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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春仿佛夜莺般的啼鸣落在白衣书生耳边儿:“人家姑娘连幽灵哥哥都喊上了,那自然是极好的!”
    听出来迎春言语间似有若无的酸意,白衣书生收回嘴边儿的浅笑,面色瞬间恢复平静。http://m.wuyoushuyuan.com/853157/
    他眼疾手快的取下环在腰间状若无骨的双手:“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姑娘家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迎春锲而不舍的迎难直上,盯准目标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又缠了上来:“是不是我平日里表达的太过含蓄,所以幽灵执事才一直都不明白我的心意?”
    白衣书生想要再次取下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但迎春似乎早有防备,跟一相伴相生的蒲苇一般,牢牢地缠紧自己的腰脊。
    想他一个堂堂八尺男儿,竟被一个外表柔弱的女子给逼的动弹不得,心中很是着急冒火。
    所以白衣书生此刻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迎春,你何时这般不知分寸过?”
    “松手。”
    适才白衣书生和千面言笑晏晏的时候,迎春在屏风后面连山西老陈醋都酿出来了!
    谁晓得千面离开之后,白衣书生竟自己还在一旁嘟嘟囔囔的,觉得千面此人很是有趣。
    这让迎春心生危机感,觉得自己若是再这般躲躲藏藏。
    迟早有一天得为旁人做嫁衣,长达五年的陪伴,也终将化为虚有,无影无踪。
    迎春的言语神情有些期艾:“难道你就一直看不见待在你身边的我吗?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白衣书生长叹一口气:“你现在这般行事,这就是大大的不好。我再说最后一遍儿,放手!!!”
    迎春不见白衣书生的神情,却是将白衣书生的声音辨了个十足十。
    此时的白衣书生虽然还没有大动肝火,但迎春知晓此时的白衣书生已经忍到了极限。
    若自己再这般不知分寸,不晓得白衣书生会对自己做出何种惩罚?
    在这个急需用人的当口,把她送到观墨楼总部闭门思过?或是将她调离身边眼不见心不烦?
    她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殊不知,月在天上,远在千里之外。
    即便是要得水中之月,也得去河边候着才行。
    但无论如何,她不能离开白衣书生的身旁,天天在他跟前晃悠,此人都未将她放在心里。
    若是离开了此人,自己岂不是要被白衣书生扔到天边儿去?
    这般想着,迎春依依不舍的放下自己的手:“迎春自知失礼,望幽灵执事从重处罚。”
    白衣书生双手扶额:“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有再犯,小心本座将你驱逐!”
    迎春闻声而跪,有些颤抖道:“属下明白,属下谨遵幽冥执事令。”
    “出去!”
    迎春跟一个飘荡的孤魂一般无二,了然无味的在黑莲花大会的会场来回飘荡。
    今夜是她第一次这般努力,向白衣书生迈出了第一步。
    今夜也是她被白衣书生明明白白拒绝的时候,白衣书生的态度太过果决,让她不免怀疑白衣书生是不是对她根本没有旁的意思。
    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迎春有些伤春悲秋道:“幽灵他不喜欢我,那他会喜欢谁呢?若是他真的喜欢上了旁的人,我又该如何自处?”
    她好像将自己给问住了,整个人周围都散发着一股浓厚的悲凉。
    一柱香后。
    身旁飘来一阵夜风,将迎春本来就凄寒的心境吹得更加透心凉。
    仔细琢磨了这般久,她也没有琢磨出来个所以然,反而要一阵风吹来告诉她,凉凉。
    迎春不禁的撇了一把伤心泪:“君若有情我必誓死追随,君若无意我也忠心办事,君若有了心上人,那我便……那我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
    “天大地大,总有我容身的地方。”
    瞅了一眼天边儿的圆月,迎春蹙了蹙眉:“天黑了!洗洗睡吧!若是他幽灵看不上我,那就是他耳目闭塞。”
    “像本姑娘这般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国色天香,喜欢上了他幽灵,那是他的福分。他不喜欢我的话,一定是他损失。”
    “大大的损失!!!”
    迎春离开后,白衣书生自树上如一片落叶一般,飘然落下。
    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眸中也带着异样的色彩,嘴角的浅笑也不受控制的爬上脸庞。
    天边儿传来一声凄厉的鹰叫,白衣书生脸上的恍惚表情猛然一收,恢复原来的面瘫脸。
    这些事不是他该想的,这般劝慰自己,白衣书生迈着大步流星的步伐,向远处的丛林山涧中走去。
    “属下参见主上。”白衣书生毕恭毕敬的朝眼前的中年人行礼。
    适才匆匆一瞥,他猛然间发现主上头上的白发愈加严重了!
    上一次见时,还只是瞧见稀疏的几撮银丝而已。而如今,他却瞧见主上的白发竟已过半。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
    白衣书生并未往深处想,他就是此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守着此人的命令办事,能够保华庭慕氏一族的安危便可,旁的自己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为好。
    银发中年男子轻咳一声:“这次黑莲花大会办得不错。”
    主上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令白衣书生无地自容。
    黑莲花大会在昨夜的时候,确实被他办得如火如荼一片好景。
    但今日午时,大街小巷满天飞的黑莲花大会的告示,他可不认为主上没有得到半点儿消息。
    主上这般说绝对是正话反说,白衣书生心中一激灵,眼疾手快的来了个真心实意的拜礼。
    小心翼翼的轻声道:“是属下的不是,属下不应该这般大肆……”
    主上亲自扶起了跪在眼前的白衣书生,拍了拍白衣书生的手语重心长道:“这趟浑水搅和的越浑浊越好,就怕那些个隐藏在背地里的过街老鼠不出来,一直隐身于下水道之中。”
    “你这般行事,倒是与本座的想法不谋而合,该赏!”
    莫名被赏的白衣书生晕晕乎乎的,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虚幻。
    是他太过提心吊胆,将主上想的太过凶神恶煞了吗?
    不过在这尊瘟神面前,还是小心应对为好,摸清他的来意才是首要任务,莫要因小失大。
    白衣书生斟酌再三道:“多谢主上恩赐,不知主上此行所为何事?”
    “若是有必要,此番可全全配合容不弃寻找繁花似锦图!”中年男子开门见山道。
    白衣书生:“属下领命。”
    被称为主上的中年男子离开以后,白衣书生从山顶向下俯望,心中一阵感慨。
    要说幽冥主管观墨楼的情报消息,天下秘辛尽在他手。
    但他却是晓得的内情越多,心中就愈加慌慌不能安。
    自古以来,知晓内情越多的人往往是最先被送走的一类人。
    他在情报处的主位上呆了五年之久,成为观墨楼情报处任期最长的一个执事,靠的绝对不是运气。
    显而易见,主上的身体每况日下,他怕是不能安稳太久了!
    但此次主上的到来并非没有一点儿好处,至少他和容不弃达成的契约此时已算是名正言顺了!
    ……………
    擦拭完全部小物件儿的慕锦儿,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愣怔。
    这一马车的东西收拾下来,几乎全是她的稀罕物件儿。
    除却适才滚下车的那个砂锅,竟是未见有旁的日常用品。
    慕锦儿疑惑出声:“容师兄,为何一件茶米油盐酱醋茶也未见啊?我记得这些东西咱们都是买过的!”
    容毅瞅着眼前一脸单纯的的小姑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些东西已经被另一辆马车给送回去了!”
    容毅言语间满是宠溺,但慕锦儿就是觉得心中一阵羞涩浮现,脸上也火辣辣的疼。
    脑海中蓦然浮现出这样一个场景。
    在慕锦儿和容毅买齐了此行需要的物件儿之后,容毅很是放松的叹了一口气:“小锦,东西都买齐了!我们回吧!”
    慕锦儿的目光直生生的落在路旁的夜市摊上,那里有数不胜数的稀罕物。
    再者说,夜市这个迷人的地方,慕锦儿来了哪能买几袋米粮就原路返回的。
    那样岂不是枉费了此番出行吗?
    所以慕锦儿很是坚决的朝容毅举出食指,食指很灵性的摇了摇头:“容师兄,我想要买东西,此刻还不想回去。”
    记得那时的容毅做了什么事来着?
    对了!容毅好像朝赶马车的容伯说了句:“容伯,你再去租一辆马车,把我们的东西让暗卫先行送回……”
    慕锦儿不愧是慕锦儿,即便她心里边儿已经兵荒马乱,但眉眼神情间仍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
    面不红气不喘的朝容毅道:“下一次进城还不晓得是什么时候,这一次将东西买齐全,以防万一嘛!”
    容毅则慕锦儿指挥他跟随的点了点头:“小锦言之有理!”
    慕锦儿见容大佬很有眼力见儿的给自己递了爬梯,便二话不说眼疾手快的往下爬:“容师兄吃糖葫芦吗?”
    见容毅轻轻的摇了摇头,慕锦儿又取出一个棉花糖诱惑道:“容师兄,棉花糖呢?”
    容大佬好像对甜的食物不感兴趣,不管慕锦儿怎样卖力推荐自己喜欢的果子零食,容大佬总是一副面不改色的冰冷神情摇头拒绝。
    慕锦儿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好吧!既然容师兄不吃,那我便勉为其难的将它们都消灭掉吧!”
    然后一口糖葫芦,眉眼微微蹙起:“酸酸甜甜的,真好吃!”接着一口甜甜的棉花糖,满足的眯了眯眼:“齁甜齁甜的,甜的人心尖儿暖洋洋的!”
    容毅瞅着小姑娘尾巴都要翘到天上的显摆模样,清冷的眼眸中浮现过一丝暗芒。
    在慕锦儿准备将手中的最后一颗糖葫芦,往嘴里边儿塞的时候,一道阴影落在慕锦儿的头顶。
    慕锦儿直觉以容大佬的脾性,此时一定是想给她一个香吻。
    舌尖儿都碰到糖葫芦的慕锦儿,将小嘴默默收回,等着容大佬一吻芳泽。
    然而,周围没有一点儿动静。
    察觉到异样的慕锦儿猛然睁开双眼,瞅见容大佬正咬着她的最后一颗糖葫芦嚼的正香。
    慕锦儿脑门应景的划过一道黑线。
    这样塞儿,容大佬还没完,只见他吃完之后又心满意足的来了个餐后评点:“嗯,糖葫芦确实不错,酸甜可口,软硬适中。”
    慕锦儿想一耳刮子磕在容大佬的后脑勺上,但理智告诉她不允许。
    容大佬绝对不像小艾一般,一巴掌糊不出来个毛线球来。
    容大佬可是狐狸托生的,自己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要不然绝对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般蠢事,她可不干。
    慕锦儿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一眯,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容师兄说糖葫芦甜的狠?”
    “那是当然。”容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慕锦儿嘴角儿扯出一抹坏笑:“可是刚才那一颗糖葫芦,被我舔过了呀!”
    容毅只觉脑海中有一道惊雷劈过,这个惊喜来的太过突然,让容毅来不及反应。
    但瞧着小姑娘眉眼间的狡黠,容毅硬着头皮道:“这般说的话,糖葫芦当然更加甜了!”
    慕锦儿:“……”
    她用沉默来回答容毅的嘴硬,悠哉悠哉的又取出一串糖葫芦。
    吃很是酣快淋漓,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将那颗糖葫芦放在容大佬嘴边儿:“容师兄,吃糖葫芦吖!”
    容毅轻轻撇开慕锦儿的手,言语间满是僵硬:“小锦吃,我吃不得甜的,一颗已是极限。”
    慕锦儿清秀的眉眼微微一挑,小样儿。
    不过面上却是一副期期艾艾的神情:“既然容师兄这么嫌弃我的话,我只有勉为其难的自己享用了!”
    容毅:“……”
    这件事让容毅晓得,小姑娘很记仇。
    而且小姑娘她讲究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有仇当场报!
    慕锦儿吃饱喝足后,有些懒洋洋地瘫在容毅身上:“容师兄,你说千面他们都往哪里去了?几天不见真真是分外想念啊!”
    容毅伸手轻抚慕锦儿的长发,流连忘返,不愿收手:“千面此刻在白衣书生的身边儿当明桩。”
    “明桩?”
    慕锦儿听说过暗桩眼线这些窃取情报之人,却从未听说过还有明桩这一说。
    当即就觉世界太玄幻,难道她思想落后了?
    容毅清冷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白衣书生可不好忽悠,千面坦言相告倒不失为一良计。”
    慕锦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容大佬此言这是在夸他大哥头脑灵活呢!
    这是好事。
    不过慕锦儿嘴角蓦然浮现出一丝狡黠:“我大哥可能会对你看不顺眼,容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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