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逃跑失败被当场抓获的陈留无语凝噎,他的目光落在外边那一片广阔的蓝天上。
    伸出一只手抓了一把空气,默声赞扬道:“那是自由的味道。”
    只见他家婆娘有了老子娘的支持,那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可真是令人心中一阵抽疼。
    知道真相的陈留一把辛酸泪在心中无限翻涌,他只想当面揭穿古古的伪装。
    朝着老子娘大声嚎叫:“娘啊!瞧她那一副柔弱无依的样子,我跟这婆娘洞房花烛夜的时候,都没见过她这样塞儿的!”
    但是强烈的求生欲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
    跟自己一家过日子的终究是古古,若是趁老子娘在这一屁会儿的功夫和古古作对。
    漫漫漆黑夜是属于他的、冰凉冷炕头是属于他的、残渣剩菜汤是属于他的……
    就连老婆孩子双垒打也是属于他的。
    所以闭紧嘴巴,安安生生的接受来自家里的两位女人的制裁,才是对“长痛不如短痛”的最好诠释。
    耳边传来古古清脆悦耳声音,把陈留生生送进了人间炼狱:“婆婆,我觉着苦着谁也不能苦着孩子丫丫。但在省吃俭用的一个月里,丫丫她连一个鸡蛋都没碰过。可是这陈留真的是好的不得了!他自己偷偷藏有私房钱,今天还去了饭后闲谈茶馆听说书。”
    “进门费都要四五十个铜板。这可了不得,够给丫丫补多少天的营养了!您老看看门口的那几匹破布,还美名其曰说是给丫丫做两件新衣服。实际上呢,就是他个没良心的在饭后闲聊茶馆领的免费布料。”
    婆婆手里的拐棍捣得“咚咚咚”直响,也表达不出她内心的万分之一的烦躁。
    “成天里你鳖孙玩意儿心里边想的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吗?就晓得自己一时痛快,丝毫没有考虑考虑你老婆孩子啊!我怎得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
    陈留认命了!他决定坦然的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古古有些傻眼儿,跟婆婆这个老江湖比起来,她那点没事就拧胳膊咬人的小伎俩。
    简直是大巫见小巫,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啊!
    只闻屋中传来一阵拳打脚踢声,还夹杂这几声痛呼声。
    这声音之声势浩荡,惊走了天边的一片飞鸟。
    一盏茶后,婆婆拄着她那拐棍颤颤巍巍的回了自己的家中。
    古古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温润的眸子中瞬间朦胧。
    脑海中浮现出婆婆适才亲切的拉着她的手的场景。
    “古古啊!这些钱不多,却是老娘和老爹的一点心意。”
    古古连忙推辞道:“婆婆,您快收回去,我怎么有那张皮面去收您老人家的钱呢?”
    这是婆婆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些个是留给我那刚满八岁的小孙女补贴身子的,陈留那个人老心小的半大孩子,古古你受累了!”
    古古还想将钱塞回婆婆怀中,只见婆婆她老人家将她往旁边一推,拄着拐棍就走。
    ……
    而正在数钱的百晓生右手掂着一串铜板若有所思。
    他蓦然感觉自己的鼻翼很不舒服,还没有来得及伸手去碰。
    “哈~秋”一个惊天动地、响彻云霄的喷嚏悄然而至。
    \(◎o◎)/!
    就连窗外临时栖息在枝丫上的小鸟也快被吓趴下了!
    下意识的扑了扑自己的翅膀,不乐意的瞥了百晓生一眼之后就要展翅高飞。
    然而它还没有飞出半米远的距离,只觉自己脚上被系了一根红线。
    小鸟脑门一道黑线划过,它连和自己的亲亲小小鸟在一块,都还没有牵过红绳呢!
    屋里边这个五六十岁的老妖怪,竟然敢占它鸟的便宜。
    看它不一尖嘴叨死这老妖怪丫的!
    随着红线的牵引,小鸟直直的落在了百晓生的书案上。
    刚想张开大嘴,朝百晓生这老妖怪的手上叨一下。
    谁曾想,一大串铜钱将它的鸟眼儿闪的一瞎,金钱的味道。
    百晓生将这一串铜钱往小鸟身上一缠,拍拍小鸟的头轻声细语道:“把这串钱给永恒巷?小口胡同?左数第一家的陈留送过去。”
    鸟儿的眼睛瞬间失去了色彩,不是给它还让它跑腿儿,天底下哪里来的这般道理。
    奴役它一只鸟就不是奴役了吗?
    别看它是一只鸟,鸟儿帮忙干活那也是得收报酬的好吧!
    小鸟朝着百晓生怒目而视:“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看着百晓生不动如山的样子,小鸟它有些无语抚额,也不晓得这愚蠢的人类能不能听得懂它的鸟言鸟语?
    还没等它感慨完,小鸟就见百晓生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和善的笑意:“若是将事情办得漂亮利索,好处少不了你的。用一盘桂花糕和两枚铜钱做你的报酬,当做你的辛苦费。”又轻和的拍了拍小鸟的脑袋:“快去吧!”
    鸟儿看了他一眼,正欲展翅高飞。
    殊不知,身子还没有站起来,便被身上的重担给压趴下了!
    百晓生那个狡猾无耻的修仙人类轻笑出声:“人类讨生活尚且不易,何况你一介飞鸟禽兽。鸟儿啊鸟儿,加油努力飞吧,只有劳动和汗水才能给你带来美好的未来啊!”
    小鸟赏了百晓生一个飞出天际的大白眼,这人说话也太过开门见山,它一个鸟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吗?
    这般想着,它全身都使出吃奶的劲儿,才颤颤巍巍的朝陈留家中飞去。
    它边飞心里边还思付道:你个没眼力见儿的人类,就不晓得给它鸟翅膀上使一个减重符吗?
    若是百晓生晓得鸟儿心中的想法,一定会掂起小算盘给它打的啪啪响。
    然后清秀的眸子微微一抬盯着小鸟道:“减重符一个一两,就算是让你这个小鸟跑一百趟腿儿的工钱,也抵不了一张符值钱。”
    百晓生看着鸟儿飞远后,嘴里边直嘟囔道:“区区四十五枚铜板,生生两顿拳打架踢。陈留啊陈留,望你对生活还有一丝希望之前,小鸟能给你带去生的希冀。”
    ……
    自从容毅掏出了一百两的银票递给百晓生之后,慕锦儿的小脸就皱成了一个菜包子,全身上下也散发着一股阴翳的气息。
    容毅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小锦,你别沉着脸不说话啊!倒是理理我,要不然我这心里边儿直发毛啊!”
    慕锦儿赏了大佬一个飞出天际的大白眼,他还晓得不自在。
    适才在百晓生面前又是一言堂又是出手就是一百两的阔气,现如今都跑到哪里去了?
    真以为她头上顶的是一团棉花啊!看不出来大佬此刻根本毫无悔改之意,就是单纯的觉得她一直生气不好而已。
    慕锦儿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一眯,眉眼间浮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我说容师兄啊!我从前到后、自上而下,倒是没有从一处看出来你有哪里是不淡定的丫!”
    “而且看容师兄你腰杆儿挺得似竹竿儿,面色平静的像镜子,就连跟我说话的言语之间也是从容的跟吃饭睡觉一般简单,我倒是也看不出来您老到底有哪里发慌!”
    容毅清冷的俊容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似三月暖阳一般令人心中一暖。
    他捧着慕锦儿的小脸一字一句道:“小锦是觉得不该让国师给算命吗?”
    慕锦儿直愣愣的盯着大佬:“那是当然,师兄也不用这般拐弯抹角的,我就是觉着一百两算一命不值当。”
    大佬笑意不散:“小锦可知为何我非得让国师占卦?”
    慕锦儿总觉着大佬此刻虽是笑着,但眉眼神情中却有些落寞被隐藏在笑颜之下。
    想必大佬和国师之间,定是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的。
    她不相信若是两人之间没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遭遇,大佬会这般赞同国师的做法。
    能让大佬心服口服的不多,直到此刻她也从未见着过一位,但想必远在华山派的华磊师父应该算是一位。
    说起来她当初忽悠大佬时,不就三番两次都未成功,还被大佬揭露谜底的连条遮羞裤都不剩下。
    这般想着,慕锦儿眉眼微微一挑:“若是容师兄你想说的话,我不介意充当一个聆听者。”
    容毅从背后将慕锦儿抱在怀里,因为这个姿势小锦她不会看见自己落寞的神情,他也可以更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
    清冷的目光落在远方,神色之间有些恍惚,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
    “实际上我最是不信命运一途的,至少以前的我最是不信,但我却不晓得将来的自己会不会信。”
    大佬的第一句话就把慕锦儿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说自己从前不信命,但此刻却坚持让国师给自己算命,这些话让慕锦儿听得既心酸又无措。
    到底经历了何事,让大佬说出了这般不符合他平日里形象的话。
    她收起身上的不乐意,转过身子直视大佬的眸子,想看清楚大佬的眉眼神情。
    容毅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愣怔,但很快又接着适才的话讲下去。
    “就在八年之前我十四岁的时候,也是百晓生初来永昌的第一年。嫌少有人知晓百晓生来到永昌的第一件事不是官拜国师,而是最先来到容王府门前。”
    “记得初见年过半百的百晓生之时,他身着一袭黑衣锦袍,却脚踩一双洁白无瑕的靴子,很有一种身处黑暗脚踩光明的世外高人之感。”
    “百晓生那时候给我批的卦象是:天生寡亲缘。但当时的我年轻气盛,只觉此人是一个行走于江湖之间的大忽悠。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就向府内走去。”
    “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不过堪堪数十日,此人就成为了整个大鄌王朝的第一任国师,生生变了一副容貌,唯一不变的就是他的姓名……百晓生。”
    “他为官之后的第十日,大早晨的就登门造访。我对他先前就有偏见,所以并不待见他,即便他已经成了国师。但我还是觉着此人胡言乱语的功夫,很是如火纯青。”
    “但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日晚上我回家之时,家中气氛很是沉闷。母亲她从怀里取出一根红黑相间的绳子,系在我手腕之间时,她嘴里念叨着怪异的咒语,还警告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取下。”
    “直到十五岁那年,母亲父亲两人一夜之间……在这之后我才知晓,国师临行前给父母亲留了两个绳子,一个系在我腕间,而另一个在爷爷的手上。”
    慕锦儿盯着大佬落寞的神情,心中传来一阵抽痛。
    每个看似坚强的人背后,总是经历过数不胜数的坎坷荆棘。
    她蓦然回神,大佬此刻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一个陪他共同陷入沉渊的默哀者。
    只见她伸出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捧着大佬那清隽的脸庞情真意切道:“师兄,打不死的只会让你更坚强。每一次惨痛的经历如若不能将人打倒,在未来它就会成为你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容毅眸子微微一闪,小锦她为了宽自己的心,可是连心灵鸡汤都满罐子朝他肚子里灌了!
    若他再伤春悲秋,岂不显得小锦她的一番口舌全都白费了?
    这般想着,他的唇边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那些个事情在最初发生的时候,我的确很悲伤、很难过。但现在我只想说一句,去他的吧!”
    看着眼前的大佬,慕锦儿蓦然上前给了他一个安慰的亲亲:“有没有感觉很治愈?”
    容毅:“……”
    此人已丧失言语表达能力,只能给为非作歹之徒一个呆愣的表情。
    以此来表达,这个动作它非常治愈。
    不过大佬心里真的有些感叹,他的小锦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亲亲啊!
    ⊙w⊙
    慕锦儿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瞅着眼前的车水马龙。
    如果说燕京的美是一种透露着书生学士的婉约气质的美。
    那么永昌的美就是一种方方面面都齐头并进的百家争鸣之美。
    特别是眼前的永恒大街,它可谓是全永昌最积聚特色的一条街了!
    这条街里边儿有燕京的学海书馆,有华庭的锦绣商行,有公输的手工艺馆,还有黎元的百家饭厅和永昌当地的昌盛武馆。
    就连街边儿的商贩卖的那些个小玩意儿也很是精致,引得慕锦儿满目踌躇,离去的步伐一走三停很是缓慢。
    容大佬在一旁无奈的看着小姑娘一会儿买个簪花小坠儿,一会挑个如意蝴蝶结,然后相中了雕刻精致的陶瓷娃娃……最后又买了串色彩鲜红的冰糖葫芦。
    到最后两人身上都挂满了大包小包,见小姑娘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念头。
    容毅蓦然走到小姑娘跟前:“小锦,要不咱去茶馆喝杯茶。现下我着实有些累了,需要缓缓。”
    慕锦儿面上的神情很是迷茫,瞅着大佬的眼神也很是奇怪。
    他们才从饭后闲聊茶馆出来的,这才逛了不过短短十条街,大佬他就觉着累了?
    想她一个既费心力又跑腿的体力消耗者,现如今还没有一丝丝累的感觉。
    而大佬他一个自小就舞刀弄枪的练功者,就走这么短短一段路就累着了?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难不成……
    慕锦儿将大佬的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个遍儿。
    然后她发现自己根本就瞅不见大佬那张帅脸,只是看见了一个行走的圣诞老人。
    不是大佬嫌弃陪着自己逛街太过枯燥乏味,而是她的东西买的有些……不,是太多了!
    她拉着大佬来到一个无人的小巷深处,示意大佬将适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