是咋想的!”
    但世界上有真香这个理论,它是经过无数人的亲身实践得来的!
    购物网站好像是有思想的,慕锦儿只点开过一个脏脏鞋。
    在这之后,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各种品牌的脏脏鞋,犹如去而复返的牛皮癣一般无二,接连朝慕锦儿的浏览页面推送。
    慕锦儿那双会发现美的眼睛,经过购物网站和脏脏鞋一晌午的共同努力,终于找着了脏脏鞋的美丽动人之处。
    顾名思义,那一阵慕锦儿疯狂的爱上了脏脏鞋,成为了她先前最讨厌的一类人。
    并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恰好那一阵还追求简约美,慕锦儿在造大黑伞的时候,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审美眼光,给了大黑伞造了个慕慕式风格……脏脏牌大黑伞!
    想到此处,慕锦儿瞥了一眼大黑伞表面成片成片出现的黑灰,转了转身看向眼前身体挺得僵直的容毅。
    她有些打趣的询问出声:“容不弃,你适才不愿碰触大黑伞,难道是因为大黑伞上这成片成片出现的土色涂鸦?”
    与此同时,慕锦儿用手指了指她最为得意的一片印象派涂鸦。
    慕锦儿从容大佬明显阴沉的脸色中,可以读出容大佬对于大黑伞上的涂鸦是真的很嫌弃。
    慕锦儿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果不其然,追求时尚潮流的人都是孤独的!
    瞧容大佬那一副固执己见不愿创新的模样,慕锦儿就与那些“穿着漏洞裤却被奶奶缝上了裤子上的窟窿、被爷爷给了一张小红鱼让去买一条没洞的裤子……”的追求时尚潮流的人感同身受。
    眼前容大佬一副拒绝沟通交流的固执模样,可不就是与老一辈的长辈对待潮流的态度是一模一样的吗?
    慕锦儿坐起身子,瞅着眼前的容大佬言笑晏晏道:“这些个土色的涂鸦,它是一种时尚潮流,不是脏东西!”
    她摸了摸大黑伞上的涂鸦部分,又将白皙修长的小白手伸到容大佬跟前:“诺,你看我的手,是不是洁白如玉,一点儿脏东西都没有?”
    慕锦儿的话终于引起了容大佬的侧目而视:“时尚潮流,那是什么东西?”
    容毅原本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更何况他还在一片草屋上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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