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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陈留无意之间念叨的国师大人,这时打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喷嚏,连带着天边儿也应景的响起几道惊雷。http://www.gudengge.com/2288640/
    百晓生面色微微一沉,连忙掐指推算一番之后,心中的大石头才猛然落地。
    只见百晓生嘴角蓦然扯出一抹浅淡的微笑:“还不是因为陈留你这个倒霉的二狗子衰运附体,而本大仙我呢,长着一颗普度众生的菩萨心肠,所以才好心好意的替陈留你个倒霉蛋隐匿信息。”
    “以免你因为陈老弟的酣快淋漓,最后落得个妻离子散,孤老一生的苍凉下场。”
    “要我说,陈留你以后就认真悔过,好好做人。争取做一个一心一意的佳夫良婿,管好自己的陈小弟,不要让它见着漂亮的小姐姐,就忍不住的激情澎湃好吧?”
    善良又贴心的卦象告知百晓生:“仙人,陈留的小老弟已经……”
    百晓生猛的一拍脑门:“卦卦,你说我这老人家的记性,可真真是差到家了!简直是老眼昏花,即便是近一个月,陈留兄他有那个浴血奋战的心思,他也没有那个让他驰聘疆场的武器啊!对也不对?”
    卦卦:“……”
    ヽ( ̄д ̄)ノ
    主人他这一招儿往人伤口上撒盐的动作,若说主人他不是专业买盐的,这天底下都没有人信!
    还有卦卦这个让人头疼的衰气称呼,搞得它好像要挂了一般。
    主人他啥时候可以酌情删改一二,身为卦象的它受不了了!
    ……………
    陈留晓得,若是古古一听到街上的传言,就会晓得自己被他的小老弟给带了绿帽子。
    虽然这是陈老弟一时兴起,和白芷缠缠绵绵了将近两年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心灵交?握运动,才奋斗出来的一条活生生的血路。
    但陈老弟毕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小老弟惹出来的爱恨情仇后代债,替小老弟背锅认儿子/女儿承担责任这件事,他这个做哥哥的义不容辞。
    但古古是一个脾气异常暴躁的婆娘,陈留脑海中幻想出这样一番令人酸爽的场景。
    陈留挺直腰板,趴在古古的肩上准备将事情的伊始全盘托出:“婆娘啊!我有话要说!”
    古古不明所以然:“有话就说,别在这跟老娘来那一套拐弯抹角的伎俩。就你这贼眉鼠眼的寒颤儿模样,不配!”
    陈留斟酌再三的扭捏道:“婆娘,我给你带了个……绿帽,你看这……”
    这时的古古一定会火冒三丈,根本容不得陈留接着适才的话头往下讲。
    就会一个精准定位的过肩摔,异常熟练又倍感“亲切”的降临到陈留头上。
    陈留回想自己身上还有数不尽的伤痕,除却肉眼可见的身体伤害,他还有无法衡量的心理伤害。
    他这残花败柳的小身板,还能经受得住来自夜叉婆娘的最后一击吗?
    陈留不敢拍着胸脯保证:“经此一个狗吃屎,老子我还可以囫囵个……原封不动的爬起来!”
    心里的保证讲到一半,陈留蓦然卡壳儿了!
    不是这个中年大叔的口才,跟不上自己得脑袋。
    而是因为陈留他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已经不完整了!
    已经不能用囫囵个这么高大上的词语,来形容他这残花败柳的身子了!
    (???︿???)
    陈留想到这里,那真是一把鼻涕一把心酸泪,谨此来祭奠他最重要的霍霍型武器……陈老弟的离世。
    即便事情变得无法弥补,古古的全武行也是必不可少的。
    但陈留还是决定从感性的角度感化古古,毕竟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她们生而就有一种母性的光辉笼罩全身。
    陈留觉得,他先讲述一番自己令人发指的悲惨事,想必古古她会考虑到自己的满身伤痕,将一顿暴扣使用的威力小一些。
    毕竟将人打个半死和将人活生生的打死,这两件事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好死不如赖活着,无论如何,这两者之间可是隔着生和死的距离呢!
    陈留见古古任由他抱着,便轻声细语的呢喃道:“婆娘啊!老子我全身上下都疼得都要散架了!”
    古古挑了挑秀气的眉:“要不然你去躺在屋里边儿静养着,我去将你的汤药再熬一碗?”
    泪花闪烁的陈留,蓦然间觉得自己再这般哄着骗着与自己相伴近十载婆娘的话,那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很是愧疚的抱紧古古的小蛮腰,有些颤抖的呢喃道:“我和白芷搞一块去了!现如今她有了我的孩儿!”
    周围的空气瞬间冷凝,古古的心跳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加速上升。
    衬得古古胸前的浑圆花枝招展,就像要从重重的粗麻布料里跳出来一般无二。
    全盘托出的陈留,敏感的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双眼紧闭的等待古古的最后裁决。
    古古轻轻的取下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一脸怒色的瞅着眼前鼻青脸肿贼眉鼠眼的陈留。
    片刻之后,嘴角不受控制的勾勒出一抹浅淡的微笑。
    听见笑声的陈留,下意识的双手抱头,以免接下来的亲切问候再祸及到脑袋。
    毕竟全身上下,除了已经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的陈老弟,也就这个聪明的脑袋瓜儿还有些价值。
    他总不能在失去了男人的尊严之后,将男人的智慧也一并抛弃吧!
    一道温婉的声音落在陈留耳边儿,引得陈留一阵诧异。
    “我不动手,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动手了!”
    陈留蓦然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从心脏向四肢百骸逐渐蔓延,痛彻心扉。
    要是家里的婆娘,她还有动手问候你的欲?望,那说明婆娘心里还有你,两人的感情还有的救。
    若是婆娘连跟你打情骂俏的精力都没有了,那只能说明……那只能说明两人已经相伴到尽头了!
    陈留看着眼前的古古,有些不知所措:“婆娘,你……”
    “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就是常理。你和我结婚近十年,咱们的丫丫都有八九岁了!我也没有指望着你能够守着我一个人,安安生生的过一辈子。”
    “毕竟这天下就没有不偷?腥的男人,女子若是守着男人的誓言过一辈子。那母猪也就无师自通,能麻溜圆滚的爬树了!”
    “陈留,若是将来你想把白芷纳进陈家的话,你就大大方方的纳进来吧!我没有疑义!”
    陈留以为的全武行没有来,一顿暴扣也不见踪影。
    一切的糟糕幻想,它们都停留在陈留幻想的阶段。
    反转来的太过突兀,古古这一番发自肺腑之言,简直是让陈留感动的一踏涂地,感动的他都要哭了!
    陈留越看眼前的古古,心里边儿美的不得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古古,想一个香吻赏给如此乖巧温婉的美娇娘。
    那张起着干皮的唇,还没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就被一白皙圆润的小手阻挡了前进的征程。
    陈留睁开贼眉鼠眼,疑惑的询问出声:“婆娘,你这么通情达理,为夫赏你一个爱的吻吻,这又如何?”
    一道惊天霹雳将陈留劈得外焦里嫩:“为夫?为夫个毛线!咱俩以后就这样将就着过,先把丫丫抚养长大再说。我好心的提醒你一下,以后离老娘一臂的距离,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停下脚步,不准前进。”
    “如若不然,新账旧账老娘我和你一起算。锤不死你丫的,老娘就是千古!”
    陈留在这义正言辞的警告中,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后退了两步。
    一脸惊恐的看着满身冒着黑气的古古,有些委屈的颤抖出声:“婆娘,我……”
    陈留瞅见古古一个凛冽寒心的眼刀如约而至,心中蓦然一阵苍凉。
    再三斟酌终是开口道:“古古,我只是一时糊涂才惹了一身的情债。现如今白芷已经锒铛入狱,能不能出来还在两说。我的意思是既然孩子都搞出来了,咱们就接济这两人度过难关。若是白芷能够死里逃生,咱们再说纳妾一事也不迟!”
    “所以说,古古你不要这么生气嘛!就算是咱家里多了两口人,那也是添了双筷子的事不是?你不要这么……”
    “渣男!!!”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将陈留反驳的言语生生噎在喉间。
    古古眉眼微一挑,瞧着陈留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长:“想坐享齐人之福?瞅瞅你这贼眉鼠眼的模样,我都不晓得人家白芷怎么会看上你?”
    “不管你这个死渣男在我跟前如何狡辩,以后咱俩分房间分床睡觉。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越雷池一步。”
    “如若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的老陈兄弟,再承受一下二次伤害!”
    陈留瞅见古古一脸坏笑的奸佞模样,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出声:“你怎么会晓得老陈兄弟它……它出了毛病?”
    古古赏了陈留一个飞出天际的大白眼,从上到下仔细的将陈留打量了个遍儿。
    殷红的唇角,浮现出一抹将人贬到骨子里的讽刺浅笑:“你平日里见老娘睡觉之时,就跟一个瞧见大棒骨的狗似的,闻着味就横冲直撞。”
    “昨夜……昨夜你躺在一旁,跟一个死猪似的蜷缩在犄角旮旯里。一会儿一叹息,想必是陈老弟它深受重创,让陈留你这个二狗子没有了耀武扬威的武器而已!”
    “怎么着也相伴近十载,老娘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二狗子的德行?”
    陈留:“……”
    知道真相的老陈,他眼泪落下来。
    原来不知觉之间,他家这个婆娘已经将自己的里里外外摸了个门清。
    现如今古古还不晓得,自己的陈老弟,它哪里是有毛病这么简单?
    直接鸡飞蛋打了好不好?
    古古提出来的这个分屋分床睡,这也是一个顺应潮流的好事。
    若是让古古她晓得,自己已经成了半残废人,那他陈留的一家之主的颜面还往哪里放?
    古古若是晓得陈留此刻的想法,一定会仰天长笑的拍案叫绝:“还颜面,这么高尚的东西,你个二狗子有吗?说来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这样塞儿好了!你以后再想持器行凶也没得办法了!”
    “现如今老娘就想问问你,二狗子,这般滋味如何啊?”
    (≧?≦*)
    古古见陈留魂飞九天的模样,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就这么着吧!”
    言罢,潇洒的转身就走。
    古古晓得,自己重话一出,陈留那个二狗子是绝对不敢跟着她进来的。
    眼疾手快的关上了房间的门,她面上的所有故作坚强,一瞬间分崩离析。
    不伤心,不流泪,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古古死死的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顿时泪流雨下。
    心中的思绪也百转千回:若不是当初陈留的死缠烂打,她这个集美貌与勤奋于一身的永恒大道一朵花,怎么会插到陈留这个要相貌没相貌,要金钱没财富的半吊子身上?
    还不是因为觉得陈留长得丑活得久,没人相中不出轨的面上,她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的?
    天晓得,陈留这个狗东西,和白芷那个比自己还要美的中年女人两人,滚到一张床上了!
    然后一滚还是小两年,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是人怎能吞下这口恶气?
    她又不是受气蒸发的包子!!!
    余光瞅见在角落里蜷缩着的丫丫,古古温婉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泪花。
    不清不楚的嘟囔道:“要不是因为我的小闺女,我能和陈留这个二狗子多过一天,我就不姓千!”
    瞅着角落里的丫丫,古古猛然回神:“丫丫,你啥时候在这的?你不是上街上玩去了吗?”
    完全随了古古美貌的丫丫,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眨,提起裙摆便投身到古古的怀中。
    要不说闺女就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呢?
    只见丫丫帮古古擦了眼泪之后,死死地抱住古古:“母亲,您要是不想忍的话,就跟父亲他……和离了吧!”
    抬头看着一脸憔悴的古古,丫丫泪流满面:“我不愿母亲为了我忍气吞声,我打小就晓得,母亲你是一个直来直去的牛脾气。认定一件事,即便过了多久,你也会付诸行动!”
    “就像母亲您今日生了想要和父亲分开的心思,即便是母亲为了我忍气吞声,也无非是和父亲他做一对怨偶罢了!”
    古古摸着小姑娘的脑袋,有些动容的眨了眨眼睛:“你一个才八岁的小女孩,教育起母亲来,怎么跟一个小大人似的,一套一套的?”
    丫丫漂亮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安慰的浅笑:“我说这么多话的意思就是,母亲您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顾忌我,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经过丫丫的一番劝解,古古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
    她原本以为,丫丫年岁太小,经受不了这般打击。
    殊不知,呆在屋中的小姑娘,将自己和陈留的一番争执全部落入眼底之后,竟然还这般从容淡定。
    一点都没有身为八岁小儿的心性!
    看来人的成长,有时候真的只在一瞬间。
    不过丫丫还是不懂的,若是这般和陈留一掰两断。
    她们孤儿寡母的又要去哪里安身呢?
    白芷和老刘这一对苦命鸳鸯,他们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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