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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照例风驰电掣,发丝飞扬,若没有头盔罩着,真成炸毛了。http://www.modaoge.com/1516/1516091/
    阮云今扶着裴嘉彧的肩头,恍恍惚惚地下了车。
    “咱以后可以别开那么快。”
    裴嘉彧瞥了这出尔反尔的女人一眼:“不是你说的要逃离地球。”
    阮云今脸色耷拉下去:“是要逃离地球,只不过你那速度兴许在我们没有安全到达大气层之前遍已经一脚踩在鬼门关了。”
    要不是运气好到踩了狗屎,他俩现在就该被大卡车碾成肉泥。
    裴嘉彧盯着她鼻尖冒起的细密冷汗,勾了下唇角:“下次我注意,一定不让鬼门关赶超我们。”
    阮云今一时无话,摆摆手让他回家。
    裴嘉彧将她放在离家还有一小段路程的路口处,自己先一步驱车回去。
    等阮云今慢悠悠地走到家门口,便见那人已走到窗台,背靠棱窗,宽阔的肩背流淌在晨曦的金色光芒中,倒了杯咖啡悠哉游哉地数着时光。
    阮云今脸又黑了。
    空腹喝咖啡,也不怕引起肠胃不适。
    懒得管,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在意,别人再怎么说也成了啰嗦。
    阮云今没回家,碰到奶奶挎了个小包就要出门买菜,她忙不迭假装刚和大学同学厮混回来,挽着她的手去陪同老人去菜市场买菜。
    “玩得可开心?”
    “嗯。”
    简短的一句回答,也是怕奶奶多问,阮云今忙着将话题往买什么菜上带。
    一路上都好好的,奶奶也被她带得下意识忘记她昨晚夜不归宿的是。
    可这一回家后爷爷就跟是闲不着似的,总找自己谈论昨晚的事。
    她总不能说全是骗你们的。
    对于去看施小玲父母一事,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提。
    二老其实并不介意自己去看施家父母,只不过她从来不想将那些烦心事在家里人面前提及。
    昨晚既然已经选择骗他们了,那现在不还得继续编理由,才能将这个谎继续圆下去。
    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才将二老哄得深信不疑。
    阮云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倒水猛喝,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种事情一次两次,总少不得某些细节出现重合。
    这个时候阮云今就分外期盼,老人家记忆没那么清晰,她也能够顺利蒙混过去。
    可今儿个爷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精明得跟个老狐狸似的,怎么都能找到自己的破绽处。
    阮云今赶忙找别的话题,目光忽然锁定某个位置。
    阮建辉的房间。
    近日依旧是房门大开,估计是又没回家。
    爷爷肯定了她的猜测:“你昨天没回,你爸也跟你一样没回。”
    阮云今眉心深锁:“他最近有跟你们说过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吗?”
    “什么奇奇怪怪的?”
    阮云今摸了下鼻子:“他最近连晚上都不回家睡了,你们也得说说他。“
    “要是说了能有用的话,也不会到了四十来岁还啃老。”爷爷冷冷一哂:“说了这么多年还是继续熬夜喝酒,自己要是想不通的话没有谁能救得了他。”
    阮云今看了一眼奶奶,只见对方神色平常,好像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在意的。
    她轻笑地勾了勾唇角,心底还寻思着要真不管不顾了,那才叫好呢。
    在他年纪轻轻不思进取好吃懒做的时候就该将人打发出去。
    如今也不用来处理他留下来的烂摊子。
    不过说不通听不进去劝,认为是自己目光短浅断了他的发财路,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来威逼利诱得好,毕竟警察那头也没发现什么可疑问题。
    怎么才能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事情未成定局之前,或许有什么办法能够挽回生机。
    电视里新闻频道正播放着某大学经济学教授被骗上万泪洒黄浦江的视频,新闻还截取了互联网上的一众群嘲:这么蠢教授是怎么被评上去的?
    阮云今看得也觉好笑,那古早的欺诈套路怎么还能有人信也真是奇了怪了,这要是骗子遇上她,绝对得双手一拱,道一句告辞,毕竟只要涉及到钱这一方面上,谁都别想挨她一下。
    脑海中灵光一现,有什么东西忽然跳进了脑海里。
    为什么就不能用欺诈的方式,让阮建辉自投罗网。
    她似乎有了些什么想法。
    毕竟某些人软硬不吃,但性子怂,那日自己用了些巧妙的话术骗他时,明显看出他到底害怕了,既然亲属说不通,那或许可以由别的身份来给他提醒。
    阮云今说干就干,借着送早餐的名义同裴嘉彧将这件事情一说。
    由裴嘉彧假装警察,对阮建辉耳提面命,尊尊教诲,让他深信不疑,随随便便给人当法人是要出事的。
    她的计划自认为相当完美了,甚至还将谈话的话术一字一句地写了出来,只要麻烦裴嘉彧帮自己搭这一出戏就行。
    对方不甚苟同,目光逡过一遍她手写剧本后,态度也有些散漫:“这种事不太行。”
    “是我的剧本哪里有问题是吗?”
    裴嘉彧又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字,忽然头疼:“我没干过诈骗这活,我怕弄不好。”
    其实剧本里台词未免太多了,他是那么善谈的人吗?简直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阮云今义正言辞:“这哪是诈骗了?这是善意的谎言,你帮的是我也是你自己?”
    裴嘉彧无语:“怎么就是我了?”
    “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阮云今斜睨他一眼:“难道不是?难道你真想看着我家破人亡?”
    这个想法于脑海里短暂地巡过一遍后,又很快撇散得一干二净。
    裴嘉彧是想报复她,可也不屑于让别人抢了他的猎果。
    见他始终踟蹰不定的,俨然没有自己漫画人设中的那般行事果断。
    阮云今挑了下眉:“难不成是你害怕自己说漏嘴了?不该啊,你生意场上跟别人玩心理战玩得贼溜,怎么就不行?这种事情都是相通的。”
    裴嘉彧舔了下唇角,故意朝她道:“主要是你这活太掉价,不符合我的身份,为什么非得让我演这个警察?你换个别的不行?”
    “我呸!”
    阮云今知道他讨厌警察,但这只是让他演一个小段戏而已,至于这样婆妈。
    “我就一个字,你干还是不干?”阮云今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好像他若敢说一个不字,就捏死他。
    裴嘉彧思忖片刻,点点头道:“干……吧,只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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