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承认，我做错了事情，对不起凛琮。但已经到这一地步了，我也无法为自己辩解。”

“一句对不起，就能洗白你自己吗？凛琮当初对你如何，你心里有良心，也不会忘怀。”

“我该怎么办弥补？如果你要杀我，杀我之前，又能让我如何弥补他？”

“我可以给你一点灵力，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她抓住他的胳膊，他感觉胳膊发烫，她竟然可以将自己的灵力直接灌输给他。

这灵力，已经出神入化。

“希望你这次，能不再犯错。”

说完，她戴上帽子，走了出去。

默默盘腿坐在自己的简陋的床上，A仰头看着窗外那冷清的月光。

一边是爱情，一边是恩情。

他，谁都不想辜负。

他闭眼，运行灵力，然后，毫不费力打开了窗户，扭断了铁栅栏，缩小身躯，从窗户口，爬了出去。

自由了。

他来到了医院，那是姜生住院的地方。

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她的房间。

她闭眼，躺在那里，已经熟睡了。

她在他眼里，是那么美，那么洁白如玉。

他深情地看着她，伸手过去，抚摸她的脸颊，她眼皮子一动，好像要醒过来了。

他急忙缩回手。

她继续熟睡。

他想了想，轻轻吻她的脸，低声说：“对不起，以后，不能照顾你了。”

他在纸条上，写了一句话——再见，我爱。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朝外走去。

他来带了凛宅，拿出雪亮的刀。

他用力拍门，惊扰了许多人，管家来开门，见是A助理，大嚷：“怎么是你，你不是在蹲大牢吗，你怎么来了？”

A助理是故意这么大动静来打扰他们的。

凛琮披上睡衣走了出来，冷冷看着A助理：“你逃狱了？”

A助理对凛宅的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知道门口有监控。

他没有挡自己的脸，他拿出刀来，几步，就飞跃到了凛琮的面前，拿刀子对准他的咽喉，说：“拿钱来。”

“你要钱？”

“对，跟随你十年，你就是拿我当枪使，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为了钱，才跟在你身边的，你不给我钱，我就诬陷你，赖你，人，都是我杀的，我就是要陷害你。”

凛琮是何等聪明之人，他立刻明白了A助理的意思。

他想说什么，看着A助理的眼神，他在制止他说话。

“一切，都是我干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快拿钱来，反正你也用不了多少，你马上要去蹲大牢了。”

A助理的手，忽然一抖，先拿刀子轻轻插入凛琮的肩膀，再度将刀对准自己，按动了凛琮的手……

刀，割破了他的咽喉。

鲜血顿时弥漫。

所有人都围绕上去，对准A助理一顿拳打脚踢。

“住手，都给我住手。”凛琮怒吼起来，他一把抱住A助理，只有他心里明白，A助理拿刀子刺伤自己，只会流出鲜血，根本伤不了筋骨。

他是来给自己解围的。

A助理，不是来杀他的，是他没想过要活下去，把一切罪名都带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代替我，照顾好……姜生……和她无关。”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起来。

即使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他内心最牵挂的，依然是一个女人。

不远处，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响了起来。

而A助理的眼神，逐渐失去了亮光，他握紧凛琮的手，说：“对不起……我不该……”

“我原谅你。”凛琮声音冷峻地回答。

A助理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旋即又暗淡下去。

他闭上了眼睛，终于，可以休息了。

一切，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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