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盘棋，凛琮的每一处落子，都完美精确无比。

而和她结婚，是他的目的。

虽然明知道她不够爱他，或者说，一点也不爱，但只要他爱她，他就要这样的结果，让她成为他的妻子，从此和别的男生保持距离。

汤婉儿凝视他的眼睛：“如果，我真的冤枉你，伤害你，我愿意嫁给你，弥补你的伤痕，但如果，我知道是你欺骗我，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这是我的诺言。”

“好，我马上安排。”

他有这样的能力。

不过半天功夫，他已经将一切安排好。

“我，就不去见A助理了，因为我无法容忍，我的下属做这样残酷无情的事情，也不想在场，影响你的判断力，我清清白白，就等你来见证。”

他表情风淡云轻，绅士风度翩翩，然而，看在汤婉儿眼里，却是很多疑问。

因为，她知道，A助理曾经是他那么忠诚的下属，从情感角度来说，凛琮，也不应该如此冷漠，甚至根本不救，不探望。

他的感情世界，一半是冰水，一半是火焰，一半是阴暗，一半是明媚。如此复杂的人格，让她觉得，一切，需要谨慎的判断，不能再随便轻易下决定。

————

汤婉儿，在拘留所，见到了暂时还处于拘留状态的A助理。

他满脸胡渣子，十分疲惫和憔悴，但眼神还清澈，显然脑子还没糊涂。

“真的是你吗，为什么，你要杀的人，不是小滴，是陆品冠吗？为什么？”

“我看他不顺眼。其实，我也看你不顺眼。”他冷漠的回答。

“为什么？”

“我喜欢姜生，你知道吗？”

汤婉儿张张嘴巴，她彻底愣了。

“你喜欢她？那么市侩的一个女人，还和凛琮纠缠不清，你为什么会喜欢她？再说，喜欢她，和杀死陆品冠，有什么关系？”

“姜生不喜欢我，她喜欢的人是凛琮，而凛琮，喜欢的人是你，看到姜生那么痛苦，我自然，就想让你也感受到痛苦的滋味，杀死你最爱的人，一定可以让你痛苦一生，这，就是我的动机。”

“A，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我记忆中的你，不是这样的心胸狭隘的人。”

“那只是你的以为，我一直如此。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不是吗？你可以为你爱的人，付出一切代价，难道我不可以吗？一切，都是因为我疯狂的报复，和别人无关。”

“你死了，姜生会爱你吗，她很快就会把你全部忘记，你的爱情，根本是一场笑话，她不值得你如此对她，她喜欢的人又本来不是你，她那么爱慕虚荣，你不是不知道。”

“不，她不是，至少在我眼里，她不是，一切缺点，都是优点，在我眼里，陆品冠也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小演员，可你还不是把他捧上天，连凛总，你也不放在心上，爱情，没有道理可言。”

汤婉儿感觉好心酸，她为单纯的A助理，感觉不值得。

“就因为你疯狂的爱恋，所以，无辜杀死了一条生命，小滴是那么可怜，他也是孤儿，好容易才开始自立，却成为炮灰，你有什么资格，剥夺别人的人生？”

“我并不是圣人，对于杀错了人，我抱歉，可错误已经无法更改，我愿意赔偿他一条生命，不过，你，不要再埋怨其他人，一切罪过，让我个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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