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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檀眸中闪过悲痛,绕是见惯了宫中尔虞我诈大场面,方才又经历了恶战之人,瞧着如此鲜明的对比依旧有些触目。http://www.wuyoushuyuan.com/1686812/
    好一贪官!
    墨弥朔身上沸腾着杀意,安檀就跟随在他一侧,指腹按压着墨弥朔的胳膊。
    尽管她的愤恨之心不亚于墨弥朔,却也知道,惩治贪官一事大可放在身后,当务之急是安顿邺城百姓。
    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民生哀悼,此等场面,入人心动之。
    宋县令和师爷一路战战兢兢,王爷迟早都是要离开的,宋县令又是邺城的父母官,邺城不可一日无官。
    宋县令虽笃定了王爷不敢拿他作大文章,开口示众,心中却依然惶惶不安。
    天空黑压压一片,乌云笼罩着上空,并不似邺城刚刚逃离虎口守得云开见月明之像。
    安檀清楚,那天色就好似邺城百姓呜咽的心声,阵阵哀鸣藏于心尖,敢怒不敢言。
    路过街道,狼藉萧条,景色枯败。
    百姓纷纷跪在地上,恭候摄政王的尊驾,偶有目光同安檀对视上,又很快收敛起胆怯的目光,不敢再与之对视。
    安檀的心猛然一颤,同情心四溢。
    待入了衙门内,墨弥朔二人被迎入上座,宋县令亲自沏茶为墨弥朔接风洗尘。
    他懊恼有眼无珠,未识得那英姿飒爽,风姿卓越的男子竟是当朝第一人,摄政王。
    宋县令偷偷摸了摸脖子,小命尚在。
    “此次多亏摄政王派兵及时,方才保住了邺城,下官在这里替着邺城百姓谢过王爷。”
    “此前城门之上,宋县令做法令本王叹为观止呐!”
    墨弥朔并不接受宋县令的奉承,而是直指要害。
    下堂之人猛然一个激灵,身上的肥肉抖了三抖,师爷紧跟着抽动着身子,蜷缩在角落不敢多言。
    传闻摄政王为人冷傲孤僻,手段狠辣,不留后路,对人绝无心软一说。
    摄政王这几日被飞风寨人抵押着,人就站在城门之下观览了全部场面。
    “哪敢哪敢,都是迫不得已。”宋县令脸上横肉横飞,唾沫星子飞溅,贱兮兮的笑容挂在嘴角,看的安檀一阵作呕。
    “迫不得已便是将邺城百姓推出,做人肉耙子?”
    安檀冷不防插了一句嘴,目光直视宋县令。
    明明是隽秀的一张脸,白净小生模样,那眼神看过去却仿佛能够穿透人心一般儿,不是个简单角色。
    “是他们心甘情愿的。”师爷忙替着宋县令说话,解释着。
    “城中兵将不过百人,难以抵过飞风寨万人土匪,百姓故自告奋勇,为妻儿冲锋陷阵。”
    好一张伶牙俐齿!
    “啪……啪……啪……”
    接连着几巴掌扇在师爷脸上,力道并不轻,那师爷看傻了眼。
    安檀余光扫过墨弥朔压抑的神情,那巴掌不受控制的落在师爷脸上。
    枉此人饱腹圣贤之书,说的都是腌臜之语。
    “那县令大人和师爷的行头又是为了何事?”
    若不是以为城之将亡,又何故拖着满是金钱的行囊准备离开。
    安檀吩咐侍卫将着宋县令押着,从他身上抽离行囊,将着那沉甸甸的行囊解开放置于桌面。
    那大把的银票和明晃晃的金条印入眼帘,宋县令百口莫辩。
    墨弥朔微微闭着双眸,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拳头瞬间抽出,宋县令被重击在墙角,遂一口鲜血吐出。
    他脑海中仍旧徘徊着无辜鲜活的生命诧异着目光被砍断头颅的场面,记忆犹新。
    墨弥朔不是冲动之人,身处帝王之家,忍耐是第一位。
    但眼下之人,他无需多言。
    “下官冤枉呐!”
    “死到临头,还不肯认错!”
    如晴天霹雳,宋县令脑海一阵强光劈过,师爷更是跪地求饶,直呼冤枉。
    安檀退回到墨弥朔身边,咬紧着牙关。
    她是最最厌恶贪官污吏的行径,害得那么多无辜的百姓横死街头,身首异处。
    宋县令蝼蚁之命如何抵偿百姓无辜之命,可笑,可笑!
    墨弥朔的想法同着安檀的想法十分想当,宋县令不配当邺城的父母官。
    门外,众百姓齐聚县衙大门。
    他们敬的是当朝摄政王墨弥朔,厌的是邺城县令。
    他们不敢向摄政王讨个公道,生怕宋县令秋后算账,又期盼着摄政王能为他们主持公道。
    “下官纵使这次再不济也是邺城的父母官,城不可一日无官。”
    宋县令强忍着心中的愤恨之意,为的就是那一脚。
    他假意讨好墨弥朔,卑躬屈膝。
    门外百姓高喊着摄政王的威名,墨弥朔出面阻止。
    他只做了他应该做之事,享万民之福,便要护万民之安。
    墨弥朔二人被安排在了驿站内,百姓躁动被墨弥朔的人给安顿了下来。
    二人坐于房中,思量后计。
    墨弥朔本想着城外飞云寨一事解决,解除了邺城危机便同着安檀再寻他处。
    邺城不可久留。
    看宋县令的模样恐怕还不知晓京中变故,忍将着他当做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摄政王看待,墨弥朔也不戳破。
    墨弥朔也不想将着事情闹得太大,传到皇上耳中后果无法估量。
    他同着安檀如今都是逃亡者,躲藏在民间,防着皇上的追击,不敢太过于抛头露面,将着名声投外。
    而邺城百姓饥不果腹,贫富悬殊极大,城头城尾差距极大。
    城头萧条之景历历在目,墨弥朔闭眼便是血肉模糊之境,难以入眠。
    “王爷的想法,安檀明白。”
    安檀崇拜墨弥朔,一颗赤子之心昭然若是,她佩服得很。
    这世上若是多几个摄政王一样的皇室宗亲亦或者朝廷命官,勋贵子弟,商贾之人,多一份力,国也不会溃败成如此之相。
    县衙内,二人密谋。
    “摄政王留不得。”宋县令咬牙切齿着,已经计划着如何除掉墨弥朔。
    他自然是想好了理由,他听闻当朝皇帝同着摄政王在朝堂之上很不对付,二人关系不和。
    摄政王若客死异乡,理由得当,相信皇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彻查下去。
    “大人,此事不可。”师爷摇头阻拦,今日之景纵然胆战心惊,他们还是逃过了一劫。
    但摄政王是何等角色,哪能轻而易举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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